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集合时，其他四人已经在了。让洛千寻有些意外的是，还多了两张陌生面孔。一男一女，看起来都二十，神情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警惕。

经过秦风简短的介绍，洛千寻得知男人叫李柯，没有觉醒异能。女人叫顾潇潇，是木系异能者。两人是情侣，在商场里被一小群丧尸围困时，被秦风顺手救下便决定跟着队伍一起走。

洛千寻对此没什么意见。末世之中，幸存者相互抱团是常态，秦风作为队长有决定权。她只是下意识地看向夜澜——

夜澜的目光落在李柯上，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了视线。

一行人回到车上。原本宽敞的两辆越野顿时显得有些拥挤。秦风依旧驾驶车，副驾坐了陈谦，洛千寻和夜澜挤在后座。后车由韩枫驾驶，南念在副驾，那对情侣则占据了后座空间。

车辆驶加油站。众人下车清理完游的几只丧尸后，开始给车辆加油。

顾潇潇和李柯站在不远，看着夜澜用毒雾迅速溶解一只从加油机后面扑的丧尸，脸上都惊惧之。

“这异能……太可怕了。”李柯压低声音说。

韩枫正好提着油桶经过，闻言停下脚步，沉声：“小心吧。夜澜自己都控制不住上的毒，碰到就会被腐蚀。我们平时都尽量离他远些。”

顾潇潇看向不远正和夜澜站在一起说话的洛千寻，疑惑：“那千寻怎么一直和他呆在一起？她……不怕吗？”

“不清楚。”韩枫摇摇，“但千寻似乎真的不受影响。我们稍微靠近夜澜都会觉难受，她却没事。”

顾潇潇若有所思地，没再多问。

夜幕降临时，队伍在郊区找到一栋还算完整的小洋楼。清理掉附近零散的几只丧尸后，众人决定在此休整过夜。

洛千寻和南念被分到二楼的一间卧室，夜澜和陈谦则睡在隔。那对情侣在一楼，秦风、韩枫分别警戒值。

夜人静。

洛千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坐起。

如果夜澜越是使用异能，内病毒的侵蚀就会加快……那今天他在地下对付那只变异时消耗那么大，现在岂不是……

洛千寻不再犹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推开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她摸到隔房间，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只有陈谦熟睡的影，夜澜的位置空空如也。

不在？

洛千寻心里一，转下楼。一楼客厅里，守夜的韩枫正在拭武，见她下来，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去找夜澜。”洛千寻低声说，“他好像不在房间。”

韩枫皱眉，但没阻拦：“别走太远，有事喊我们。”

洛千寻，推开了小洋楼的后门。

夜稠，月光被云层遮挡，只有稀薄的星光洒在荒芜的院里。她环顾四周，最后在院角落那棵大的松树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

夜澜背对着她，倚靠在糙的树上。月光勉勾勒他的廓，肩膀在微微颤抖，手臂上的肤在黑暗中隐约浮现暗紫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

毒纹又现了。

洛千寻猜得没错。越是使用异能，病毒的侵蚀就会加速。而今天夜澜消耗了太多力量。

她一气，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夜澜猛地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没有回，只是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不喊我？”洛千寻把脸埋在他后背，声音闷闷的，“我可以帮你……”

夜澜沉默了许久。

夜风过，松针簌簌作响。远传来不知名变异生的嚎叫，但在这一刻，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终于，夜澜转过，握住洛千寻的手。他的手心很，那些毒纹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帮我，”他抬起，漆黑的眸在夜中异常明亮，“来吧……”

洛千寻怔住了：“在……在这里？！”

“不会有人来的。”夜澜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介意吗？”

“我、我当然不介意！”洛千寻连忙摇，“我只是怕你……怕你不舒服。”

夜澜没有再说话。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将衬衫褪下扔在一旁，又脱下。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肤上，那些暗紫的纹路从蔓延到腰腹，像某妖异的纹。

他靠在树上，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发梢扫过前立的尖。然后他抬起一条。

女已经微微张开，泛着的光，在夜中显得格外诱人。

“来……”夜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息，那些毒纹正在缓慢蔓延，带来灼烧般的痛楚。

致命诱惑摆在前，这谁忍得住？

洛千寻不再犹豫。她扑上去搂住夜澜的脖，吻住他的。

“唔……”夜澜闷哼一声，环上她的背。

这个吻炽而急切。洛千寻的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他中的每一寸气息。与此同时，她的手向下探去，指尖碰到那的。

“啊……”夜澜一颤，女本能地收缩，将她的指尖吞。

洛千寻开始缓慢手指，受着内致而的包裹。她很快找到了那个，用指腹反复压、刮。

“嗯……哈啊……”夜澜的不受控制地逸，他仰起，脖颈拉优的弧线，“那里……轻……”

“可是你里面……明明绞得这么……”洛千寻息着，又加了一手指。

两手指在的内中开拓，发黏腻的声。夜澜的越来越，几乎完全倚靠在树上。他的早已立，端渗透明的，随着的颤抖而晃动。

“够了……可以了……”夜澜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支离破碎，“用你的……来……”

洛千寻手指，带晶莹的。她解开自己的，早已的弹来，端已经。

她抬起夜澜的一条，让他环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夜澜的女更大程度暴在她面前，那粉的正一张一合，渴望被填满。

洛千寻扶着自己的，对准，缓缓推。

“啊……”夜澜发长长的叹息，内瞬间附上来。

这次比上次顺畅许多。充足的让大的得以一寸寸撑开致的通，直抵最。

“全……全都来了……”夜澜息着，双手抓住洛千寻的肩膀。

洛千寻开始。最初的几次缓慢而，让彼此适应。很快，她就加快了节奏。

“嗯……啊……慢……慢一……”夜澜的断断续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月光从松针的隙间洒落，在两人合投下晃动的光影。洛千寻能清楚看到是如何在那粉的，带更多的，将两人的耻都染得亮。

她俯，住夜澜前立的尖，用尖拨。

“啊！别……别……”夜澜地弓起背，女随之缩。

洛千寻被那突如其来的致刺激得叹息一声，开始更用力地撞。每一次都埋最，碾过。

“啊！那里……不行……要坏了……”夜澜的叫声越来越甜腻，缠着洛千寻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

他的毒纹在肤上缓缓消退，净化之力正随着合源源不断地涌他内，抚平那些躁动的病毒。

她将夜澜的抬得更，几乎折到他前。这个姿势让变得更，每一次都能准确撞上最的那一。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夜澜开始失控地摇，黑发在树上散。

洛千寻却不肯放过他。她一手握住他立的，用拇指端的小孔，另一手扶着他的腰，继续猛烈的冲刺。

“要……要去了……嗯啊——！”夜澜的尖叫划破夜空，女剧烈痉挛，一温的涌而，浇在洛千寻的上。

的余韵中，他的了下来。

但洛千寻还没结束。她退一些，调整姿势，将夜澜转过，让他双手撑在树上，背对着自己。

“等等……”夜澜息着，还没从第一次中完全恢复。

洛千寻已经再次了去。后的姿势得更，每一次都带更多的。

“啊……太了……到了……”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诚实地向后，渴求更激烈的合。

洛千寻双手抓住他的腰，开始全力冲刺。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夜澜甜腻的和洛千寻重的息。

“夜澜……里面好……”洛千寻俯，咬住他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嗯……千寻……千寻……”夜澜无意识地呼唤她的名字，女收缩得越来越快。

洛千寻觉到自己也要到极限了。她最后一次，抵在最，灼的一注夜澜内。

“啊——！”夜澜再次达到，剧烈动，在树和地面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息了许久。

洛千寻缓缓退。她靠上前，从背后抱住夜澜，受他的颤抖逐渐平息。

月光下，夜澜肤上的毒纹已经完全消退，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红痕，那是留下的印记。

他转过，靠在洛千寻怀里，闭着睛息。

“好了吗？”洛千寻轻声问。

“……嗯。”夜澜的声音很轻，“毒纹退了。”

他缓了许久，才勉站直。洛千寻用自己的外帮夜澜净，然后帮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为他穿上。过程中，夜澜一直很安静，只是在她为他系扣时，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那个动作很轻，却让洛千寻心脏猛地一。

“回去吧。”夜澜说。

洛千寻，扶着他慢慢走回小洋楼。

后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而松树下，那些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的光。

两人没有回各自的房间。

洛千寻扶着夜澜上了二楼，在走廊尽找到一间空置的卧室。推开门，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单人床，上面铺着落满灰尘的床单。

夜澜很疲惫，不是的疲惫，而是某更层的东西。洛千寻能觉到，他内的病毒虽然暂时被压制，但神上的负担却像山一样沉重。

他们默契地躺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洛千寻侧过，手臂轻轻环住夜澜的腰。夜澜的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她。他只是闭上睛，任由自己沉这片难得的安宁。

时间在静默中逝。

窗外的月光缓慢移动，从地板爬上墙。远偶尔传来变异生的嚎叫，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世界似乎被隔绝开来。

久到夜澜以为洛千寻已经睡着了。

久到他以为，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可以对着夜自言自语地说来。

“你知我是什么人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叹息，“为什么要对我好？”

洛千寻的手臂收了。

“对喜的人好，难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的声音异常清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定。

夜澜吓了一，猛地睁开睛。月光下，洛千寻正看着他，那双睛里没有睡意，只有温柔而专注的光。

原来她一直醒着。

“不过，”洛千寻的声音柔和下来，“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也很乐意听你说。听你……亲告诉我。”

她在等。等夜澜愿意亲说自己的过去。因为她知，那些伤如果只是被掩盖，只会成为永远无法愈合的脓疮。只有真正说来，真正被接纳，才能真正开始愈合。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夜澜移开视线，望着天板上剥落的墙。月光在那里投下斑驳的影，像是某扭曲的图案。

洛千寻以为他不会说了。

她准备闭上睛，给他空间，也给自己一缓冲的时间。

但夜澜开了。

“我不是人类……”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是生化实验，编号058。”

洛千寻的心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