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啊……！”卡兰特腰肢猛地一抖，像是被电击中，他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不……别……”就受到了那温的，正小心翼翼地舐着上被银钉穿刺留下的细小伤，同时带来一阵阵陌生而烈直冲天灵盖的快。

后半句拒绝被他生生吞了回去，化作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抖的闷哼。

莉莉安抚着他的腰，开始缓慢地吞吐。她小心地避开可能疼痛的地方，用腔的温和的灵活抚着，同时将唾中的治愈力缓缓渗，修复着那些细小的创伤。

卡兰特哪受过这刺激？战场上受伤是常事，黑市里的折磨是纯粹的痛苦，而这被如此温柔细致服务的觉，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快不断累积，冲刷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和意志。

他的呼越来越，膛起伏得厉害。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虚虚地抵在莉莉安的发，不是推拒，更像是一不知所措的碰。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手背死死咬住，试图堵住那些即将失控溢的。

他不。这是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的声音。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痛苦，那是在为过去赎罪，是应得的惩罚。可此刻的受……是愉悦的，是让人沉溺的，是他这样的人不拥有的。烈的罪恶如同枷锁，让他拼命压抑着的反应。

莉莉安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抗拒和压抑。她发现，尽前端的刺激已经足够烈，卡兰特的颤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达到临界，无法释放。拍卖师的话在她脑中回响——“他无需可自行通过后”。

看来，仅靠前端刺激，在他目前被药和训练改造过的状态下，已经无法让他获得能够释放的了。他只是在积累快，然后行忍耐，将快转化为另一痛苦的折磨。

这怎么行！

莉莉安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决。她想要他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解脱，是哪怕片刻的纯粹愉悦。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但她知自己绝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

她再次将沾满的手指探他那依旧柔的后。准有力的直接压上那个的凸起。

“哈啊——”卡兰特猛地绷直，像是被一箭穿心。后传来直达骨髓的刺激，远比前端更加凶猛和无法抗拒，他咬着手臂的牙齿更加用力，几乎要咬血来，但咙还是无法控制地带着哭腔的呜咽。

莉莉安没有停下。她一边用腔继续吞吐着前端，给予温柔的快，一边用后内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压那个。

“嗯啊……！不……不行了……哈啊……放、放过我……”卡兰特开始语无次地求饶，疯狂地扭动、挣扎，却更像是无助的迎合。他觉到那熟悉的通过后达到的觉正在急速攀升。可同时，前端的快也在累积，二者织，却因为意志的行压抑而无法汇合爆发，变成了一更加难耐令人发狂的酷刑。

当又一烈的来自后的痉挛席卷而来时，卡兰特终于崩溃了。他发一连串绝望的呜咽，搐着，前端却依旧没有释放。

莉莉安在这时，地拉开了他堵住嘴的手臂。

“卡兰特！”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紫眸锁住他涣散痛苦的红瞳，“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要忍？！”

“哈……杀、杀了我吧……求你……”卡兰特泪满面，依旧只会重复这句话，仿佛这是他唯一会说的语言，是他灵魂最后的避难所。

“虽然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莉莉安的声音，带着急切和心痛，“但我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你！卡兰特，我！不准你死！”

“我不知……我不知！”卡兰特猛地摇，泪飞溅，声音嘶哑破碎，“我不知自己究竟是活着更痛苦……还是死了更痛苦……我好累……真的好累……”

“你连死都不怕！”莉莉安近他，手指在他后内猛地重重一！“却不敢面对自己真实的受吗？！卡兰特，看着我！”

“啊——”卡兰特惨叫一声，弹起，又被莉莉安住。

“不准躲！”莉莉安钳制住他试图再次咬手臂的动作，迫他看着自己，“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受？！说啊！”

“不要……放手……哈啊！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卡兰特泣不成声，在莉莉安持续而猛烈的压刺激下，他的理智和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莉莉安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手指和压的频率与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