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走了。

他把震动递到薇薇面前，声音低哑，带着试探又带着命令：

“明天……带上这个，跟我去走走。”

薇薇睁开，看了看那东西，又看了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玩？”

老王结动：“你穿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把这个去，开到最大档。我们在古镇街上走，从走到尾。你要是敢叫声，或者敢停下来，我就……当街你。”

薇薇的呼明显重了。她没有拒绝，而是伸手接过震动，指尖在上面轻轻挲。

“好。”

第二天傍晚，天刚黑，古镇的红灯笼已经亮起，街上人不多，游客和本地人三三两两。

薇薇站在民宿门，外面披了件黑长风衣，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风衣下摆到膝盖，扣只扣到下，隐约能看她没穿内衣的廓。她把震动私，尾绳留在外面，遥控给老王。

老王站在她后，手里着遥控，声音压得极低：

“走。”

薇薇迈开步，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她每走一步，里面的震动就因为而微微震颤。她咬牙关，忍着不发声音。

老王跟在她后两米，下遥控。

嗡——

震动瞬间启动，低频脉冲直击最的那一。

薇薇一，差跪下去。她扶住旁边的石桥栏杆，咙里挤一声压抑的呜咽。街上有人经过，她赶低，假装看风景。

老王走近，低声说：“继续走。敢停，我就调到最档。”

薇薇咬，撑着往前。震动在她内疯狂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她私早已透，顺着大内侧往下，风一，凉得她全发颤。

他们走过小桥，穿过石板街，经过卖糖葫芦的摊、卖桂糕的铺。薇薇走得越来越慢，呼越来越重。她双手抓风衣下摆，指节发白，努力不让倒。

老王忽然把震动调到最档。

薇薇瞬间僵住，咙里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赶捂住嘴。她双发抖，扶着路边的墙，前倾，差跪下去。来得太突然，她全痉挛，涌而，顺着到地上，风衣下摆被打一小片。

她哭了——不是痛，是到崩溃的哭。

老王走上前，一把抓住薇薇的胳膊，把她从墙边拽过来，鲁地扶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上。薇薇得几乎站不住，风衣下摆被汗和打，黏在上，隐约透私的廓。

他低下，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恶意：

“货，走不动了？”

薇薇靠在他上，剧烈起伏，息声断断续续。她没回答，只是微微仰，睛半睁半闭，睫上挂着泪珠，嘴被咬得发白。

老王忽然笑了，笑得狰狞又兴奋。他一只手从风衣下摆伸去，直接握住那枚还在嗡嗡震动的，用力了，让震动更地她内。

薇薇瞬间全一颤，咙里挤一声压抑的呜咽，又了下去。

老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迫她抬看着自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像刀：

“你他妈就是想被人看见，对吧？”

薇薇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停滞了两秒。

老王继续说，语气越来越重：

“别装了。刚才在桥上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不得有人回看你？是不是想让整条街都知，林氏千金在街上被震动到？”

薇薇的泪下来，却没否认。她咬，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坦诚：

“……。”

老王睛一亮，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破绽。他把她往旁边的小巷推，背靠着青石墙，风衣被他一把扯开，赤的。

街上偶尔有行人经过，红灯笼的光影晃动。

老王把震动调到最档，在她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声音低哑：

“那就让老看看，你到底有多。”

薇薇的剧烈颤抖，震动疯狂动，她双发，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和老王的支撑。她仰起，泪顺着脸颊落，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快：

“……有人……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