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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6/7)

洛千寻成为妃的消息,如同投三界这潭石,激起的涟漪远比预想的更为汹涌和持久。仙门震动自不必说,妖族、散修、乃至一些偏安一隅的小势力,都对此事议论纷纷。

“苍梧山竟了如此叛徒!与为伍,自甘堕落!”

“啧啧,尊竟真立了个仙门女为妃?莫不是有什么谋?”

“听说那妃生得极,将尊迷得神魂颠倒,连大婚都办了……”

“谁知是不是那又想了什么新法折磨人?仙门女他手,怕是生不如死。”

言蜚语,或揣测,或恶意,或好奇,经由各。洛千寻偶尔从中听到只言片语,也只是置之一笑。她既已选择了这条路,便不会在意旁人光。只要夜澜信她、护她,之内无人敢对她不敬,这就够了。

大婚后的几日,上下还弥漫着一未散的喜庆,或者说,诡异的闹余韵。

夜澜似乎比往常更忙碌了些,界事务繁杂,各方势力在后难免又有新的心思涌动,都需要他亲自坐镇或敲打。洛千寻则大多时间待在永夜殿,或是小心地控制尽量避免“蛊母纳元”修炼巩固修为,或是研究藏书阁里那些关于界风、奇珍异草乃至古老秘闻的典籍,试图寻找更多关于昆仑秘境或解决情蛊的线索。

这日午后,她正在永夜殿偏殿翻阅一卷关于渊植的图谱,忽然应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能量波动,并非夜澜。

很快,左护法赤枭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禀娘娘,外……擒获一名擅闯者,自称是娘娘在苍梧山时的大师,苏瑶。属下等不敢擅动,特来请娘娘示下。”

大师?苏瑶?

洛千寻微微一怔。原的记忆里,这位大师苏瑶确实对原主颇为照顾,利,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众。但洛千寻自己穿来后没几天就来到界,对这个“大师”实在谈不上有多情。不过,对方毕竟是原的师,且是孤一人闯,这份胆量或者说鲁莽的勇气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也生一丝不忍。

“带她过来吧。”洛千寻合上书卷,吩咐。她不想在大开杀戒,尤其对方还是“故人”。若能劝走,自是最好。

不多时,两名卫押着一名被缚仙绳捆住,衣衫有些凌,发髻微散却依旧难掩清丽容貌的女走了来。正是苏瑶。她脸苍白,嘴抿,中带着惊惧、愤怒和一丝不甘,显然在闯过程中吃了不小的亏。左右护法赤枭和青溟则随其后,神警惕。

“小师妹!”苏瑶一见到洛千寻,睛立刻红了,挣扎着想上前,却被卫牢牢住。她声音急切,“你真的在这里!你快跟我走!这里是窟,那定是用了什么邪法蛊惑了你!跟我回苍梧山,师尊和掌门定会护你周全!”

洛千寻看着这位大师的担忧和急切,心中并无太大波澜,但本着“能救则救”的原则,她挥了挥手,示意卫松开苏瑶。

“大师,”洛千寻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多谢你挂念。但我并非被蛊惑,留在这里亦是我的选择。非你久留之地,你还是速速离开吧。”

苏瑶得了自由,却并未立刻离去,反而上前两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洛千寻,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选择?小师妹,你莫要糊涂!你可知那尊夜澜是何等人?他嗜血残暴,杀人如麻,更是……更是以采补之术闻名,不知糟蹋了多少男女!你留在他边,无异于羊,迟早被他榨修为、弃如敝履!”

她越说越激动,言辞间对夜澜的鄙夷和憎恶毫不掩饰:“定是那使了下作手段,诱拐于你!小师妹,你年纪尚轻,莫要被他的相和言巧语所骗!速速随我离去,斩断这孽缘!”

洛千寻听着,眉渐渐蹙起。她理解仙门对尊的敌视和污名化,但苏瑶这般当着左右护法的面,肆无忌惮地辱骂夜澜,还是让她心火起。幸亏夜澜今日外理边境一落暴动的事务去了,否则以他的,苏瑶恐怕连说这些话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当场碎神魂。

“大师慎言!”洛千寻声音冷了下来,威严不经意间,“我与尊之事,乃两情相悦,无需外人置喙。尊待我如何,我心中自有分寸。此地是,还请大师注意言辞,莫要自误。”

她这番话,已经是看在往日原的情分上,最后的提醒和回护了。

苏瑶似乎被她骤然转变的态度和语气惊了一下,仔细打量了洛千寻几,见她神清明,神定,衣着华贵,气度也与在苍梧山时那个怯生生的小师妹截然不同,心中那“被诱拐胁迫”的说辞不由得动摇了几分。但她仍不死心,脸上“家里灵灵小白菜被野猪拱了”的痛心疾首表情,语气也了下来,带上哀求:

“小师妹,你……你当真铁了心要留在界,留在那边?”

“是。”洛千寻回答得毫不犹豫。

苏瑶沉默了半晌,像是终于放弃了劝说她回心转意的打算。她气,脸上的表情从痛心疾首,逐渐转为一的忧虑和哀戚。

“既然你心意已决,师也不便再多说什么。”苏瑶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眶也迅速红了起来,“只是……师此番冒险前来,除了担心你,实在也是……走投无路了,有一事相求,还望小师妹念在往日同门情分上,帮师一把!”

来了。洛千寻心中一动,隐隐有了预。原著剧情里,苏瑶是男主亓官霄的正,对亓官霄情义重。若说她有什么走投无路之事需要求到上,多半与亓官霄有关。

“何事?”洛千寻不动声地问。

苏瑶的泪瞬间落了下来,扑通一声竟跪在了洛千寻面前,泣不成声:“小师妹!求你救救亓官师兄!他……他数日前为除一上古妖兽,不慎中奇毒‘蚀骨寒’,如今命垂危,全靠师门至宝和诸位长老合力才吊住一气!解毒丹方早已寻到,可独独差了一味最关键的药引人鱼泪!”

她抬起泪,充满希冀又绝望地看着洛千寻:“可数百年前鲛人一族就已绝迹无踪,现今唯一已知还存活的鲛人……只有……只有尊夜澜啊!”

苏瑶哭得梨带雨,情真意切:“小师妹,师这很为难你,也知……尊他定然不会轻易给予。但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亓官师兄他……他等不起了!求你看在往日师兄也曾指过你修炼的份上,帮师想想办法,求一滴人鱼泪吧!只要一滴就好!”

果然如此。

洛千寻心中一片冰凉。之前的担忧、劝说,甚至那看似真情实泪,原来都只是为了这一刻的求助铺垫。苏瑶本不是为了她这个师妹而来,她是为了她的侣亓官霄,为了那所谓的药引人鱼泪,才不惜冒险闯,利用这层早已淡薄的同门关系,想要将她洛千寻当枪使!

难以言喻的失望涌上洛千寻心。但她还是压了下去。无论如何,苏瑶中的“亓官霄中毒”或许是事实,人命关天。而且,夜澜的泪……她确实有一些。

那些在情动或痛苦时滴落化作珍珠的泪,她大分都小心收集珍藏了起来,还有一成了那串珍珠玩

她转,从内室的隐秘一个掌大小雕刻着简单纹的木盒。打开,里面铺着柔的黑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七八颗大小不一,但都莹光泽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珍珠。

“你要的人鱼泪,”洛千寻将木盒递到苏瑶面前,声音平静无波,“便是此泪所化珍珠。这些……足够了吧?”

苏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急切地看向木盒中的珍珠,中瞬间迸发希望的光芒。但下一秒,那光芒就凝固了,变成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她仔细看了看那些珍珠,甚至用指尖小心地拈起一颗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摇了摇,语气带着失望和焦急:“不……不对!小师妹,这不是人鱼泪!我要的是人鱼泪,是蕴鲛人本源气和灵之力的!不是这……这普通的珠!”

她急切地从自己怀中掏一卷古朴的兽卷轴,唰地展开,指着上面一幅绘制得极其细,旁边还有古篆注解的图案:“你看!古籍上记载的‘人鱼泪’,是这般模样。晶莹剔透的蓝泪滴状,中心有氤氲光,之微温,蕴生机!绝非这……这般的珠!”

洛千寻看着她那副急切否认、甚至带着些许指责的模样,心彻底沉了下去,最后那因为同门之谊而生的怜悯也消失殆尽。

“这就是人鱼泪。”洛千寻的声音冷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尊夜澜,鲛人之,落泪成珠,此乃事实。这些珍珠,便是他泪所化,我亲自收集,绝无虚假。”

“不可能!”苏瑶却像是认定了洛千寻在骗她,或者说,她无法接受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希望,竟是几颗平平无奇的珍珠,“卷轴上画得清清楚楚!这珍珠……虽然也算灵,但气息平和,与我所需药引记载的‘至至寒’的特本不符!小师妹,你是不是……舍不得真的去向尊求取,所以拿这些来搪我?”

她说着,中又蓄满了泪,这次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师此事为难,可这是救命的药啊!亓官师兄的命,难还比不上你……你顾及尊的心情吗?小师妹,你怎可如此……如此自私!”

“自私?”洛千寻气极反笑。她视若珍宝、代表着两人亲密记忆的东西,在对方中竟成了搪的普通珍珠,甚至还被倒打一耙说她自私?

她彻底失去了耐心,也懒得再解释。夜澜的泪,落珠形态或许与古籍记载的泪滴形态不同,或因他气浸染、心境变化导致气息有异,但这就是人鱼的泪啊。可苏瑶不信,或者说,她只相信古籍上的描述,而不信前活生生的事实。

洛千寻伸手,毫不客气地将木盒从苏瑶手中拿了回来,仔细盖好,收回怀中。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珍视和保护意味。

“既然大师看不上,那便罢了。”洛千寻的声音已经不带丝毫温度,她直脊背,端起了这几日观察夜澜学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威仪,“此,本妃念及旧情,已对你多有宽容。但你擅闯、辱及尊在先,所求无果、反恶言在后,本妃与你,已无话可说。”

她不再看苏瑶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转向一直守在门观鼻鼻观心的左右护法,朗声:“赤枭、青溟!”

“属下在!”两人立刻躬

“送客。”洛千寻吐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令,“送苏瑶仙离开界。若她再擅闯,或于界边境滋事,便规矩置,无需再禀。”

“是!”赤枭和青溟齐声应中闪过一丝对这位娘娘果断置的赞许。他们早就看这仙门女不顺了。

两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还想挣扎说话的苏瑶。

“不!小师妹!你不能这样!求求你!帮我找到真正的人鱼泪!救救亓官师兄!求你了!”苏瑶被架着往外拖,依旧不甘心地回哭喊,声音凄厉。

洛千寻背过去,不再看她。听着那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殿外,她心中那被利用、被轻视的怒火才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的疲惫和了然。

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何夜澜对人族,对仙门,总是抱有那样的戒备和厌恶。

并非所有仙门中人都虚伪,但像苏瑶这般,打着同门情谊、正大义的旗号,实则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利用他人、甚至贬低他人珍视之的行径,确实令人齿冷。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永恒灰暗的天空。夜澜应该快回来了吧?

不知他今天理事情顺不顺利。等他回来,她得提醒他加防卫,顺便……或许可以问问,关于他泪形态变化的事情?虽然她更愿意相信,他的一切都是独一无二的,无需与任何古籍记载相符。

夜间理完边境暴动事宜的夜澜,带着一未散的肃杀寒气踏,但在看到窗边那正对着烛火神的窈窕影时,冰冷的气息瞬间消了许多。

他挥退了侍从,大步走了过去,从背后将洛千寻拥怀中,下颌轻轻搁在她的发了一上清浅的草木气息,仿佛这样才能洗去今日的疲惫与烦闷。

“回来了?”洛千寻顺势靠在他怀里,转过,仰看他。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血眸中带着一丝倦意,但看向她时,却柔了下来。

“嗯。”夜澜低低应了一声,低便寻到她的,吻了上去。

洛千寻也情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多日亲密,她早已熟悉他的气息和节奏。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夜澜的手开始自顾自解着上繁复的衣袍系带。

内温度悄然升,旖旎的气氛弥漫开来。

洛千寻被他吻得乎乎,脑里却还惦记着白天苏瑶来访的事,趁着换气的间隙,她靠在夜澜肩,几乎是下意识带着一丝好奇和求证的心态,轻声问:“夜澜……我听说,人鱼泪是极好的药引,尤其是蕴本源之力的那……是真的吗?”

她问得随意,仿佛只是闲聊中提起一个有趣的传闻。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明显觉到拥抱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随即,夜澜整个人都顿住了。

那个刚才还情急切带着渴求的吻,戛然而止。他缓缓抬起眸中的情如同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不见底的晦暗和警惕。他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稍稍拉开了些距离,看着她,声音听不什么情绪,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

“你问这个什么?”

洛千寻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她眨了眨,觉得夜澜的反应有大,但也没多想,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哦,就是白天我师苏瑶来找我,说师兄亓官霄中了奇毒,需要‘人鱼泪’药引才能救命。我想着,如果人鱼泪真的就是你的泪的话,那我倒是收集了不少呢。”

她甚至带着小得意和分享宝贝的心态,语气轻快:“你看,你之前……有时候会落泪成珠,我都小心收起来了,攒了好多颗呢,可漂亮了!要是真能救人,贡献一两颗去也没什么,反正我还有好多……”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下,仿佛在展示自己丰厚的收藏。

但她没注意到,随着她的话语,夜澜的脸,一地沉了下去。从最初的晦暗,变得冰冷,最后凝成了一层寒霜。血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绪,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亓官霄……”夜澜缓缓咀嚼着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那个师兄,就对你……那般重要?”

洛千寻终于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愣了一下,解释:“啊?也不算吧……就是,毕竟是同门,而且听说中毒严重的,能帮则帮嘛。再说了,你的泪我还有很多呢……”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凝重。

“本尊的东西对你而言,就是可以随意拿去救别人的东西?”夜澜的声音更冷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

洛千寻觉得他这气生得有莫名其妙:“夜澜,你怎么了?你生气了?为什么啊?”她想了想,忽然福至心灵,睛一亮,带着促狭的笑意凑近他,“难……你是吃醋了?吃亓官师兄的醋?”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忍不住笑声来,伸手去他的脸:“哈哈,没想到我们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尊大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放心啦,我和师兄真的没什么!我保证!”

她只当他是占有发作,就像她之前听到那些族议论他时一样。

然而,夜澜却猛地挥开了她脸的手,血眸中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他看着洛千寻那依旧带着笑,仿佛在看一个闹别扭孩般的神,心中那一直绷着关于过往所有利用和伤害的弦仿佛被狠狠拨动了。

“吃醋?”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带着尖锐,“怎么可能?!本尊怎么会因为一个臭未吃醋?!”

他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又像是在极力否认着什么。

洛千寻被他突然的声音和激烈的反应吓了一,笑容僵在脸上。她连忙安抚:“好好好,没吃醋,没吃醋!是我说错话了。你别激动嘛,我就是想着能救人就救一下,而且用的是咱们富余的东西……我保证,这次救了他之后,绝不再和苍梧山的人有任何来往,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已经了很大的让步和承诺,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可她这番话,听在夜澜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绝不再来往?”夜澜盯着她,血眸不见底,“所以,这次救他,是必须的?哪怕本尊……不允许?”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让洛千寻心莫名一

“夜澜,你别这样……”她有些无奈,觉得他有无理取闹,“这是救命的事,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而且我都说了,以后不跟他们来往了。你就不能……通一下吗?就当是……给我个面?”

她试图用撒和讲理的方式说服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夜澜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原来……在她心里,他的受,他的禁忌,是可以用来讨价还价,用来换取她“面”和“承诺”的东西?

和以前那些把他当炉鼎、当玩、当可利用工的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只是手段更温和,言辞更甜罢了。

大的失望和一近乎心死的冰冷瞬间淹没了夜澜。他忽然觉得,刚才那个充满期待的拥抱和亲吻,像个笑话。

他不再说话,只是动作有些僵地将刚才情动时半褪的衣衫拢好。然后,他松开了她,毫不犹豫地转,朝着寝门外走去。

“夜澜?”洛千寻愣住了,连忙起去拉他,“你去哪儿?我们话还没说完呢!”

夜澜却像是没听见,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快了些。他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血眸直视前方,不再看她一

“夜澜!你站住!”洛千寻追到门,却只看到他玄的衣角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被影吞噬。任她怎么喊,他都没有回

内,霎时只剩下洛千寻一个人,还有那兀自燃烧的蜡烛,映照着她茫然又无措的脸。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洛千寻额角,只觉得一阵疼。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气氛正,怎么突然就……炸了?

她反复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除了提到救人,提到用他的泪,好像……也没说什么特别过分的啊?而且她都保证以后不跟师门来往了,他为什么还这么生气?难真是因为亓官霄?可自己明明解释清楚了!

她想不通。

“系统!系统你来!”洛千寻在脑中呼叫,“刚才还好好的,夜澜这是怎么了?黑化值是不是又涨了?”

系统的电音很快响起,却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无奈:【回宿主,检测到目标‘夜澜’情绪剧烈波动,但原因属于攻略过程中的不可控因素及目标个复杂心理活动,系统无法确分析和回答。当前黑化值数据暂时无法获取。请宿主自行观察判断并采取相应措施。】

“……”洛千寻简直想骂人。要你何用!

不可控因素?复杂心理活动?

她烦躁地在寝内踱步。夜澜的脾气她知晴不定,多疑,尤其是涉及到他的过去和。自己是不是……无意中碰到了他某特别的神经?

人鱼泪……

,他非常介意别人使用他的泪?还是说……他真的非常、非常在意亓官霄这个人?即使她解释了,他也无法释怀?

洛千寻越想越,越想越气馁。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慢慢走近他了,了解他了,可现在看来,他内心那些冰山下的暗礁,她可能连一角都未曾真正及。今夜,看来是无法安眠了。

夜澜离开后的两日,对洛千寻而言,漫长得如同两个世纪。

永夜殿偌大的寝空空,红烛早已燃尽,只留下冰冷的烛台。那些象征着新婚的喜庆装饰,此刻看来无比刺。她坐立难安,修炼无法静心,看书更是看不去一个字。脑里反复回响着那晚的对话,越想越觉得自己蠢钝如猪,恨不得时光倒,给那个多嘴的自己狠狠一掌。

什么狗师兄!什么男主女主!哪有她的夜澜重要!系统面板上虽然没有实时黑化值数据,但她腕间那象征着情蛊联系的细微的灼,却在随着月相变化而日益明显。

月圆之夜已经到了。

情蛊反噬的痛苦,她亲目睹过夜澜发作时的惨状,再加上夜澜心绪剧烈波动,独自在外,若恰好赶上情蛊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后悔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她不断派侍去打听夜澜的踪迹,得到的回复永远是“尊上行踪未明”。她知,如果夜澜刻意隐藏,在这界之内,无人能探知他的去向。

就在洛千寻越想越怕,简直六神无主时,左护法赤枭终于带来了确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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