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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生辰h(5/7)

大战的硝烟散去已有数月,界与仙门维持着一微妙而脆弱的和平。夜澜撤军时展现的绝对力量,以及他后续并未继续扩大战事的姿态,让惊魂未定的仙门不得不暂时蛰伏。而族内,在经历了一场大战和内清洗后,也需休养生息,重新整合。

更重要的是,永夜殿内,有一件更为隐秘的事情发生了——尊夜澜,有了。

起初发现时,连洛千寻自己都难以置信。双鲛人与人族女结合育后代?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她小心翼翼地探查夜澜的脉象,又反复用灵力知他腹中那微弱却异常韧的生命气息,最终才敢确信。

她既喜,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忧虑。喜于这是他们情的结晶,是他们共同创造的奇迹。忧虑则来自于未知,鲛人期如何?生产是否凶险?孩会是什么模样?夜澜的,能否承受这一切?

她变得有些絮叨,总是不厌其烦地询问夜澜的觉,查阅古籍试图找一些可能的参照。

然而,夜澜的反应却乎她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沉淀下来内敛的温柔。

元神合后的夜澜,气质沉静邃,眉宇间虽仍残留着过往磨砺的冷峻,但那冷峻之下,是历经风霜后的通透与宽和。

他开始真正承担起尊的责任,为族长远的生存与发展布局。他重新梳理界法规,平衡各利益,修复因战争和内耗受损的地脉,甚至尝试与一些较为开明的妖族、散修势力建立有限的沟通渠

他变得很忙。常常天不亮就离开永夜殿,夜才带着一疲惫与夜归来。有时洛千寻在寝殿等到睡着,醒来时边才多了一份熟悉的温

变化,起初让洛千寻暗自松了气,她不必再时刻绷神经去安抚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心。但渐渐的,另一情绪悄然滋生——一被“冷落”的微妙失落

她发现,自己开始数着他离开和归来的时辰,会忍不住走到窗边,望向通往正殿的那条长廊。

这天,夜澜又如常忙碌到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巡逻守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又很快远去。

他推开永夜殿沉重的大门,玄的外氅上沾染着初冬的微寒。步寝殿,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以为洛千寻早已睡下。

然而,映帘的景象却让他怔在原地。

寝殿内,原本冷肃简约的陈设,被巧妙地改造过。夜明珠的光芒被调得柔和温,梁间悬挂着飘逸的红绸,墙和角落缀着各式各样的鲜香清浅,混合着一香气。

殿中央的圆桌上,摆满了致的菜肴,虽以材为主,却了许多人间的风味,显然是了极大的心思。而桌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夜澜从未见过的圆形雪白的东西,上面用鲜红的果酱勾勒歪歪扭扭却异常可的图案,还缀着新鲜的果和,最上,着一燃烧着温火苗的蜡烛。

而洛千寻,就站在桌边,穿着一绣着银线缠枝莲纹的暗红衣裙,脸上带着明媚又有些张的笑容,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生辰快乐!夜澜!”

她的声音清脆而充满喜悦,如同投平静湖面的石,在夜澜心中开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

生辰?

夜澜愣住了。这两个字对他来说,遥远而陌生。他诞生于溟海,被生母抛弃,随后便是无尽黑暗与痛苦的役生涯。生辰?那是什么?是属于那些在和期待中降生被祝福的孩

他甚至,从未真正知晓自己是在哪一天来到这个充满恶意的世间。

“你……怎么知?”他的声音有些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目光锁住洛千寻,仿佛想从她脸上找答案。

洛千寻看到他中那一闪而过的茫然和直白的无措,心中一,那些日积月累的微小焦虑瞬间被心疼取代。她眨了眨,故意扬起下,摆一副神秘又得意的模样:

“因为我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女呀~”她俏地拖长了语调,中笑意盈盈,“掐指一算,便知今日是某个大渡劫的重要日,特地下凡来给你庆贺,还不快快德?”

这带着玩笑质的神女自称,巧妙地将她穿越和系统的秘密隐藏。

夜澜先是一怔,随即,那总是习惯微抿的角,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最后化作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驱散了眉宇间残留的疲惫。

“……我的神女。”他低声重复,语气里满是纵容与溺。

洛千寻笑着上前,牵起他的手,将他带到桌前,指着那个白的“怪东西”,耐心地介绍:

“这个呢,叫糕’,在我的家乡,是人过生辰时吃的东西。”她指向那燃烧的蜡烛,“这些蜡烛代表岁月。过生辰的人要闭上睛,对着蜡烛默默许下心愿,然后把它灭,据说这样愿望就能实现哦!”

她转向夜澜,神明亮而期待,示意他照

夜澜看着她中倒映的烛火,一而饱胀的情细细密密地填满了他的腔,甚至让他觉得眶有些发酸。

他依言,闭上了睛。

许愿?他从未许过愿。幼时是绝望,后来是仇恨,再后来是心灰意冷的毁灭。愿望对他而言,是奢侈而无用的东西。

但此刻,在这温的寝殿里,在她专注而意盈盈的注视下,他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起“愿望”。

他想要什么?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她挡在他前的背影,她着泪却固执的神,她此刻温柔的笑靥……

片刻后,他睁开,那双异眸里,沉淀着比星辰更璀璨的温柔与满足。他微微倾,对着那簇跃动的火苗,轻轻一

烛火应声而灭,几缕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

与此同时,洛千寻再次开,声音轻柔而郑重:

“夜澜,生辰快乐。祝你所愿皆成真。”

夜澜看着她,边的笑意加,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带怀中。

“我的愿望……”他低下,额与她相抵,呼,“已经实现了。”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上。

“我的……神女。”

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

谢谢你,让我知,我也值得被如此珍重地着。

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家。

寝殿内,红绸轻摆,香馥郁。桌上糕的甜意,似乎也渗了空气,将这一刻的温馨与幸福,恒久地定格。

当夜澜的手引导着洛千寻覆上他膛时,洛千寻这段时间累积的被“冷落”的小小委屈,瞬间又冒了

“唔……等等!”洛千寻猛地向后一仰,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脸颊因方才的亲昵和此刻的“义愤”而泛着红。她回手,双手叉腰瞪着夜澜。

“你这段时间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没时间陪我!别以为你现在怀了,肚里有宝宝我就不敢‘教训’你!今晚,我就要好好‘惩罚’你!让你知冷落妃的下场!”

说着,她像变戏法一样,从储镯里掏了一看起来颇为结实,颜的麻绳,绳表面并不光,甚至每隔一段距离,就心打上了一个大小不一凸起的绳结。

洛千寻拎着绳的一端,在夜澜前晃了晃,目光狡黠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看到没?专门给你准备的‘刑’!”

夜澜的目光落在那麻绳上,看着那些心设计的绳结,哪里还不明白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他非但没有丝毫惧意或恼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腔震,带着无尽的溺和纵容,眸里盛满了温柔与“认栽”的坦然。

他无奈地摇了摇:“好,好……是我错了。我认罚。任凭妃娘娘……置。”最后两个字,他刻意放慢了语调,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

见他如此合,洛千寻更是气焰嚣张。她指挥着夜澜,很快将寝殿布置成了“刑场”。

麻绳,从寝殿门的位置,一路绷直,悬空挂起,另一端牢牢系在宽大床榻的一上,距离光洁冰凉的地面,足有四尺。绳绷得很,微微下坠成一个极小的弧度。

而夜澜,早已依言褪去了所有衣。怀近四个月,他的材依旧修长,但原本实的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弧度,肌肤在夜明珠下泛着温如玉的光泽。他双手被洛千寻用柔韧的藤蔓在前松松地捆住,然后被引导着,赤地跨上了那悬空的麻绳。

糙的绳瞬间嵌间最柔脆弱的秘。绳的位置卡得极其刁钻,正好从他饱满的阜下方穿过,糙的纤维直接挤压着那颗微微立的,更有一小段绳贴着他闭的嫣红女,带来清晰无比的异

“呃……”夜澜的瞬间绷间溢一声压抑的闷哼。为了减轻下承受的直接压力和,他不得不拼命踮起脚尖,只用前脚掌极为勉地支撑着自己和腹中胎儿的重量。这个姿势让他全的肌于一张而微妙平衡的状态,显得既脆弱,又充满了一被迫展示靡的

洛千寻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榻边沿,翘起二郎,双手托腮,睛一眨不眨地欣赏着前这无比香艳的一幕。看着那位平日里威震三界、冷峻沉的尊大人,此刻浑、双手被缚、肚、以一极其羞耻且艰难的姿势跨在糙的麻绳上,为了减轻刺激而狼狈踮脚……她觉一奇异的满足和恶作剧般的兴奋直冲,嘴角简直要咧到耳朵,怎么也压不下去。

“咳咳,”她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但更多的是兴奋,“尊大人,今晚的惩罚规则很简单,只要你从绳,走到我面前来,”她指了指自己坐着的床榻,“今晚的惩罚就到此结束,我不仅原谅你冷落我,还……有奖励哦~”

她的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引诱。

夜澜耳早已红透,连带着脖颈和膛都泛起了一层薄红。他瞪了洛千寻一,那神里羞恼多于愤怒,更多的是一“你真是淘气”的无奈纵容。他知这“游戏”绝不容易,那糙的绳和绳结觉……

但他还是气,开始尝试移动。

踮着脚,一向前挪动。糙的麻绳随着他的移动,在上反复、碾压。那是带着轻微刺痛和奇异麻的刺激,直接作用在最要命的地方。

“嗯……”刚走两三步,夜澜就忍不住发一声短促的猛地一颤,不得不停下来,急促地息。脚尖因为长时间踮起而开始酸胀发痛,下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令人发麻,越来越烈的快意和更的空虚

前的绳还很长,在昏暗的光下,像一条通往未知折磨的漫长路。而绳上那些大小不一的绳结,如同一个个残酷的关卡。

洛千寻也不促,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夜澜的移动和停顿,那糙的绳上,开始沾染上晶亮的痕,那是他诚实的反应,是情动和刺激下分,浸了麻绳,也让带来的刺激变得更加腻而鲜明。

“哈啊……嗯……”夜澜的息声逐渐变得低沉而急促,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带着一压抑又情动的沙哑,光是听着就足以让人面红耳赤。他努力控制着的重心和平衡,每一次抬起脚,都将最脆弱的地方更地送糙绳中。

终于,他磨蹭着,来到了第一个稍大的绳结前。

那凸起的绳结,随着他的移动重重地碾过他早已立的

“啊——!!”夜澜发一声的惊剧烈地一晃,脚尖差失力落。一烈的快,顺着脊椎直冲,他不得不再次停下,双手因为被缚而无助地微微颤抖,剧烈起伏,额前渗细密的汗珠。

绳结带来的刺激远比平的绳烈得多。

息着,缓了几气,赤红着脸继续迈步。

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绳结,都是一次小型的边缘验。夜澜走得极其艰难,每一步都伴随着甜腻破碎的失控的颤抖。他后的绳段,已经被晶莹黏稠的浸染得颜漉漉地反着微光。

终于,在艰难地跋涉过半程之后,夜澜迎来了一个更大的挑战,一个几乎有猕猴桃大小的、格外凸的绳结,正对着他泥泞,微微翕张的女

他踮着脚,停在绳结前,因为 兴奋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他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咬了咬牙,腰肢极其缓慢地试探向前送了一

且形状不规则的绳结,抵住了,然后,在一的压力和他本能渴望被填满的轻微力下,缓缓挤了那

“唔嗯——!!!”夜澜猛地仰起,脖颈绷的弧线,发一声悠长而扭曲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的闷哼,像过电般痉挛起来。

撑开觉清晰无比,那糙的纹路着内的褶皱,带来一与温柔抚截然不同,充满被侵犯和堕落烈刺激。而绳结卡在,随着他的重量和细微的移动,还在不断地碾磨、……

本就濒临极限的在这暴直接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崩溃。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

夜澜发一连串亢带着哭腔的尖叫,剧烈地前后耸动了几下,脚尖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向下一沉!糙的绳和那的绳结,随着他的下坠,带来了更更重的和压迫。

与此同时,他那一直被忽略却也早已兴奋立的,猛地剧烈搏动,前端的小孔张开,一的白浊不受控制地激,在空中划弧线,大分溅落在他自己的大、小腹和下方的地面上,少分甚至到了前方的绳上。

他竟然……就这样,被一糙的麻绳和几个绳结,生生了。

的余韵中,夜澜大脑一片空白,脱力般向前倒,全靠被捆住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撑住前的绳,才勉没有从绳上完全落。他大着气,神有些涣散,脸上满是情动的红和失神的泪,下的两个都在微微痉挛,混合着少许,顺着不断滴落。

洛千寻将这一切尽收底,中闪烁着兴奋又得意的光芒。她从床榻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几乎虚脱的夜澜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狼狈又靡的模样。

她伸指尖,轻轻勾起他汗的下,迫使他抬起脸看向自己。然后,她故意用一带着调侃的夸张语气说

“啧啧啧……我们的尊大人,真是天赋异禀啊~”她拖长了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还在微微搐的下,“用这么一糙的破绳,都能把自己玩到来……看来,光是走路惩罚还不够,得把你下面不听话,太容易,都给牢牢堵上才行呢~”

夜澜的意识刚刚从中拉回一丝,就听到她这番骨的、充满羞辱意味的荤话,顿时羞愤死。他抿着被自己咬得嫣红的,别开脸,不肯再看她,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微微颤抖。

这副明明到失禁却还要装镇定、羞愤难当的模样,更是大大取悦了洛千寻的恶趣味。

她心念一动,几条更加柔韧灵活的藤蔓立刻探,如同灵蛇般缠绕上夜澜的。两藤蔓分别缠住他的脚踝,另外两则从他的膝弯穿过,然后同时发力。

“啊!”夜澜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藤蔓以一极其羞耻的姿势凌空吊了起来。双被大大地向两边分开、拉起,几乎形成一字的形状,将他一片狼藉的下最大限度地暴在洛千寻前。怀的腹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凸显,形成一个优而脆弱的弧线。

洛千寻走到他前,从储镯里取了两质地温,洁白如羊脂打磨得极其光的玉势。一端圆,另一稍细,但更长一些。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洛千寻嘴上说着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势。

她先用指尖,沾满了夜澜自己分到泛滥的和残留的,仔细耐心地开拓着他前和后。前刚刚经历过绳结的“摧残”,又,轻易就吞了那一些的玉势,直到整,严丝合地堵住了。后虽然致,但在充分的和洛千寻的扩张下,那细长的玉势也一,同样不留一丝隙。

“唔……嗯……”前后同时被冰冷的玉势填满撑开的觉,让夜澜发压抑的闷哼。空虚满,但轻微的胀痛也随之而来。

这还没完。洛千寻又拿了那串珍珠串。她将珠串的一端,轻轻抵在夜澜刚刚完毕尚且漉漉,微微颤抖的

“这个,是给‘不乖’的小小夜澜的礼。”她坏笑着,手指微微用力,将第一颗圆微凉的珍珠顺着推了去。

“呃啊……”

一颗,两颗,三颗……细长的珍珠串,如同一条冰冷的小蛇,顺着缓缓。那被从内填满、撑开、觉,远比外刺激更加令人恐慌和兴奋。夜澜的因为这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再次起,却又被的东西限制,呈现扭曲的姿态。

直到整串珍珠都没,只留下一小截丝线在外面,洛千寻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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