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了话。他只是跪在那里，任凭她在自己嘴里，任凭泪和糊了一脸。他的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怕被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金兰加快了速度。

她能觉到自己快到临界了——那东西在她内膨胀，端传来一阵阵酥麻，顺着脊往上爬。她一气，最后一次，抵着他的咙，释放来。

完颜宗辅的睛猛地睁大。

那腥膻的直冲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他想吐来，却被金兰着后脑勺，只能咽下去。

金兰终于松开手。

完颜宗辅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大地气。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衣襟被濡了一大片，狼狈得不成样。

金兰低看着他，伸手用拇指掉他嘴角的。

完颜宗辅偏躲开，却没躲掉。

“别动。”金兰说。

完颜宗辅真的不动了。

金兰掉那，又在他脸上拍了拍。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比昨天。”

完颜宗辅低着，不说话。

金兰蹲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记住这觉。以后每次我想的时候，你都要这样伺候我。明白吗？”

完颜宗辅的结动了一下，没回答。

闪电劈下来。

“啊！”他惨叫一声，浑搐。

金兰看着他，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我问你，明白吗？”

“……明白。”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金兰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向门走去。

走到门，她回看了一。

完颜宗辅还跪在地上，低着，看不清表情。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金兰收回视线，推门去。

书房里，完颜宗辅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和，眶红得像兔，嘴被磨得红。但他的神——那神里没有屈服，只有更的恨意。

“赵玉盘，”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麻了，嘴也麻了，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外面，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里，照在那棵老槐树上。

完颜宗辅盯着那棵槐树，神沉。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他说，不知是对谁说，“梦。”

他攥拳，指甲掐里，疼得他清醒了一些。

“我会让你后悔的。”

金兰回到自己的院，一坐在榻上。

她开游戏界面，看了一任务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