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加用力。

全方位，无死角，持续不断的度刺激。

夜澜的已经彻底变了调，亢、尖细、破碎，夹杂着呜咽和泣音。他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灵魂都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撞外。意识模糊中，只能抓住洛千寻的手臂，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像是要将她也拖这沉沦的渊。

“夜澜……看着我。”洛千寻捧住他的脸，迫他看着自己。他的神涣散，却又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

“我……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哈啊——”夜澜绝望地摇，绷到了极限，疯狂地绞缩，剧烈搏动。

洛千寻看准时机，控着女内的藤蔓，对着那一发起最后密集的猛攻。

“啊啊啊啊啊——！！！”

凄艳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响彻。

夜澜的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搐着。女涌大温的，浇在藤蔓上。与此同时，也再次稠的，大分被缠绕的藤蔓接住，少分溅落在他的小腹和洛千寻的手上。

的度前所未有，持续的时间也长得惊人。夜澜神空地望着的玄冰，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绪，仿佛都在刚才那场盛大的发中被空了。

洛千寻缓缓撤了女内的藤蔓，也放松了其他藤蔓的束缚，只留下几轻柔地托着他的。她俯，温柔地吻了吻他汗的额，然后仔细地清理着他上的狼藉。用藤蔓叶片拭去和，又用清新的灵之力滋他过度使用而有些红的和尖。

夜澜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只有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神才渐渐聚焦，恢复了一丝神采。然后，他看到了洛千寻近在咫尺带着担忧和温柔的脸。

几乎是本能地，一烈的羞耻和事后莫名的空虚与愤怒涌了上来。

“放开……放开我！”他用尽刚刚恢复的一力气，猛地推拒洛千寻，试图挣脱她温柔的怀抱和那些依旧缠绕着他的藤蔓，“不能再……了！啊！哈啊……停下！开！”

他的推拒并不十分有力，声音也沙哑虚弱，但那份抗拒却是真实的。连续多次的几乎榨了他的力和力，疲惫不堪，得轻轻一碰都像要散架。更重要的是，那在极致快中彻底失去控制，全然暴脆弱的恐惧，开始回笼。

洛千寻被他推得向后仰了仰，却没有生气。她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心状态下的夜澜，情绪极端且反复无常。

她没有行抱他，而是稍稍退开一距离，让藤蔓松开了对他的大分束缚，只留下必要的支撑，防止他倒在冰面上。她看着他那张写满疲惫、抗拒却又难掩艳的脸，故意用他之前的话反问：

“尊大人，不是你要我服侍，要我你的玩，满足你所有需求的吗？”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大内侧依旧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现在……尊上觉如何？可还满意？”

夜澜一颤，赤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想反驳，想骂她，但极乐之后的空虚，比单纯的望更难忍受。他知自己不该再继续，也似乎发了警告，但……那被填满、被掌控、被推向云端的觉……

“你……”他咬着下，别开脸，耳却悄悄红了。拒绝的话卡在咙里，怎么也说不。

洛千寻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每一个信号，了解他骄傲又脆弱的矛盾心理。她不再问，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