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一楼的扶梯好端端地立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而夜澜就站在扶梯，微微息，手中握着一颗东西。

那是一颗晶，比寻常晶略大一圈，通呈现半透明的银灰，内仿佛有动的星光，在灯光下折奇异的光泽。

“夜澜！”洛千寻冲过去，顾不上那晶，先抓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夜澜摇了摇，呼还有些不稳，但上确实没有明显伤。“没事……”他低声说，将那颗晶递到她面前。

洛千寻这才注意到它。“这是……”

“刚刚那只变异的能晶。”夜澜解释，声音依然平淡，但洛千寻能听其中的一丝疲惫。

能晶？

【系统提示：分化特殊异能的变异，内会凝结“能晶”。收能晶后，有概率获得该变异的异能或能力化。能晶在末世中极为稀有，是比普通晶更珍贵的无价之宝。】

洛千寻消化着这段信息，抬看向夜澜。

“你……”洛千寻愣住了，“你不收吗？”

“我不需要。”夜澜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定。

“可是……”洛千寻有些手足无措，“这太珍贵了，而且是你冒着危险……”

“刚才那只变异的异能是空间系。”夜澜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很适合你。至少……可以让你在危机时自保无虞。”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声音更低了些：“就当是……你帮我压制病毒的报酬。”

洛千寻看着那颗转着星光的能晶，又看向夜澜微微侧开的侧脸。他的耳似乎有些泛红，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战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迟疑了片刻。

确实，现在的她几乎手无缚之力。如果没有夜澜的保护，在末世中寸步难行。而空间系异能……至少能让她拥有存储资甚至短距离瞬移的能力。

这是生存的筹码。

“谢谢你，夜澜。”洛千寻终于伸手，郑重地接过那颗还带着夜澜温的能晶，“我会好好使用它的。”

她握晶，抬对上夜澜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也会保护你的。”

夜澜怔了怔，随即别过脸去，只低声回了句：“……先好你自己。”

但洛千寻看见，他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

洛千寻握那颗银灰的能晶，一气，照系统提示的方式引导内能量。

晶在她掌心微微发，内的星光开始加速转，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顺着她手臂的脉络渗内。那觉并不痛苦，反而像是一清凉的泉，冲刷过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腹之间的某个位置，缓缓沉淀。

几分钟后，能晶的光泽彻底暗淡，在她手中化为齑粉。

夜澜一直注视着她，见她睁开，低声问：“觉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洛千寻眨了眨，抬起手，“就是觉得里多了一……啊——！”

话还没说完，她手指抬起的瞬间，脚下地面毫无征兆地现一个黑。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被了去，视野天旋地转，下一秒就结结实实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墙下。

“嘶……”洛千寻疼得龇牙咧嘴，勉撑起，“这、这异能也太……啊——不是吧？又来？！”

她刚站稳，只是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后墙面上竟然又凭空张开一个黑。大的力再次传来，她整个人向后仰倒——

预想中的撞击却没有发生。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夜澜将她整个人接住抱在怀里。他低看着怀中惊魂未定的洛千寻，平静地说：“看来是成功了。”

“成功？”洛千寻从他怀里挣来，又气又笑，“你看我这个状况也叫成功吗？这异能也太……太难控制了！本就是随机传送！”

“因为你还不熟悉它。”夜澜松开她，向后退了半步，“你需要把它想象成自己的一分，就像你的手，你的脚。通过想象来引导它，告诉它你想要去哪里。”

“想象……”洛千寻着摔疼的胳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