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肤已经变得白皙了，“可是，小反派，不可以有好结局吗？”

晓努力解答小朋友的十万个为什么，“可是观众们，不希望反派有好下场啊。”

他低低地垂下睫，轻轻在被里抠着手指，“哦。”

——

第二天，雾峰两个小弟，被金宵给捶了。

晓和林无辱火烧眉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叁个穿着同样雾峰小制袍的小童扭打在一起。

小金宵上的纱布已经破破烂烂，他一脸嚣张地骑在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弟上，一脚一个踩他们的。

这旁若无人，舍我其谁的跋扈姿态，和那个沉默安静的小哑截然相反，令人瞠目结。

晓不可置信地望向林无辱：“咱们小六一，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林无辱额，好笑：“大概是病好了，开始贪玩了，小孩嘛。你从前不也经常和月岚之架？连都能给人家扒了……”

晓捂住他的嘴，羞恼；“不要再提师尊的黑历史了，逆徒！”

林无辱满是笑，举手投降。

晓上前将小绿袍的金宵从两个小弟上摘下来，问他打架的缘由。

小金宵的声音又大又响亮，怒发冲冠，小手戳着两个脸猫的方向：“他们踩死了我的耗！”

小金宵哇啦哇啦抹泪。

晓这才发现他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只被踩扁的耗尸，他像是找到了家长，抱着她的，脸哭得胀红，“这是，这是师尊送给我的礼，他们，他们竟然踩死了它。”

他的泪掉得很厉害，细细瘦瘦的小手不停抹着脸，晓心都了，俯下将他抱起来，带回院里哄。

小金宵哭了叁天，师尊也哄了他叁天。

后来，他越来越过分。

从一个霸的小孩，变成一个趾气扬的少年，又变成一个目中无人的青年，最不好惹的金宵师兄，小肚，睚眦必报，恶语伤人。

他成了儿时师尊念给他的睡前故事里，令人讨厌，令人无法移开目光，没有好下场的反派角。

他嚣张跋扈地欺凌那些新弟，言辞大胆恶毒，却在某些时刻望向师尊时，无法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