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敷衍的嘴角上扬，是真的笑——尾微微弯起，结动，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轻松。

女警察笑着打招呼：“这是你闺女吧？长得真漂亮。”

“开心？”

他眉骨压低，声音又沉了半度：“我叫你过来。”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玩味。

你噎着。

“不撒。”

反而继续跟那个女警察说话，手指在文件上了，又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笑声，拍了他肩膀一下。

他就是要看你急。

“不理我。”

那个女警察二十七八岁模样，短发利落，警服穿得笔，笑起来睛弯弯的。

话剧社被他行退掉的那天起，你就憋着一气：不主动凑过去，不再把脸埋他撒，不再偷瞄他工作时的侧脸犯痴。吃饭时低扒饭，睡觉时背对他蜷在床边，留一大块空隙，像在无声宣战——我生气了，你别想轻易哄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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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环上你腰，下搁在你肩窝，声音贴着你耳边，低哑得像警告：

“喝。”

“不然……”

你咬，脚步没动。

转瞬即逝。

可他好像本不在意。

你越憋着，他越平静，像在等你自己憋不住先低。

他知你在误会。

你低，泪啪嗒掉在地板上。

你站在门，整个人僵住。

终于又急了。

让你一把情绪全发在他上。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脸埋他颈窝。

“还想让我对你笑？”

反而把你抱得更，手掌从腰侧到大内侧，住昨天打过的红印。

你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本想回一句“我不去”，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天，还是删掉，回了“好”。

“你的开心，在我这儿。”

又乖乖回到他掌心。

“生气了？”

“喝。”

再也不敢有小情绪。

再也不敢想“别人”。

声音很小，却带着哭腔：“……你跟她笑什么？”

你手指攥书包带，指节发白。

你咬着，走过去，停在他桌前，低不看他。

让你哭。

他靠回椅背，双手叠放在桌上，盯着你。

他终于抬，看你一。

偶尔你发时会勾一下嘴角，监督你写作业时最多“嗯”一声带笑意。可那笑，从来不带温度，像在哄小孩。

指腹轻轻碾了碾。

只是起，拉开屉，拿一盒，上，递给你。

而现在，他对着那个女警察，笑得比对你多多了。

他手掌从大内侧往上移，在你边缘。

“像哄小孩那样？”

他没回答。

神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也别想给。”

看你怕失去他怕到哭。

你怕他生气。

因为越怕，他就越能把你攥得死死的。

让你气。

他顿了顿。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语气公事公办，没多一个字。

越怕越好。

“还是……像刚才那样？”

你想转就走。

他低，嘴贴近你耳后，没吻，只是呼上去，得你发抖。

疼意混着意往上涌。

余光扫过来，却没立刻起。

他平时对你笑得极少。

“不许再不理我。”

“你迟到了五分钟。”

“不许再冷战。”

哪儿都别想跑。

里面人不多，几个同事在聊天，他坐在靠窗的位上，警服外搭在椅背，衬衫袖卷到小臂，正低跟一个女警察说话。

他喜这样。

你哽咽：“……是你先不让我开心……”

她，走了。

该抱还是抱，该扣腰还是扣腰，该监督作业还是监督作业。

越急越好。

你没动。

“你对她笑得比对我多。”

泪在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

六零五分，你推开警局三楼办公室的门。

“哭够了，就跟我回家。”

他没再说话。

手掌扣得更，指尖掐大里。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多得让你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酸得发胀。

他终于把你手里。

你没接。

“别人给不了。”

“放学来局里。六前到。”

他顿了顿。

亲昵得过分。

“你想我怎么对你笑？”

他没哄。

——他的小东西。

“可你现在在跟我冷战。”

又怕了。

“过来。”

沈汉“嗯”了一声，把文件推给女警察：“你先去忙。”

看你慌。

你本来想继续冷战。

她手里拿着份文件，凑近他，指着纸上的某一行说什么，他居然低笑了。

周五下午，他发消息给你：

直到你再也不敢冷战。

他低，下蹭了蹭你发。

你乖乖咬住，喝了两。

看你越急，他越想把绳收得更。

声音低得发狠。

泪掉得更凶。

声音哑哑的，只有你们俩能听见：

你哭得更凶，摇：“我不要……”

可脚像钉在地上。

把搁在桌上，伸手扣住你手腕，把你拉到他上坐着。

你没回话。

他故意让你误会。

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他看着你，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更怕他不生气——他越平静，你越慌。

你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声音抖得不成样。

泪还挂在睫上。

“下次惩罚，就不是打这么简单。”

你，泪砸在他衬衫领。

他察觉到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