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说的不对吗？”

苏然一僵，缓缓抬，对上那双温和邃的睛。

“……Daddy？”

老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支付拭去她睫上挂着的泪珠。动作轻巧，像在理一件极脆弱的瓷。

“这几天发生的事我都知，宝贝。”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我都看到了。”

苏然的心漏掉一拍。

“每次你因为他的话兴奋，每次你明明很累了还摇着追上去，每次……”说到这，他停了停，似有若无地笑了笑，“每次你快要到了，又被掐断，哭得满脸是泪。”

他低注视着她，神平静得如一汪潭，让苏然一时辨不清他的情绪。

“我都看到了。”

苏然呼都要停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可是嘴翕动，一个字也说不来。

“不是要怪你。”中年龚晏承弯了弯角，“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天我的受。”

他看着她的睛，轻声说：“很折磨，小宝。”

苏然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无话可说。

她只是仰着脸，任由他用拇指一遍遍拂过自己的睑、眉骨、鬓角。

“所以，”他终于停下来，垂凝视她，“爸爸一会儿，好不好？”

这时候，苏然想不到拒绝的理由。甚至她还来不及想，就已经了。

而老男人默契地在她的下一秒就俯吻了上去。很轻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睫、鼻尖、角，同时牵住她的手覆到自己早已昂扬的下，带着她缓缓抚动。

苏然不甘于此，急躁地扯开他的浴袍系带。那了珠的就此弹来，抵在她小腹上。

她本能地伸手去握，指腹过凸起的纹路，惹得龚晏承闷哼声。

“转过来。”他托住她的腰，将她转成背对自己、面对青年的姿势。

苏然跨坐在他间，心的正好对准那发的凶。

只是抵着，还没去。

她低看着那儿，呼变得又浅又急。

青年也在看。

两双睛，同一个人，同样的注视。

中年龚晏承握住她的腰，缓慢而稳定地向下一。

破开，撑开窄的甬。她里面还着前一场事的余韵，柔，层层叠叠地上来。

他没有动，只是在里面，捧住她的脸，要她看着自己。

“还好吗？”

苏然。然而生理上的反应无法克制，她的眶已经了。

他吻了吻她的睛，又用拇指抚过她微微发颤的。“那你自己动？”

苏然停了下，随即听话地接过主导权，撑住他的小腹，试探着抬腰，再缓缓坐下去。

动作是真的慢。每次吞吐都小心翼翼，像是怕把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