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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辇h(7/7)

房间内短暂的温情与静谧,被门外骤然响起的两低沉而恭敬的声音打破。

“属下左护法赤枭/右护法青溟,护驾来迟,请尊上降罪!”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显然,尊在昆仑失踪、气息一度微弱,让他们吓得不轻,如今寻着微弱的气标记找到这里,第一件事便是请罪。

夜澜脸上的那极淡的柔和瞬间敛去,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与威严。他缓缓坐直了,甚至没有费心去整理一下略显凌的衣襟——那上面甚至还沾着未的泪渍。他就那样坐着,目光平静地看向门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两影一左一右立在门外,并未贸然踏。左边一人着暗红劲装,大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自带一煞气,正是左护法赤枭。右边一人则穿着墨青长袍,形修长,面容清俊些,但神锐利如鹰,正是右护法青溟。

两人皆低着,不敢直视床榻方向,却能清晰受到屋内属于尊的气息,以及……另一微弱却明显与尊气息有所纠缠的陌生灵力。

夜澜的目光在两人上扫过,若是往常,办事不力、让尊上陷险境,即便不死也要脱层。但今日,他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降下任何责罚。

这让赤枭和青溟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垂得更低,愈发小心谨慎。

来。”夜澜开

两人这才迈步踏房间,依旧垂首而立,观鼻鼻观心。

夜澜的视线转向床边站着的洛千寻。洛千寻此时已经迅速收拾好了情绪,虽然睛还有红,但努力直了背脊,面对这两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尊心腹,心里直打鼓,但面上尽量保持着镇定。

夜澜抬手,指向洛千寻,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向两位护法介绍:“这位是洛千寻。”

赤枭和青溟这才敢微微抬,飞快地瞥了一洛千寻。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修为低微、衣着普通甚至有些狼狈的少女,上灵力驳杂,还隐隐缠绕着尊上的气……两人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但脸上不敢分毫异样。

然后,他们听到了尊接下来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两人心神剧震——

“从今往后,她便是本尊的妃。”

……妃?!

赤枭和青溟猛地抬起,脸上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错愕,甚至忘了维持恭敬的姿态,直愣愣地看向夜澜,又看向一脸“我也很懵但我得端着”的洛千寻。

尊夜澜,喜怒无常,杀伐果断,对合向来视若消遣。中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属下不在少数,他二人也曾奉命“侍奉”过,但那从来都只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索取和利用,冰冷直接,毫无温情可言。事后,那些人也大多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慎惹怒尊上,丢了命。

动心?情?那是什么东西?在上从未现过。

可如今,尊上不仅带回来一个陌生女,还亲宣布,要立她为妃?!

这简直比尊单枪匹闯过了昆仑派还要让他们难以置信。

夜澜将两位护法的震惊尽收底,血眸中却没什么波澜,继续吩咐:“你们见她,如见本尊。此次回后,便着手准备大婚事宜。”

大……婚……

连婚礼都要办?!

赤枭和青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但他们尊从不开这玩笑。他说是,那就一定是。

两人连忙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新低下,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发,却依旧恭敬无比:“是!属下遵命!恭贺尊上,恭贺……妃娘娘!”

他们偷偷又瞟了一洛千寻,试图从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女上找什么特别之,能让冷酷无情的如此破天荒的决定。是因为她救了尊上?还是有什么别的特殊能力或背景?

洛千寻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也知此刻不能怯,便努力学着夜澜的样,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心里却炸开了锅:这就见“家长”了?还要办婚礼?的婚礼是啥样?拜天地还是拜神?会不会很恐怖?

夜澜似乎对两位护法的反应还算满意,他不再多言,起下床。虽然脸依旧苍白,气息也未完全恢复,但那属于尊的威严气场已然重新凝聚。他步伐稳定地朝门走去。

“回。”简单的两个字,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赤枭和青溟立刻侧让开路,恭敬:“是!车驾已在城外等候。”

夜澜走到门,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只淡淡:“跟上。”

这话是对洛千寻说的。

洛千寻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和一丝隐隐的兴奋,小跑两步,跟在了夜澜后。经过两位护法边时,她能觉到他们审视的目光。

赤枭和青溟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的疑惑和一丝凝重。尊突然立妃,而且对象还是个来历不明的仙门女,此事必然会在乃至整个界掀起轩然大波。但他们为心腹,首要职责是服从。两人迅速换了一个神,无声地达成共识:一切以尊上意志为准,同时……要仔细“观察”这位突如其来的妃娘娘。

一行人了客栈,在两位护法的引领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城镇。城外偏僻,果然停着一辆通漆黑、由四形似骨龙、眶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兽拉着的华丽车辇。车辇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气,将凡俗气息隔绝在外。

夜澜率先上了车辇。洛千寻看了看那狰狞的兽和透着诡异华贵的车厢,心里有,但还是一咬牙,跟着爬了上去。

车厢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布置得却并不奢靡,反而有简洁的觉,以暗为主,铺着厚厚的黑绒毯。夜澜已经在一张铺着不知名兽的宽大座椅上坐下,闭目养神。

洛千寻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角落,也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车辇平稳地启动,速度极快,却几乎觉不到颠簸。

车辇在通往界的晦暗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扭曲的植和嶙峋的山石在昏沉的气中若隐若现。洛千寻本就心神疲惫,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靠在车厢上,陷了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手臂被人轻轻碰,那带着凉意,却异常执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

夜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他的座位,正半跪在她前的绒毯上,一只手握着她的小臂,另一只手……正撑在她侧的厢。他距离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血瞳孔那不易察觉的翻涌着的暗,以及他苍白脸上那抹近乎病态的红

他的呼比平时略快,洒在她颈侧,带着微灼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你……”洛千寻刚吐一个字,夜澜便毫无预兆地倾,将她尚未清醒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不是暴的啃咬,却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势。微凉的贴上她的,先是试探挲,随即尖便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那吻技算不上多么超,却带着一蛮横的掠夺意味,混合着他上特有的冰雪混合着血腥气的凛冽气息,瞬间席卷了洛千寻的所有官。

“唔……”洛千寻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夜澜的手已经从她手臂移开,转而搂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更密地贴合向他。他的手指她脑后的发丝,指腹带着薄茧,挲着她的,带来一阵战栗。

过了好几秒,洛千寻宕机的大脑才开始重新运转。她想起昨晚山里那个绝望而愤怒的夜澜,想起今天白天那个冷漠讲述过去的夜澜,也想起他刚刚宣布她是妃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

现在这个……主动吻她、气息不稳的夜澜,又是哪一面?

他的尖在她腔内扫,勾缠着她的,带着一急切和渴求?洛千寻能觉到他绷,以及透过单薄衣料传来的异常升温。

是因为情蛊?还是别的什么?

的思绪中,的本能却先一步了反应。洛千寻僵渐渐放松下来,她试探地笨拙回应了一下他的吻,尖怯生生地与他碰。

这细微的回应,却像是一簇火星,瞬间燃了什么。

夜澜的间溢一声极低沉的似满足又似促的闷哼。他吻得更,更重,几乎要将她的呼都夺走。直到洛千寻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挣扎推拒,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一些,额抵着她的,血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的情清晰可见,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昨晚才……”洛千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着气,有些担忧看着他。她记得他昨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和

夜澜闻言,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不同于之前的冰冷或嘲讽,带着一沙哑的磁,和一近乎妖异的魅惑。他本就生得极好,此刻角微红,桃微微上挑,转间,风情万,直击人心。

洛千寻看得呆住了。她一直知夜澜好看,但从未见过他如此……鲜活而极侵略,像盛放在渊边缘的罂粟,明知危险,却让人移不开

“把你的藤蔓变来,”夜澜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命令,却又糅合了一丝撒般的诱惑,“我现在就要。”

洛千寻像是被这声音和神蛊惑了,大脑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已经先一步了反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内微弱的木系灵力被调动,掌心泛起淡绿的光芒。

车厢内空间有限,但几柔韧的、散发着草木清香的翠绿藤蔓,还是从她掌心、从她下的绒毯隙中迅速生长来,蜿蜒扭动着,仿佛也应到了主人此刻加速的心和某隐秘的渴望,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夜澜看着那些藤蔓,血眸亮得惊人。他不再犹豫,单手脆利落地扯开了自己本就松垮的衣襟,大片苍白却肌理分明的膛,然后是腰带……

洛千寻脸颊爆红,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像被磁石住一般,睁睁看着他将自己剥得近乎赤,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松松垮垮地挂在间,遮不住那已然有了明显反应的廓。

他复又倾,这次是直接跨坐到了洛千寻并拢的大上。的重量压下来,隔着衣也能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他拉住洛千寻那只凝聚着灵力的手,不容拒绝地带着它往下,覆在自己间那鼓起的地方。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洛千寻能清晰地受到那里的炙,以及……下方另一隐秘的微微濡的凹陷。

“用它们……”夜澜的呼越发急促,嘴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息,“我。”

洛千寻的心脏狂起来,几乎要冲腔。她知夜澜的异于常人,知他可能有某需求,但如此直白而急切的索求,还是超了她的预料。

但在那双妖异桃的注视下,在他那混合着命令与诱惑的语气里,她发现自己本无法拒绝。或者说,内心,某被唤醒的对他的怜惜、好奇,以及被这极致和气氛撩拨起的陌生的悸动,让她不愿拒绝。

气,集中神。那几的藤蔓,仿佛是她肢的延伸,随着她的意念开始动了起来。

最先是一较细的藤蔓,端卷曲着,像一只灵巧的手指,试探地轻柔碰夜澜前左侧那颗早已立的尖。

“嗯……”夜澜微微一颤,发一声短促的鼻音。那珠颜比周围肤略,此刻被冰凉的植尖端碰,得立刻又胀大了一圈。藤蔓开始绕着它打转,时而用光,时而又用稍糙的叶片边缘刮搔那小小的凸起。

“哈啊……别只碰一边……”夜澜的息声加重,血眸半阖,睫轻颤。他主动膛,将另一边也送到藤蔓跟前。洛千寻立刻分稍细的藤蔓,如法炮制地照顾起右边那颗。

藤蔓同步动作,或轻或重地玩着那两。夜澜的呼越来越膛剧烈起伏,肌又放松,间不断溢压抑不住的:“嗯……再重一……对……就是那里……啊……”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磁,此刻染上情,更是沙哑得撩人。洛千寻听着,只觉得一意从小腹升起,脸颊发控藤蔓的意念却更加稳定,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样,比如让藤蔓端分些许清凉的粘,涂抹在那红尖上,然后轻轻

“呃啊——”这陌生的刺激让夜澜猛地仰起,脖颈拉的线条,发一声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这……这是什么……好凉……但是……好舒服……”

她心念再动,另一壮些、端圆的藤蔓,缓缓游走向夜澜间。

它先是隔着亵,用圆钝的端蹭了蹭那昂扬的,引得夜澜又是一阵难耐的闷哼和腰不自觉的动。然后,藤蔓灵巧地挑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让那完全起的男官暴在微凉的空气中。

尺寸可观,颜红,端已经渗晶莹的清,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洛千寻脸颊更红,但她没有停顿,控制着藤蔓环住,上下动起来。藤蔓表面相对光,还带着她自己灵力加持的,动作起来顺畅无比。

“啊……就是这样……动快……”夜澜的双手抓住了洛千寻的肩膀。他骑坐在她上,随着藤蔓的频率主动起伏腰,将自己更地送那环状的束缚和中,发满足而急促的息,“好……好……千寻……你的藤蔓……比手更舒服……”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在这情境下,带着情的沙哑,让洛千寻心猛地一

但夜澜的渴求显然不止于此。他扭动着腰,将自己更贴近洛千寻,然后拉着她的手,指引着她纤细的手指探向那秘境。

“这里……也要……”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血眸锁着洛千寻,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望和一丝几近破碎的恳求。

洛千寻的手指碰到那片柔时,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她试探地用指尖分开那两片柔了里面更加的粉红内里,以及端那颗已经充血立、如同小小珍珠般的

她本能的用指腹轻轻那颗小豆。只是轻轻的、画圈般的抚——

“啊啊——!”夜澜的反应却激烈得超乎想象。他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洛千寻上,发一声近乎崩溃般的尖叫,后和前方的女同时剧烈收缩,前端猛地又吐一大,溅了洛千寻的手指和两人下的绒毯。“碰那里……太……太刺激了……轻……慢……”

洛千寻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连忙放轻了动作,改为用指腹温柔缓慢地的周围和

夜澜急促地息着,还在微微痉挛,却将她的手得更,示意她继续。“别停……就这样……嗯……好舒服……千寻……你的手指……好……”

洛千寻一边用手指继续抚着那颗的小珍珠,一边控着另一较为纤细,端更柔的藤蔓,缓缓凑近那已经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着的

借着充分的,藤蔓的端轻易地抵住了。洛千寻抬看了夜澜一,他正半眯着血眸看着她,脸颊红,嘴微张息着,对她神里是促和默许。

洛千寻心一横,控制着藤蔓,缓缓推

“呃……”异觉让夜澜闷哼一声,眉蹙起,本能地绷。但很快,那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以及藤蔓上附着的清凉木灵力和灵力,便中和了最初的不适,带来一奇异的充实。

藤蔓得并不,只是浅浅地没一个指节的长度,便开始缓缓动,模仿着合的动作,一开拓着那致温的甬

“嗯啊……可以……再……”夜澜的适应能力快得惊人,或者说,他的早已习惯了被。他放松了,甚至主动下沉腰,迎合着藤蔓的,发粘腻的,“对……就是那里……到了……好舒服……”

洛千寻通过藤蔓,能清晰地受到内里媚的每一次绞受到那份惊人的和柔。她开始逐渐加快藤蔓的速度和度,每一次都试图探索得更

同时,她也没忘记照顾夜澜的其他。抚的藤蔓加重了力,时而,时而轻扯。前端的藤蔓也加快了节奏,并在端的小孔打着转压,而她的手指,依旧执着而温柔地抚着那颗柔

多重刺激从不同位同时传来,快如同汹涌的,一浪过一浪地冲击着夜澜的神经。他的声越来越亢,越来越破碎,几乎连不成调。

“啊哈……不行了……要……要去了……千寻……一起……让我去……!”他胡地喊着,到了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前方的在藤蔓的快速端持续的压刺激下,剧烈动起来,一稠的白浊激,大在了他自己实的小腹和膛上,也有一些溅到了洛千寻的衣襟。

与此同时,女也猛地绞,将内的藤蔓死死咬住,剧烈地痉挛着,温,混合着先前的,将两人结合得一片泥泞。

烈余韵让他浑颤抖,脱力般倒在洛千寻怀里,大着气,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那极致的快撞得飞了去。

洛千寻也通过共享的官,受到了那阵烈的收缩和释放,一酥麻乍现脑海中,让她也微微颤抖,脸颊绯红。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正想撤藤蔓,抱着他让他休息一会儿。

然而,夜澜只是缓了短短几气,那双刚刚还失焦的血眸便重新聚焦,里面情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他抬手,有些无力却执拗地抓住了洛千寻控藤蔓的手腕。

“别停……”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而更加沙哑,带着一近乎贪婪的渴求,“继续动……我还要……”

洛千寻愣住了,看着他依旧红的脸和明显还未完全疲,担忧:“你……你才刚……会受不了的。”

夜澜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担忧,或者说本不在乎。他扭动着腰,让那还留在他内的藤蔓的内,发一声满足的喟叹。“不够……这……怎么够……”

他抬起,看向洛千寻,血眸似乎有什么黑暗的东西在翻涌。“把我的后面……也满。”

洛千寻瞳孔微缩。后面?他是指……门?

“我……”她有些迟疑。“快。”夜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命令,“用另一……一起。”

他的表情和神,让洛千寻觉得,他索求的不仅仅是,更像是在用这方式……填补或者对抗着什么。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心,或者说被蛊惑。她再次动灵力,另一细适中,端圆的藤蔓生长来,端分充足的。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新的藤蔓,抵上了夜澜后那个致收缩的

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和,本就有些。藤蔓借着,缓缓撑开那圈致的肌,向内推

“呃嗯……”双重填充的觉让夜澜仰起脖,发一声长长的、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他的瞬间绷得更,前方半甚至因此又立了几分。

藤蔓,一前一后,占据了他最隐秘的两个通。那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撑裂的饱胀,带来一异样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

洛千寻开始同时控两藤蔓,起初缓慢的试探动,让夜澜适应这双重侵。

“啊……啊哈……就是这样……动起来……”夜澜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开始主动摆动腰,迎合着两藤蔓的节奏。他的声变得亢而靡,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远超单一的快,将他迅速推向了另一个峰。

……后面……后面再重一……对……到了……啊——!”当后的藤蔓重重撞上内某个时,夜澜发一声尖叫,剧烈痉挛,前方再次稀薄的白浊,后和前同时剧烈收缩,绞内的

他又一次了,而且比前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过后,他在洛千寻怀里,浑被汗浸透,息得像条离的鱼,神都有些发直。可不过片刻,那息还未平复,他便又挣扎着,用那双漉漉但依旧燃烧着望的血眸看向洛千寻,嘴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洛千寻这次真的有些害怕了。他这状态明显不对劲。就算有蛊毒和瘾的影响,这也太……过度了。

“夜澜,够了,你真的会吃不消的。”她抱住他汗,试图阻止他继续索求。

夜澜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一令人心碎的荒凉。“吃不消?”他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过洛千寻的脸颊,“这刺激……和本尊过去经历的那些相比……算得了什么?”

他指的是幼时的折磨?被当炉鼎的采补?那些定然是更加漫长、更加痛苦不堪的回忆。

“可是……”洛千寻还想劝。

夜澜却打断了她,血眸直直望底,声音带着一奇异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怕本尊吃不消……不如,把前面也堵住?”

他勾住一刚才抚的较为纤细的藤蔓,引着它,慢慢凑近自己前端那个还在微微吐着清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这里……”他的声音轻得像羽,却重重砸在洛千寻心上,“也想要被千寻填满。”

洛千寻倒凉气,简直要被夜澜这近乎自般的索求和那极致妖媚又脆弱的样勾得彻底失去理智。他到底想什么?用极致的、甚至可能带来痛苦的快,来麻痹自己吗?

但在那双仿佛蕴藏着无尽痛楚和渴求的血眸注视下,在那“只要你要,只要我有”的对他骨髓的心疼驱使下,洛千寻鬼使神差地,真的控制着那纤细的藤蔓,将更加柔端,抵住了那个细小的孔

藤蔓端分更多的粘,然后,在夜澜鼓励或者说促的目光下,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往里推

扩张的刺激是极其特殊且烈的。夜澜的猛地弓起,发一声介于痛苦与极度愉之间的:“啊——哈啊……来了……好……好奇怪……但是……好满……”

纤细的藤蔓得并不,大约只去了一小截,但对于那个从未被如此侵过的位来说,已是难以想象的刺激。夜澜浑都在颤抖,前方和后方的同时剧烈收缩,夹内的三藤蔓,带来一阵阵令人发麻的快

洛千寻也通过共享的官,模糊地受到了那份被包裹的烈刺激,让她也忍不住战栗起来。

夜澜似乎终于得到了某程度上的“满足”,或者说,是那被彻底占据、无可逃的觉,暂时压过了他内心翻腾的不安和空。他在洛千寻怀里,微微搐着,三藤蔓还留在他内,随着他的呼和偶尔的收缩轻轻颤动。

但他的神,却依旧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甚至更加晦暗。洛千寻终于彻底确定,他不对劲。这不是单纯的情或蛊毒发作,更像是一……借助极端来逃避或对抗某神痛苦的成瘾行为。

“夜澜……”她轻声唤他,试图将他从那恍惚的状态中拉回来。

夜澜缓缓抬,看着她,血眸里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又被更的渴望覆盖。“还要……千寻……继续动……不够……把我……全填满……”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又像个在无边黑暗里绝望挣扎的囚徒。

洛千寻的心狠狠一揪。她不再犹豫,猛地停止了所有藤蔓的动作,甚至开始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他里缓缓退

“不……不要拿来……”夜澜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慌地想要阻止,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洛千寻却用更大的力气抱了他,不顾他的挣扎,将那些代表着“侵”和“刺激”的藤蔓尽数收了回来,化作绿光消散在空气中。

“夜澜,看着我。”她捧住他的脸,迫他与自己对视。他的脸上满是情未褪的红和汗神涣散而痛苦。

“不用这样。”洛千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定,“你不用这样对自己。”

夜澜挣扎的动作停住了,血眸怔怔地看着她。

“我会一直陪着你。”洛千寻继续说神温柔而定,像穿透霾的光,“即使恐惧过去,也不要用新的痛苦去遮盖它。”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去他角的意。

“我想给你的,从来都不是痛苦。”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将自己最真实的心意,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是。”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错的呼声,以及窗外界荒野呼啸而过的风声,衬得这方寸空间愈发静谧,也愈发能受到彼此心的擂动。

洛千寻的话语,如同投潭的石,在她自己耳边回响,也清晰地落夜澜耳中。那句“是”,带着一近乎莽撞的真诚和灼的温度,得夜澜血瞳孔剧烈收缩,有瞬间的僵



多么陌生而可笑的字。他听过望,听过仇恨,听过恐惧,听过谄媚……唯独没有听过谁对他说“”,更何况是对着这样一连他自己都厌恶至极的畸形,对他这个双手沾满血腥、连灵魂都仿佛浸染了无尽渊怨气的

荒谬。难以置信。甚至……让他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比面对千军万、比承受酷刑折磨更甚的恐慌。

因为他不明白,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

然而,洛千寻的神太净,太定,里面盛满的温柔和心疼,没有半分虚假。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他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他冰封外壳化的意。

他想反驳,想讥讽,想将她推开,想用最残忍的话语撕碎这荒诞的幻梦。可嘴动了动,却发不任何声音。,那被三藤蔓同时侵、又被骤然离的空虚,混合着余韵未散的酥麻和一丝隐隐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的沉默和颤抖看在洛千寻里,却成了某无声的默许和更的心疼。她知,这和这颗心,都承载了太多不堪重负的痛苦。暴的侵和极致的刺激,或许能带来短暂的麻痹,却绝非良药。

她想要的,是治愈,哪怕只是微不足的一

洛千寻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在她怀里的夜澜躺得更舒服些,然后俯下,动作轻柔地开始亲吻他。

不再是之前那带着势意味的吻,而是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她先是亲吻他汗的额,然后是闭的睑,受到他睫细微的颤动。接着,是直的鼻梁,最后,才落在那微微张开略显苍白的上。

她的吻很轻,像羽拂过,带着无限的怜惜和安抚。尖温柔地探,不再蛮横地攻城略地,而是小心翼翼地舐过他腔内,与他有些僵尖轻,仿佛在说:别怕,我在这里。

“唔……”夜澜间溢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依旧绷,却不再抗拒这温柔的碰。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允许她更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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