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買給的裙，最後卻總是穿在弟弟上。

第二章:無意義的服飾符號

結一在面前轉了一個，絲與緞帶在半空中劃溫柔的弧度。

「恩，最喜歡姊姊了。」

社會對此保持著實用主義的冷漠。

也沒有人在乎那個隱藏在繁複絲裙襬下、連呼都顯得乖巧溫順，打扮得像個緻洋娃娃的結一，在裙底那尚未發育完全的原生體，卻是實實在在的弟弟。

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一把抱住結一：

「來了！」

林檎 咲一直有個小小的煩惱。

鄰居中的「神」，是基於這個時代最習以為常的視覺習慣。

結一解開扣跟拉鍊，絲裙掉落地面，他隨即拿小短褲，遞給結依穿上。

每隔一段時間，她總會買回一件新的小洋裝。

「別動，我幫脫掉。」

林檎咲偶爾也會失笑。

他低下頭，看著坐在地上的結依，睛亮晶晶的：

在過去的舊紀元裡，這或許會引來「男扮女裝」或「角錯位」的側目與議論。

因此，在分化前，穿長褲或穿裙、留短髮或蓄長髮，都不過是過渡期裡可有可無的個人偏好。

午後的陽光灑在社區的院裡。鄰居經過時，總會忍不住駐足，微笑著誇獎一句：

田園站在門，客地跟著點頭笑笑。

「為什麼穿不住?，你覺得我可愛嗎？我也喜歡這樣。」

符號的無意義化，讓這一切變得無聲而順理成章。

當林檎咲終於滿意地看著前的「小女兒」，轉走房間去廚房準備晚飯時，房間裡就剩下雙，一動一靜。

結一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隨後伸纖細的手臂，安靜而滿足地反抱住結依：

還未成年的孩童，他們在街上、校園裡，穿著代表的別符號被最大程度地模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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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依上短褲，一坐在地板上。

「媽媽老是想把我們衣服對換過來，但我就不喜歡穿這種。」

但在如今的社會結構下，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家日常。

一種完全以功能為主，看的是俐落、耐穿。

外面的走廊上，陽光正一點一點從牆上退去。

「結一，你會想穿我這樣嗎?」

樓下傳來林檎咲溫柔的呼喚聲，伴隨著廚房裡油煙機的運作聲和碗盤碰撞的輕響。

眾所皆知，十八歲以前的服裝所代表的別符號，本毫無意義。

「結一，你怎麼有辦法穿的住，你不難受嗎?」

最後，就是結一順從地接過那些小洋裝，把俐落的短褲、襯衫留給，再乖乖站在原地，任由母親替自己整理衣領、繫上緞帶。

幫雙生買衣服都得分兩種風格來買。

林檎咲仍舊沒有放棄替結依打扮。

兩個小小的影手拉著手，裙襬與短褲在樓梯間錯，啪嗒啪嗒地朝著充滿飯菜香味的客廳跑去。

結依在房間內上竄下，一邊抱怨著，一邊扯了扯自己上那條覺束手束腳的絲裙。

在旁人看來，田家的雙生，看起來就如同童話般和諧。

結依大聲應了一句，鬆開手。

「我不懂，媽媽老是想把我打扮的跟你一樣，好難行動的說。」

在鄰居裡，那裡站著一個穿著藍仔吊帶小短褲、踩著球鞋、一頭俐落短髮的俐落孩；而護在她後的，則是一個穿著層層疊疊絲小洋裝、留著齊瀏海，緻得像個假人般的洋娃娃。

就像田家一樣。

另一種則是完全往滿足當母親的打扮的選擇，絲小洋裝、小鞋...怎麼像洋娃娃怎麼來。

「田先生，你家這兩個孩情真好，打扮得真神。」

結依愣了愣，隨即大笑了起來。

因為大家都知，衣服底下的原生構造，和未來的極沒有半點關係。

結依每次都穿不到半天，不是嫌麻煩，就是回家時得滿泥。

她一把拉起結一，一邊幫他理了理有些壓皺的裙襬，一邊牽著他往房間外走。

既然那場無可逃避的「成人禮」會將一切打碎重組，在還沒成為「Alpha」或「Omega」的存在前，你穿什麼衣服，本沒人在乎。

所以，沒有人在乎那個穿著仔短褲、在外面為了保護人而跟別的孩打架、神冷冽的結依，原生生理別其實是。

「可愛，好可愛，我家結一太可愛了，我長大一定要娶你。」

「結依！結一！下樓洗手吃飯了！」

結一緩緩起。他上的洋裝繁複而緻，層層疊疊的裙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