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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跑这一趟。” 她说。

林栖看着我，神有陌生，像是重新判断。她小吃着，瓜籽仔细吐在瓜里。

油表过半，拐路边的加油站。

在一个长直上，她忽然拧油门。

“你……”她斟酌用词，“在站里不是这样的。”

“这也是社会经验？”

“抱。”她也没回，发动引擎。

我放慢了车速。

“规矩。”她说，“表格时填，装备规摆，说话事都有章程。但现在……”她坏笑，两个小酒窝，“像个土匪。”

她笑了，我能到她腔震动。

“怕吗？！”她大声喊，声音被风撕碎。

“算是吧。” 我把塑料袋挂上车把，“走了，还得赶路。”

她走向主楼，我推托车回车棚。走到一半，她回，在夜里对我挥挥手。

风从前方来，掀起她发，发梢扫过我脸颊，带汗和洗发混合气息。她背脊在我前微微起伏，随每次呼、每次换挡。我手环她腰，能到她心稳定，和每次微妙动作调整。

林栖没有说话，只是把额轻轻抵在我背上。盔隔着，她的重量却很清楚。手臂绕过来，收得不，也没有松开。

“今天，谢谢。”

托继续向前。太爬到，度灼人。偶尔经过村庄，有土狗追着吠，小孩在河边玩，抬好奇看我们。

山里的温度低下来。风贴着肤，带着树叶和土壤的气味。

我们换位置，她跨上车，我坐后面。样本箱还在后座，我只能往前坐，几乎贴她背。手该放哪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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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声在山谷里回，单调而稳定。她的呼贴着我背脊，和我的节奏慢慢对齐。

我们开镇，重新山路。

“我也是——”

“不怕——”我也喊回去。

引擎轰鸣，车速直线飙升。风大得像要把人从车上扯下去，睛必须眯才能睁开。我手本能收，脸完全贴她背上。她的T恤被风鼓成绷的帆，猎猎作响。

小镇廓在地平线浮现。快递站里冷气像一旧井。林栖把文件和样品递过去。回执拿到手，她低追踪号，指尖在纸上停了一下，才夹本里。

她站在车旁看我，睛亮着：“换我骑一段？”

“谢什么？”

“哪样？”

“——！”

回到实验站时天已暗。

柏油路上，嗤一声就蒸发了。

一开始我绷，职业习惯让我无法完全控制权。但很快我发现，她骑得非常好。过弯倾斜角度准，节奏从容，对路面颠簸理柔顺，预判能力。

晚风过，带来山林夜的凉意和草木清香。

“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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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她也提声音，“当时还想买辆哈雷。”

“你什么时候学的车？”我在她耳边问，风声大，得提音量。

谁也没有再说话。

她吃完瓜，把瓜放塑料袋。

“因为帅。”她的笑声被风散，“而且，在宽阔公路上，你需要一辆有分量的车。”

我站在车棚下，看着二楼那扇熟悉的窗，灯亮了，窗帘拉上。

“为什么买哈雷？”

我去溪边洗手，挑眉：“土匪？土匪是不问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