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则去了探索者总，接了几个清理周边变异的任务。

他想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想那个残酷的选择。

但命运，从不给人逃避的机会。

当天夜晚，变异再次发起猛烈攻。这一次，攻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且……有组织，有合。

“它们好像在……听指挥？”城墙上，一个守卫军士兵喃喃。

是的。

指挥。

变异不再是混地冲锋，而是分批次、分方向，有节奏地冲击防线。有的佯攻引火力，有的从侧翼突袭，有的甚至懂得利用地形掩护。

压电网的能量在快速消耗。

“第三区电网过载！”

“第七区弹药耗尽！”

“东侧城墙现裂——！”

绝望的喊声，在通讯频里此起彼伏。

秦风站在指挥中心，脸铁青。

“这样下去……撑不到天亮。”

?战斗持续到第三天，内城防御已经岌岌可危。

城墙多破损，电网系统大面积痪，弹药库存只剩不到两成。

而变异的攻势……还在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基地将在今天沦陷时——

研究院传来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它们在听指挥！”林海平冲指挥中心，手里拿着平板，“看这个——我们在变异大军后方，检测到了一个异常大的能量信号！”

屏幕上，显示着成像图像。

密密麻麻的红光，代表变异。而在光群的最……有一个大的、明亮的蓝光。

“这是什么？”秦风问。

“是它们的‘指挥官’。”林海平的声音在颤抖，“一个……拥有智慧的特殊个。”

他调另一张图像——

那是一个……难以形容的生。

主像一只大的球，直径超过三米，瞳孔血红。球周围，生长着数十条壮的、布满盘的手。手不停摆动，发不可见的超声波。

“就是它……”林海平说，“在指挥整个变异大军。”

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

许久，秦风才开：

“所以……只要杀了它……”

“变异就会失去指挥，陷混。”林海平，“我们就有机会……重整防线，甚至反击。”

“但它在变异大军的最。”韩枫皱眉，“怎么杀？”

“敢死队。”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沉重的决绝，“选一批最锐异能者……敌后，执行斩首任务。”

?敢死队的选很快开始，报名的人很多，因为所有人都知，这是唯一的希望。

洛千寻也想去。

“我的空间异能可以瞬移，最适合潜——”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夜澜打断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夜澜看着她，神复杂，“因为你已经失去了净化异能。现在的你……太危险了。”

洛千寻想反驳，但看着夜澜中的担忧和恐惧，最终还是沉默了。

秦风原本也想报名，但就在他准备签字时，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摇了摇，放弃了报名。

韩枫没有犹豫。

他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看向边的南念。

南念已经哭成了泪人。

“别去……”她抓着他的手，“韩枫……别去……”

韩枫笑了笑，伸手去她的泪。

“念念，”他轻声说，“有些事……总得有人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