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醒来后已经是凌晨两多了。

她哭了好久好久，哭得昏天暗地，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再也不一滴泪，然后她爬到床上，开始睡觉。

阿姨又来找她要钱，说哥谭黑帮大洗牌，现在的生活更难了，她便拿自己攒下的工资，给阿姨。阿姨问她：“你快要三十岁了，有考虑结婚生孩吗？我不是你结婚啊，我只是问问，问问。如果你想的话，还是有机会结婚的！我可以帮你先看起来，你觉得呢？”

“好了好了，你不要大声吼了。”经理服了她了，“下班后去找贝拉学，给她一个月的工资就行。”

猫女最近正好不在，没人在武力上镇服得了莉娅，经理颤颤巍巍地劝莉娅，不要再了，再我们店要倒闭了。莉娅无所谓地说，不就不。

“我求不满！”她大声说，声音大到不少人都看向她。

女人们押她要“消耗”几个客人后才能正常接客，有些人押三，有些人押五，贝拉押了十，其他人开始后悔，嫌自己押少了。

于是她开始上班。店里的女人或多或少地听说过她，一方面觉得她可笑，好好的保安不，来免费艳舞，一方面又依赖她，毕竟，她是唯一的女保安，不会像其他男保安一样调戏她们、揩她们油，甚至要求她们给甜，不然就在她们遇到危险时姗姗来迟。

“呃……为什么不谈个恋？”

之后，她开始就班地生活。哥谭的帮派开始混战，她不闻不问，黑面崛起，掌控东区，她不闻不问，红罩空降，打败黑面，接东区，她不闻不问。

她开始学习膝上舞，但她心情不好，总是板着一张脸，又材矮小，要穿跟鞋才能匹坐在椅上的客人，还不习惯穿跟鞋，脚尖也痛、脚后跟也痛、脚脖还被磨破了，每天臭着一张脸，像被欠了二五八万一样。贝拉叫她理一下表情，叫了几次，发现她表情还是那样，就不她了，把动作教会，拿了钱就走。她开始上钟，了她的第一个客人，正好曾经被保安的她打过，看到她就被吓跑了，了她的第二个客人，摸上她的时，被她条件反，一掌扇了。她有些心虚，又一掌把客人扇醒，着对方付钱，还振振有词：“他是个M，求我打他的。”

这家夜店曾是洛尼的地盘，但随着洛尼家族的日薄西山，先后被几个小帮派控制，在前段时间的帮派混战后，被黑面收归麾下，又在红罩打败黑面后，开始向红罩保护费。

【第二卷 红罩与法外者】第五章 东区夜店（上）

医生说她可以停药了，她便停了药。有一天，她无意间看到夜翼划过空中的影，到极其痛苦，回家后，她开始狂吃冰淇淋，狂看黄片，却怎么吃也不满足，怎么看都不。

在猫女的夜店里，最骨的服务便是膝上舞，客人坐在椅上，舞女在对方膝上舞，可以用磨蹭对方的膝盖、大、，也允许对方抚摸自己的，有些舞女还会允许对方抚摸自己的，甚至会提供被称为“Happy Ending”的手活来收取昂小费。如果舞女愿意，也可以在下班后或上班前和客人行易。猫女不禁止这行为，甚至默许她们使用夜店的包厢作为易场所。夜店晚上十开门，营业到凌晨五，但一般八到十，三到五，都是这易频繁发生的时候，而莉娅工作的很大一分职责，就是在这两个时段，保证舞女的安全。

莉娅只想舞，不想提供服务，便说自己还保安，但可以在上班期间免费膝上舞，经理一听，立刻就同意了，但警告她不要把猫女那带到这里来：“除非女人叫你名字，否则你不要手。如果有女人受伤很重，必须要把客人留下来，让对方赔钱。”

她还在服药，她不能喝酒，她把可乐当酒，开始借可乐浇愁，直到喝到夜店打烊，喝到她的胃里一直冒气泡，不断打嗝着从嘴里冒来。

经理不情不愿地给了她一半小费，还问她是谁告诉

莉娅开始能控制自己不扇客人，但可能是当年被夜翼打过一顿，有了当M的潜质，她开始蠢蠢动，要求客人扇自己。她凶名在外，客人可不敢扇她，她便扇客人一掌，再要求客人扇回来。

然后她刷牙洗脸，用剩余的材了一顿饭，洗好餐，穿上衣服，门去夜店了。

她已经二十七岁了，虚岁二十八，证件上则是三十。她还没谈过恋，还没有经验，吃药以后，连自都不怎么自了。

然后她又回家了，开始看《寻妈记》，一气看了四季，饿了就吃薯片，渴了就喝可乐，看到晚上六半，洗个澡、刷个牙、换个衣服，就去夜店上班了。

她换了一家夜店。

客人又扇了一掌，她还是不满足，用力一推，就把对方连人带椅推倒在地。

很快，她就和女人们打成了一片。有天，某个女人把她拉到一边，说某位喜玩SM的客人来了，问她要不要先去给他支舞，或许他就不会把他的那个女人打到半死。当然，女人补充，她不愿意也没关系。

“别了吧。”经理是女的，真诚地劝她，“保安不好吗？”

这家夜店则不一样，菜单上明码标价了服务，手活多少钱、活多少钱、全多少钱，包互动和接吻的女友验要加钱、要加钱、会造成人伤害的BDSM还要加钱。红罩接后，把人伤害从菜单上取消了，但这无法禁止一些极度缺钱的舞女和客人私下易，并且因为没有场所的保护，她们会伤得更重，甚至死亡，于是最近，红罩又把这一项加回了菜单里。

客人一听有免费的膝上舞，上地给了一笔小费，经理眉开笑地收下了，被莉娅拦住：“舞是免费，小费总得给我一半吧？这个客人这么难缠，我总得收工伤钱吧？”

“我知了。”莉娅说。她不止在猫女手下过活，当年跟踪夜翼时，也在纽约和布鲁德海文的夜店打过工。她见过不少方面的黑暗，但因为一怪力和自毁倾向，以及如今烈的压抑，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夜翼走了，窗都没关。而莉娅浑失去了力气，再次跌坐到地上，扶着椅痛哭。

“行吧，让我去会会这个人。”莉娅说。

她又想吃药了，但医生去度假了，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医生就没有方单，没有方单就不能开药。她郁郁寡，有天看到夜店里的女人在给客人膝上舞，客人的手在女人的上摸来摸去，她灵光一现，冲到经理那里，要求学习膝上舞。

“我暂时不想结婚生孩。”她说。

就这样结束了，她的生命之光，她的望之火，她的少女时代，她的思，她的情，她的一年之约，就这样结束了。

“没心情谈恋！”她说，“也不想！”

夜店快要打烊了，但她径直走到吧台，了一桶可乐，开始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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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没事，你想的话再来找我。”

有些客人决定不挨这一掌，一气，蓄力一扇，她的脸被打得歪到一边，过了一会儿又笑嘻嘻地转回来，说：“你没吃饱饭吗？用力一！”

上完班，她又回去睡觉，一气睡了十四个小时，醒来后又去上班，上完班回来后睡觉，醒来后就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