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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h(5/7)

界从未有过如此盛大的喜事,至少在过去数百年夜澜统治的时期里没有。血月内外,张灯结彩,最终采用了象征力量与神秘的紫与暗红织的绸缎,缀散发着幽蓝或猩红光芒的晶,既不失尊威严,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喜庆。

大婚仪式在血月大殿举行,程序繁琐庄重,掺杂着古老的族祭祀环节。洛千寻着繁复华丽的玄凤纹嫁衣,镶嵌着硕大黑曜石与血宝石的沉重冠冕,在左右护法和一众女官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向王座之上同样盛装却更显威仪凛冽的夜澜。

他今日也穿着同系的礼服,墨发束,以紫金冠固定,血眸在殿内灯火与晶映照下,显得沉而平静。他向她伸手,掌心微凉。洛千寻将自己的手放他掌中,受到他指尖细微的力

仪式过程中,她能觉到下方无数目光的注视。好奇、审视、羡慕、嫉妒、不甘……情绪混杂在郁的气之中。但她全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旁的夜澜上。

他似乎比平日更加沉默,只是照礼仪官的指引完成每一个步骤,只有在礼成时,他看向她的神,才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夜澜执起她的手,缓缓转,面向殿内黑压压跪倒的群,洛千寻心中后知后觉地涌上一奇异的悸动。

仪式结束后,便是宴饮。血月殿侧殿乃至殿外广场,摆开了绵延的宴席,珍馐酒,奇珍异果,般呈上。照规矩,尊需接受各方敬酒。

夜澜显然对此兴致缺缺,甚至有些厌烦,但他尊,此刻必须面。他只简短地对洛千寻代了一句“累了便先回去”,便被几位元老和统领簇拥着,走向喧闹的宴席。

洛千寻被一队兵护送离开正殿,返回永夜殿寝。一路上,红毯铺地,晶灯盏幽幽,与白日里的肃杀截然不同。但洛千寻却无心欣赏这难得的“喜庆”景象。

越靠近寝区域,巡逻的卫和来往的侍从越多。他们见到她,无不恭敬行礼,称“妃娘娘”。然而,那些低垂下去的颅和恭敬的姿态,却无法完全掩盖那些投注在她上的目光。

那些目光,远比大殿上更加复杂。

她听到路过的侍女小声议论: “妃娘娘真,和尊上站在一起,真像画儿一样……”

“听说娘娘是仙门弟呢,真想不到……”

“尊上对娘娘可真是,连大婚都办得如此隆重。”

这些话语还算正常,甚至带着几分善意的羡慕。洛千寻听着,心里并无波澜。

但渐渐地,一些不那么和谐的低语,也随风飘了她耳中。声音来自一些角落影中,似乎是某些地位不低却未能列席主宴的族将领或谋士。

“……啧,看来尊上是真的把这仙门小妞放心上了。以后怕是没咱们‘伺候’的份了。”一个略显沙哑、带着不甘的男声。

“可不是么,自从尊上带回这女人,就再没召过我们了。以前……呵,虽说也是提心吊胆,但那滋味……”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回味和贪婪,“尊上那……啧啧,不愧是鲛人,又又……”

“闭嘴!你不想活了?敢议论尊上!”有人呵斥。

“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只是可惜了……以后怕是尝不到那等极乐了。就是不知这新妃,能不能让尊上尽兴?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耳,夹杂着下的臆测和鄙的调侃。

洛千寻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脸瞬间变得苍白,指尖掌心。一难以言喻的酸涩、愤怒和……恶心,瞬间冲上了她的心

她知夜澜过去有过很多人。从他自己断断续续的叙述和偶尔的情绪中,她能拼凑他在或许于发或许于别的目的的混关系。她要的是治愈他受伤的心,而不是计较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往。

可是……亲耳听到这些曾经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族,用如此轻佻、贪婪、甚至带着亵渎的语气谈论他的……洛千寻只觉得一火从心底烧了起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

那是一烈的占有被侵犯的觉,混杂着对夜澜的心疼,以及……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

她吃醋了。因为那些面貌丑陋、心思龌龊的族,因为夜澜曾经亲手给予他们的亲近。

护送她的兵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些低语和娘娘骤然变化的脸,领的小队长神一厉,目光如刀般扫向声音传来的影角落。那里瞬间安静下来,几影仓惶退去。

“娘娘恕罪,是属下失职。”小队长躬请罪。

洛千寻了几气,勉压下翻腾的情绪,摇了摇:“不关你们的事。走吧。”她重新迈步,步伐却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回到装饰一新的永夜殿寝,红烛烧,锦被绣榻,空气中弥漫着有助于放松的界香料气味。一切都照新婚的规格布置得极尽奢华。但洛千寻只觉得这一切都刺得很。

她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边,看着跃的烛火,心里糟糟的。一会儿是夜澜在仪式上握住她手时那微凉的,一会儿是那些族猥琐的议论声,一会儿又是夜澜过去可能经历的那些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和兵行礼的声音。门被推开,夜澜走了来。

上的礼服已经换下,只穿着一件较为宽松的玄暗纹长袍,墨发解开了,随意披散在肩。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熏染的微红,让他平日里过于苍白的肤多了几分生气,血眸也不似往常那般冰冷锐利,反而蒙着一层氤氲的光,看起来……竟有几分惑人的慵懒。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落在坐在床边明显情绪不的洛千寻上,他眉微挑,径直走了过来。

带着淡淡酒气的冷冽气息靠近,夜澜在洛千寻面前站定,然后俯,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圈在自己和床榻之间。他低,带着酒气的温拂过她的脸颊,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酒意的微醺和一丝急切的渴求,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着她的气息。

洛千寻一僵。若是平时,她或许会沉醉在这主动的亲昵里。但此刻,那些刺耳的话语还在脑中回响,看着前这张俊却也曾被无数人品尝过的脸,一莫名的委屈和怒气涌了上来。

她偏过,躲开了他的吻。

夜澜的吻落空,他愣了一下,血眸中的氤氲散去些许,染上一丝疑惑。他再次尝试靠近,洛千寻却伸手抵住了他的膛,将他推开一些。

“怎么了?”夜澜的声音因为酒意和情动而有些沙哑,他看着她明显带着情绪的脸,不解地问,“今日是我们大婚,你不兴?”

洛千寻抿着,垂着睫,不肯看他,也不说话。心里那酸涩却越积越

夜澜的耐心被今日繁杂的程消磨了不少,他伸手住她的下迫她抬起看着自己:“说话。”

洛千寻抬,对上他那双因为酒意和疑惑而显得不那么冰冷的血眸,心里的委屈终于决堤。她撇着嘴,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和控诉:“我听到……听到那些族说的话了……”

夜澜眉蹙起:“什么话?”

“就是……就是那些以前……以前伺候过你的族!”洛千寻几乎是咬着牙说来,泪在眶里打转,“他们说你……说你的……还可惜以后不能……不能……”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只觉得又羞又气又难过。

夜澜着她下的手骤然收,红瞳中的疑惑瞬间被冰冷和鸷取代,周的气息也陡然变得危险起来。他以为,洛千寻是因为听到那些话,觉得他肮脏,觉得他过去混不堪,因此到恶心、嫌弃,甚至……后悔嫁给他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浇灭了他因新婚和微醺而生的那温度,也刺中了他内心自卑的伤疤。他的脸迅速沉下去,眸也黯淡无光,着她下的手指微微颤抖,几乎要松开。

果然……还是如此。无论她之前表现得多么包容接纳,一旦及这不堪的过去,这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她还是会厌恶的吧?

他松开了手,缓缓直起,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扯了扯嘴角,想一个惯常讥诮的冷笑,却发现自己连这个表情都来。他只是垂下睫,声音涩而冰冷:“原来如此。是本尊脏了妃的。”

说完,他转,似乎想要离开这间让他到窒息的新房。

洛千寻见他这副反应,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他误会了!他以为她是在嫌弃他!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从床上下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夜澜一僵,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

洛千寻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才不是嫌弃你!我是生气!我是难受!”

夜澜沉默着,没有动。

洛千寻,豁去一般,把心里憋着的话一脑倒了来:“我听到他们那样说你……用那么恶心的语气……我就好生气!好难过!夜澜,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夫君!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那样对你?连那群丑陋鄙心思肮脏的都可以和你……和你好,那我算什么?”

她仰起,看着夜澜的后脑勺,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难对你来说,我也只是……只是你解决,比较新鲜的工吗?”

最后这句话问来,洛千寻的心都提到了嗓。她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那会比她刚才听到那些议论还要难受千万倍。

夜澜猛地转过,血眸死死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激烈的情绪,有错愕,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慌

“不是!”他几乎是低吼来,双手用力抓住洛千寻的肩膀,力大得让她有些疼,“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当然不一样!”

洛千寻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仰着,泪朦胧地看着他,追问:“哪里不一样?夜澜,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夜澜被她问住了。他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他当然知洛千寻是不一样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再仅仅是发望,或者承受痛苦。她会温柔地待他,会笨拙地安他,会因为听到别人议论他而生气难过,会……在乎他。

可是,这不一样到底代表什么?他贫瘠的情世界里,除了恨、怒、、惧,似乎没有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复杂而陌生的觉。

“你……你是我的妃。”他憋了半天,只说这么一句的话。

妃又怎样?妃也只是个份!”洛千寻不依不饶,她今天非要问个明白,“如果我只是你的妃,那是不是以后有更合适的现,你就会换掉我?”

“不会!”夜澜立刻否认,眉皱,“本尊说过,只要你。”

“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能是别人?”洛千寻步步

夜澜被她问得有些烦躁,脸上茫然更甚。为什么是她?因为她是第一个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没有伤害他反而笨拙地帮助他的人?因为她是第一个对他说的人?因为她的睛很净,看他的时候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虚伪?还是因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那颗早已冰冷麻木的心,偶尔会受到一丝名为温的微弱悸动?

他说不清。他只知,他不想放开她,不想看到她难过,更无法想象她属于别人。

见他又陷沉默,洛千寻的心一沉下去。难……真的只是占有?只是因为她是他的“所有”?

她咬了咬牙,换了一问法,带着一丝试探和赌气的意味:“夜澜,我问你,如果……如果我和别人亲密,像我们这样,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仿佛动了某个危险的开关。夜澜血眸瞬间变得猩红,周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寝内的烛火都为之摇曳。他抓着洛千寻肩膀的手猛地收,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本尊会杀了他!将他挫骨扬灰!让他魂飞魄散!”

那瞬间爆发的恐怖戾气,让洛千寻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她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了些许。

她继续问,声音放轻了一些:“那……如果有一天,我被仙门当叛徒抓回去决呢?”

夜澜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血眸中的猩红未退,语气斩钉截铁:“本尊会血洗仙门百家!所有伤害你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了她,他可以与整个仙门为敌,可以掀起腥风血雨,不计后果。

洛千寻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中那毫不作伪的狠厉和决绝,看着他因为设想她可能受到的伤害而瞬间沉暴戾的脸

忽然,她笑了起来。

那笑容如同拨云见日,带着欣喜,还有一丝狡黠。她踮起脚,伸手捧住夜澜依旧绷的脸,指尖轻轻抚过他蹙的眉

“夜澜,”她轻声说,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看,你会在乎我和别人亲密,会为了我生气发怒,甚至会为了我去对抗整个仙门……这,就是呀。”



夜澜血眸中的猩红和戾气因为她这句话和轻柔的碰而微微凝滞。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看着她中那清澈而笃定的光芒,心中那团暴躁的怒火和杀意,竟奇异地开始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加陌生酸涩的悸动。

“我……你?”他有些不确定地重复着这个词。

“对!”洛千寻用力,笑容更加灿烂,“你在乎我,所以才会吃醋,才会想要保护我,才会不想我受到伤害。就像我在乎你,所以听到别人那样说你,才会那么生气,那么难过一样。”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让他受那里急促而有力的动。

“这里,会因为你说要保护我而觉得温安全,也会因为听到别人觊觎你而酸涩难受。夜澜,这觉,就是。”

夜澜的手掌隔着衣受到她腔内那颗心脏蓬的生命力,以及她话语中传递过来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情。他冰冷的手掌似乎也被那度熨帖。

他低看着两人握的手,又抬看看洛千寻盈满笑意的睛,血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困惑、茫然、一丝微弱的了然,还有一前所未有的柔觉。

原来……那不想放手、不想她难过、想将所有可能伤害她的事都摧毁的觉……就是吗?

所以,他对她,是

洛千寻看着他怔忪的模样,知他还在消化这个对他而言过于陌生的概念。她没有促,只是静静地抱着他,将脸埋在他,听着他逐渐平复下来的心

过了许久,夜澜才缓缓抬起手,有些僵地回抱住了她。他将下轻轻搁在她的发,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却又无比认真:

“本尊……不想你难过。”

“也不想……你和别人……”

“你是本尊的……妃。”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更贴切的词汇,最终,用了一个对他而言极其艰难却在此刻仿佛自然而然的称呼:

“夫人。”

洛千寻微微一震,随即更加用力地抱了他,眶再次,这次却是欣喜的泪。

“嗯。”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应,“夫君。”

的渴求因为心意的相通,变得更加清晰而灼。夜澜微微动了动,低下,寻到洛千寻的。他的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形,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探,与她温碰,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珍视。

洛千寻心,主动迎了上去,加了这个吻。缠间,发细密的声,在寂静的寝内显得格外清晰。

亲吻中,洛千寻的手也没闲着。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上夜澜的脖颈。那里线条优结随着吞咽和呼微微动。她的指尖在那凸起上连,受着肤下脉搏的动,然后缓缓向下,过他致的锁骨。

“嗯……”夜澜间溢一声低,吻她的动作顿了顿,血眸中染上更。她的碰很轻,像羽搔刮着心尖。

洛千寻的指尖继续向下,探他微微敞开的衣襟,抚上他前那片肌肤。她的手掌覆上去,缓缓挲,受着那实平。然后,她找到了目标,那两粒早已在她抚下悄然立的尖。

她用指尖轻轻拨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得愈发,周围的肌肤也地泛起红

“哈啊……千寻……”夜澜的呼明显急促起来,他稍稍退开些,额抵着她的,血眸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熟悉的渴望,却又似乎掺杂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依赖。

洛千寻对他笑了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过锁骨,最后停在了他的前。

她张开嘴,住了其中一颗粒。

夜澜轻轻一颤,发一声短促的气。

“嗯……舒服……”夜澜仰起,墨的长发披散在锦被上,脖颈拉漂亮的弧度。他的手无意识地洛千寻的发间,轻轻挲,像是鼓励,又像是无措的寻求依靠。

洛千寻耐心地侍奉着他一边的尖,直到它变得红不堪,才转而攻向另一边。同样的温柔舐,带来夜澜连绵不断甜腻诱人的

“千寻……前面……也想要……”夜澜的声音已经带着渴求。他的不安地扭动着,下早已昂扬的望,隔着衣在洛千寻侧,灼

洛千寻这才抬起神温柔。她坐起,开始解夜澜上那件碍事的长袍。夜澜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她将衣褪下,壮完的上,以及那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和窄的腰腹。

她的目光落在他间。亵早已被起一个的帐篷,端甚至濡了一小片。洛千寻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

“啊……”夜澜发一声满足又急切的叹息。

洛千寻不疾不徐地解开他的亵,让那蓄势待发的彻底暴在空气中。颜红,青盘绕,端的小孔不断渗透明的清,彰显着主人极度的渴望。她没有立刻去碰那里,而是先用手抚上了他和女

“这里……也想千寻……”夜澜的声音更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他主动分开双,将自己最脆弱的位完全展现在她面前。

洛千寻的指尖轻轻上那颗早已,绕着它打圈,时而轻。另一只手则探向那微微张合着的女,用指尖蘸取了些许腻的,然后缓缓地将一手指推

致、、柔的内立刻附上来。

“嗯哈……”夜澜发一声长长的微微弓起,迎合着她的,内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着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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