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她俯视着他，最终默许了这一次的僭越，“……用嘴。”

黎砚清的呼声变得有些急促，从间漏时像是在颤抖。

她忽然想起《哈姆雷特》中的台词。

他太知怎么取悦他的主人，知怎么让她舒服和满意，而且他一定能好。

“黎砚清，你把我当成什么？”

她吞了唾沫，有些骗不过自己。

但她绝不允许自己移开视线、那一心虚。

佟望手在他的肩膀上，想警告他别得寸尺。

她瞪着面前这个神经质的、折磨人的、不断打破她边界的男人。

“我不到那样的程度，是因为我是个正常人。除此之外，什么都证明不了。”

可他为什么觉得，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

苍白中透着病态温顺的脸，脖上被掐的红印，被冻得发白的肌肤，七八糟的束缚带勒的痕迹……这待宰羔羊的姿态，对佟望本就有致命的引力。

无关乎什么情，她在这一刻注定选择刹车，只因她不会违背自己的本。黎砚清未必不知晓，或者正是知晓，他才抓住并利用了这一。

我会用语言的匕首刺穿她。

“我不知。但是……你可以。”

“Let me be cruel, not unnatural; I will speak daggers to her but use none.”

缓了好一会儿，他声音沙哑地说：“……不想。”

他怎么会不聪明。

因为这样的事他六年前过无数次，在过往的六年里，同样在他梦中上演了无数次。

但他看不见的是自己此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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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砚清就这样双手撑在她的腰侧，张的抿着嘴。仿佛只要她表半分拒绝的意味，他就会默默退回到安全的距离。

氧气重新涌膛，黎砚清弓起背，剧烈地咳嗽起来。

“……真的什么都证明不了吗？”黎砚清睫颤了两下，角弯起。

无论他说什么、什么、变成什么样，她都能掉就走。

他伸尖，了嘴上残留的铁锈味。

“……是，主人。”

佟望没有回答，黎砚清已经顺势贴了过来。

佟望的视线也随之落在他破溃的、殷红的角。

“你想的话，什么都可以。”

黎砚清已经因为缺氧而发不声音，白渐渐翻起。

他在心里悄悄说，前提是，她不会再丢掉他。

“你觉得我会吗？”她倾，伸手用力勒住黎砚清前的束缚带，“少给我反问，回答我。”

“那你……想吗？”他双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你会让我败名裂吗？”

“不会有下一次，”黎砚清弯起，拉住她的手腕，撒般贴在脸颊边，“绝对不会了，对不起。”

却在加重，宣着压抑的愤怒。

那就代表他什么都可以。

那张致俊秀的脸瞬间爬上了淡淡的绯红，看起来是因为羞耻，实则是因为兴奋和欣喜。

又来了，这天真且无用、只有黎砚清说得来的话。佟望时常搞不清他究竟是白长了一张聪明的脸，还是真的被保护得太好。

他对她的情绪是如此，轻易抓住了她心防松动的时刻，一边呢喃般地重复着对不起，一边索求更多的温度与垂怜。

“什么都证明不了，”她说，“所以，没有下一次。否则——”

他就要当留在她边的小狗，不是好小狗还是坏小狗。

最烦的是，这话总是能把她噎到。

她眯起，盯着他泛着红的尾，有一瞬间神。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前夕，佟望终于松开手。尽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掐死他，让一切结束在今天。

她垂下了，抓着他的手臂呼。

黎砚清咬住嘴，被得无可逃，只能迎着她的目光回答。

但黎砚清的睛真的很会说话。她从中看到了溢的祈求，也看到了她随时有喊停的权利。

佟望沉默了很久。

但不会用真刃。

亲吻之间，不知是谁放倒了座椅。黎砚清修长躯蜷缩着，跪在佟望前。

佟望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自己。

佟望被他问得一气堵在膛。这觉让她很不，他简直还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