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分钟后舒尔茨已经抵达了门，携带着不知从哪里变来的冒药——打从汉斯·凯勒节节败退之后舒尔茨的气焰就再也不复从前了。

恋更加恶劣，不，全世界的同恋都是垃圾，彼此支援着传播下的习。

“我坐晚一些的火车。” 迪特里希痛裂，“你们原计划走，不用我……”

“公司的人多的是，我不是非得给你这个机会，舒尔茨。” 迪特里希哑着嗓，“如果你再有类似的表现，我下次会叫上卡尔一块儿的。这一句听清了吗？”

人熙攘而过，雨漉漉地浸透了整个法兰克福。迪特里希撑起雨伞，无论怎么打气，他都无法说服起自己振奋起来。订单仍旧拿了下来，迪特里希撑着满面笑容应酬到了最后，然而一回酒店就到一阵目眩。他慢慢坐在床上，觉太一阵阵胀痛，双发，四肢酸痛得厉害。

这是重冒的征兆。法兰克福的大雨带来了冒。

“我真的没听清！” 舒尔茨说，“对不起，冯·迪特里希先生，您说您不舒服？”

生病需要补充营养，在片刻的愣怔后迪特里希恢复了理智，迫着自己吞下了三明治，疲惫不堪地把自己裹了被中。

雨。没完没了的雨，世界安静而黯淡……他闭上了睛。昏沉的梦境里，光又洒了下来。冬天的光总是模模糊糊的，玻璃窗上的冰晶在耀的光下发亮。他讨厌冬天，讨厌结着厚重冰，朦朦胧胧的玻璃。有个穿着厚衣的影抿着嘴，坐在炉边皱着眉，辫稍在光下金灿灿的……

这个蠢货准以为捂住听筒他就听不见了，他早该想起来舒尔茨这混账不召就没法差。

舒尔茨心十足地把冒药留了下来，叫了客房服务。迪特里希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他驱赶去——舒尔茨上那女的劣质香味还没有散去，让他一阵恶心。他讨厌重的香气，对着客房服务送来的一角糕和三明治发呆。

那边立刻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杂音。

“我有些不舒服，坐明晚的火车回去。” 他打电话给舒尔茨，对面房间里传来一阵女人急促的气和一声遥远的咒骂。一阵匆忙的窸窣声，舒尔茨的声音闷声闷气。

“多谢你的好意。” 迪特里希已经丧失了扯的全力气，他只想自己待着，疼让他无心欣赏舒尔茨的丑态，“你们先去休息吧。”

“您说什么，迪特里希先生，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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