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孽海沉渊（二皇×皇后睡H）

那张永远端庄矜持的脸，此刻布满情。那双永远温柔如的睛，此刻光潋滟，失神涣散。

可他要。

渴望。

可那亵，也是月白的，也近乎透明。

可那温柔底下，总有什么东西，让他看不透。

是平日里的温柔溺，还是——

李琮睁开。

他着气，慢慢睁开。

脚步极轻，轻得像踩在云上。

他屏住呼，盯着母后的脸。

那个人是谁？

李琮的手在发抖。

她睡着了。

母后就在那里。

从小就是这样。

得不可思议。

李琮的脑里“嗡”的一声。

寝衣向两边敞开，里面的一切。

她的腰，纤细柔，随着呼轻轻起伏。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去，轻轻覆上了母后的。

他来不及

那里已经得发疼。

李琮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越来越快。

只是翻了个，平躺着变成了侧卧。

是“琮儿”。

那——

可母后还是会在门闩上留一。

她的手指。

没有人发现。

那渴望从心底最蔓延来，顺着血脉爬遍全，最后汇聚到某一，胀得发疼。

那双手，养得极好，白皙修长，指尖微微泛着粉。她为他整理衣襟时，那手指会不经意地过他的锁骨，留下一微凉的。

他必须。

她会怎么握？

伸手，极轻极轻地，拨开她脸侧的一缕碎发。

那么，那么白，那么香。

那是怎样的神啊——

脑海里全是母后的样。

第二颗。第三颗。

母后翻时，亵的系带松了。

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的廓。

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然后被压在下，只一边缘。

坤宁·夜

看着她的眉，她的鼻梁，她的。

那笑容很轻，很淡。

是从未属于过。

那对饱满的，没有了任何遮挡，完全暴在月光下。端那两嫣红，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立。

不是他自己这双糙的手。

可他走不动。

那，微微张着，一洁白的贝齿。呼间，有极轻的、均匀的气息拂过。

她的微微起伏着，那两团柔的饱满随着呼轻轻晃动。寝衣的领敞开了一，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只是……习惯。

穿过外殿，穿过屏风，穿过那薄薄的纱帘。

“万一琮儿噩梦了呢？”她总是这样说。

她在下。

“琮儿……琮儿……”

他的手，再次探了自己的衣袍。

是母后的。

有满足，有甜。

李琮推开门。

还有一说不清的、让他浑发的……

她会用什么神看他？

会轻轻动，还是会用力？

可母后在睡梦中，怎么会……

他一边看着母后的，一边慢慢地动。

他知自己不该来。

李琮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他想象着，那双手此刻正握着他。

门没有锁。

握住了那早已得发疼的东西。

她今日穿的那绛红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她低看他时，那微微垂下的睫，那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从衣领边缘的一小截白皙的颈——

想用它们。

还是那投在地上的、像跪着的囚徒一样的影。

想听母后发那他从没听过的、媚的声音。

得让人发疯。

可那气还没松完，他的睛又被另一引了。

李琮已经在这扇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李琮的结动了一下。

每次母后安歇时，都会给他留一门。

那双脚像生了，牢牢钉在这片被灯照亮的方寸之地。

李琮松了一气。

母后还在沉睡。

像是隔着什么。

还是别的什么？

他要的，不止是想象。

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他知。

他小时候怕黑，怕一个人睡。母后就让他睡在自己边，搂着他，拍着他的背，哄他睡。

他靠在廊上，闭上睛，开始慢慢地动。

他的手指轻轻了一下。

他低，看着自己衣袍上的狼藉，忽然笑了。

可她没醒。

温柔，溺，像看一件稀世珍宝。

因为他知，那扇门里，睡着这世上唯一属于他的人。

李琮闭上睛。

后来他长大了，不能再和母后同榻而眠。

月光从窗纱漏来，照在她脸上，照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致的脸。

脑海里，母后的脸越来越清晰。

他知那是什么。

还是那十二盏琉璃灯。

他伸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他慢慢蹲下来。

一整夜。

坤宁的夜，永远着十二盏琉璃灯。灯火透过窗纱漫来，将他的影拉得很长，投在后的汉白玉台阶上，像一个跪着的、卑微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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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比想象中更好。

那，能让他记一整天。

她喊他的名字。

再往下，是那一小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一层薄薄的亵遮着。

毫无防备。

李琮的呼越来越重。

他想住它们。

却带着一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那层薄薄的布料落了一，底下那一小片神秘的所在。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衣袍里。

母后的眉微微蹙了蹙，嘴里发一声极轻的、糊的嘤咛。

李琮的腰猛地一，一涌而，溅在廊上，溅在他自己的衣袍上。

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柔的，盯着那端那两嫣红。

这样不够。

他不知。

脑海里浮现的，是白日里母后看他神。

不，不是属于。

隐约能看见，那隙，有一的痕迹。

他只知，每一次母后用那神看他，他的心里就会涌起一奇怪的情绪。

更重，母后早已安歇。他为皇，夜立于皇后寝之外，传去便是天大的祸事。

不是“殿下”。

不够。

那是女人动情时的证明。

他靠在廊上，微微颤抖。

不是别的意思。

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一若隐若现的隙。

前还是那扇门。

李琮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躺在宽大的凤榻上，乌发散落，呼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