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带了工作、谈判、甚至面对父亲的视频会议。她不再害怕错，因为她知——就算错，她也能“”回来。

她终于活成了自己。

老王离开民宿后，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他骑着电动车在雨里晃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把车停在河边一棵老柳树下，熄了火，坐在车座上发呆。

雨还在下，砸在他盔上，噼里啪啦。

他脑成一团浆糊，却又异常清醒。

他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薇薇睁的瞬间、她说的那句“来吧”、她的回应、她时咙里那声带着哭腔的叹息、事后她冷冷地说“去”，却又补了一句“明天再来”。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老王四十五岁，秃、啤酒肚、送外卖为生，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人会和“林氏千金”这存在产生集，更别说……以这方式。

他开始揣测薇薇。

她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三个月后又下单？为什么这次跑费给到1000块？为什么门没锁？为什么她装睡？为什么她最后没反抗，反而……迎合了？

答案慢慢拼凑来，像拼图一块块归位。

她不是在报复，也不是单纯的报复作祟。

她是在“用”他。

用他的野、用他的脏、用他的失控，来唤醒她里某东西——那她在大城市里永远不敢碰的、原始的、脏到极致的快。她需要这“脏”来打破她从小被镀的金箔，来证明自己可以错、可以失控、可以到发抖。

她不是他，也不是恨他。

她只是需要一个“工”——一个让她可以彻底放开的、不会现在她社圈里的、可以随时踢开的工。

老王忽然觉得有冷。

不是因为雨，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在她里，可能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个能让她的、脏兮兮的、可以随时丢弃的件。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

反而……有兴奋。

因为他也需要这状态。

三个月来，他活得像惊弓之鸟，每天怕警察上门，怕老婆知，怕儿将来被人指指。可今天，她主动“召唤”了他，还给了1000块，还让他……再来一次。

这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哪怕是被当工，也比被彻底遗忘。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东西还没完全下去，沾着她的味，隐隐作痛，却又蠢蠢动。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自嘲，也有狰狞。

“既然你用我……那我也用你。”

他决定明天再去。

但这次，他要留“证据”。

他不是要威胁她，也不是要勒索钱。

他只是想……把这个过程录下来。

不是为了发去，也不是为了炫耀。

只是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老得送不动外卖、老婆嫌弃他、儿长大不认他时，他可以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偷偷看这段视频，告诉自己：老曾经……睡过林氏千金。

而且，她是主动的。

第二天中午，订单又来了。

还是同样的地址，跑费还是1000元。

老王接了单。

这次他准备充分：从网上买了个纽扣大小的隐藏摄像（了200块，卖家说“超清夜视，续航8小时”），别在雨衣领最上面的扣上，对准前方向。他试了试角度——躺着的时候，正好能拍到床上的全景。

他骑车去民宿，一路心如鼓。

推开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薇薇还是躺在床上，赤、光洁无，双微分，闭着，像在等他。

老王关上门，反锁。

他没急着脱衣服，而是先走到床边，低声说：

“……我带了摄像。”

薇薇睁开，看了他一，神平静得可怕。

“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