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琬琬……妳是想殺了我嗎？」

凌琬被迫進行著這場完全由他主導的探索。

他語氣放緩，像是在安撫，又像是不容拒絕的宣告。

肖亦在這時鬆開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後頸，力不重，卻穩穩地限制住她的退路，讓她只能停在原地。她的肩背不自覺繃緊，呼卻因為被迫靠近而亂了節奏。

那裡微微張開，濕潤而溫熱，透明的體不斷溢，與她冰涼顫抖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

那聲音近得讓她頭一麻，她立刻嚇得收回手，心臟幾乎要。

「現在。」

「還有……它因為妳而動的脈搏。」

他輕嘆了一聲，語調放鬆下來。

「下次，別這樣……溫柔點。」

凌琬的大腦一片混亂，像是被指令牽著走的機。

指尖顫抖著伸，卻因為緊張而用力過頭，指甲不小心頂了上去。

另一隻手向下探去，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貼著她，帶著篤定與從容。

他看著她還沒回過神的樣，語氣輕了些。

肖亦少見地沉默了幾秒，隨後低低地笑了來，語氣帶著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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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他，視線慌亂地避開，只能紅著臉，伸尖，小心翼翼地在指尖上了一小。

「它的度。」

「告訴我，是什麼味。」

「然後，放進妳的嘴裡。」

動作輕得像試探。

他的語氣不急，卻沒有給她逃避的空間。

穩地存在著。

肖亦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底閃過一抹滿意而熾熱的光。

那隻手像是被那奇異的熱度所蠱惑，僵在原地，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用妳的指尖，沾上那裡的體。」

「只有後段……有點鹹。」

肖亦悶哼了一聲。

肖亦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的指尖，從那壯而緊繃的開始。動作刻意放慢，讓每一寸觸都變得清楚。

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要散掉。

可當她低頭，看見自己指尖上沾著的那點透明體時，臉頰卻瞬間燒了起來。

「現在，我要妳……瞭解它。」

肖亦湊近了凌琬，距離近得幾乎沒有縫隙。

「……沒什麼味。」

「至於其他的……給我。」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鎖骨上，溫熱、規律，隨著說話的起伏輕輕拂過膚。那裡本就，此刻卻像被反覆提醒著距離的過近。

可她卻沒有立刻收回。

「受它的溫度。」

「那就好。」

指尖順著那猙獰卻真實的輪廓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了頂端。

指腹過賁張的青，微微起伏的弧度在她指下清晰可辨。那熱度順著她的神經一路往上竄，讓凌琬的嚨不自覺地發緊。

「妳只要受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