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忘了这一茬。倾城的车每一辆都装了行车记录仪，他有时候无聊了会翻来看一看，算是查岗，也算是查手下有没有拿他的车来。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要让这句话的份量落一落："倾哥会查。你确定吗？"

被戳穿之后他也不装了。他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金属扣发清脆的咔嗒一声，拉链被拉开，他微微抬了一下腰把腰往下推了推。

顾诸钰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看见了她，看见了他们，看见了那些不该在车厢里现的内容。他的结上下了一下，里的正不受控制地、以一极快的速度抬，撑起一不容忽视的廓。

顾诸钰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他原本是想寸止江砚的，他算好了车速，算好了路程，故意在江砚快到的时候踩了刹车，想让他难受。

"大小可以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一近乎撒的、和平时冷面教官完全不同的，"相信自己——"

"砚哥，"顾诸钰的声音还是平的，可尾音往下压了一，"先收收吧。刚到就换地方，很可疑吧。"

江砚瞥了一后视镜，看见顾诸钰手里那东西的尺寸时，眉心微微动了一下。那么大？他之前不知。顾诸钰平时穿衣服看不来，他以为和正常人差不多，可现在这么一比，那度，比他的要一圈。江砚低看了看自己还埋在阿曙内的那分，在心里对比了一下。

急刹车。胎和地面发一声尖锐的吱响，惯把后排两个人猛地往前甩。江砚的反应快得像条件反——他一手撑住前排座椅的靠背，另一只手死死箍住阿曙的腰，把她整个人在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贴在一起才没有让她从座椅上下去。

江砚收回目光，把阿曙放平在座椅上，重新压了上去。他这次没有克制力，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到最底，腰摆动的幅度大得像要把两个人钉在一起。阿曙被他得一句话都说不来，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攥得发白，脚尖绷直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直。她没有心思顾诸钰在不在看了，反正都是她的小情人。

你要是看了就自己一会（h）

江砚的动作顿了一下。

江砚没有听见顾诸钰的话，或者说他听见了，但他一个字都没往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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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的呼声，后座两人错的、带着情余韵的息，和前座那个正握着某个比手臂细不了多少的东西动的、克制而压抑的气息。红的法拉利停在路边，车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轻轻晃着，光从叶间漏下来，在车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她伸手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推了两下，可他纹丝不动。他的手臂死死钳着她的腰，力大到她觉得自己腰侧明天肯定要留下几指印。他低吻她的锁骨，吻她颈侧，吻她耳垂，腰却一刻不停地继续往里面，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

阿曙还不知挡板已经降下来了。她还趴在江砚怀里，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一下——那个埋在她内的因为急刹而退了半寸，她下意识地想把它重新吞回去，那被撑开又被离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绞了一瞬。

但江砚很快就找回了自信，没他长。他比顾诸钰长一截，一就能看来。虽然差一，但长度上他有绝对的优势，阿曙每次被到最的时候那个反应他比谁都清楚。

顾诸钰没有动。他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前方路面，声音平稳得几乎不像是在回应："砚哥，车上有行车记录仪。"

顾诸钰没有回。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倒是听不什么波澜："到了，砚哥。"

阿曙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偏过，发现挡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降下来了，顾诸钰的侧脸现在她的视野里，他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的，嘴抿成一条线。

！

"大小……"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了，嘴贴着她的耳廓，呼的气息又又急，"好……"

他不打算放弃。他必须让江砚难受，至少让他在这个过程里经历一次被打断的折磨，否则顾诸钰觉得自己今天这趟白来了。至于阿曙，他偏透过后视镜看了一她那张泛红的，一会他来满足也一样。

紫红的，布满青。从到端狰狞地虬结着，青凸起的纹路在光线下一清二楚，颜得像被闷了太久的东西。他的手指搭在上面，骨节分明的、修长而白净的手，和那过于壮的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曙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可下一秒，整个车猛地向前一倾。

他顿了一下，腰猛地一，阿曙没忍住从咙里溢一声短促的。他的嘴贴着她的肤笑了一声，腔震动着传递过来："啊，怎么办大小，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顾诸钰的脸，落在他腰腹以下某个已经撑起明显廓的位置，嘴角弯了一下："你要是看了就自己一会。"

阿曙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指甲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几浅浅的红痕。她被得气息不稳，整个人像一片被浪推来推去的叶，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不要……江砚，太了……"

她的脸"唰"一下红透了，连忙伸手捂住自己，手掌遮不住什么但好歹是个动作，这是嘛啊！虽然顾诸钰不是没见过，但是这场合太羞耻了，三个人待在密闭的车厢里，她被压着，另一个正透过后视镜看着……

顾诸钰扯了扯嘴角，暴了。今天的是浅灰的，面料又薄，那个撑起来的廓格外显，大剌剌地在那儿，像在说"我看见了，我有反应了"。

阿曙被他压在后排座椅上，整个人陷那层柔的红真里，后背贴着冰凉的面，前贴着江砚的膛，两温度在她上织着，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发冷还是在发。江砚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每一次都到最的位置，像是要越过那她本就没什么阻力的关，往更里面去。

他说完，抬手了一下钮，那块的挡板缓缓降了下来。后视镜里清清楚楚地映后排的画面——阿曙仰面躺在座椅上，两条还搭在江砚腰侧，肤因为情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起伏着，整个人缩在江砚怀里。江砚跪在她间，赤的上半覆着一层薄汗，肌线条在车厢暗淡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正偏着看向后视镜的方向，那双平日里沉稳的凤里带着明晃晃的被打扰的不悦。

江砚觉到她下面的收缩，嘴角弯了起来。他偏看着后视镜，挑衅似的和顾诸钰对视了一瞬，然后主动了一下腰，重新撞最。阿曙被他这一下得闷哼了一声，侧夹着他的腰收得更了。

江砚低看了看怀里的人，阿曙正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的瞳仁里带着一迷离和急切，嘴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促他快一。她的又夹了他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急。"江砚的声音带着一故意拖长的、慢悠悠的餍足，目光还落在那面后视镜上，"再溜一圈。"

"顾诸钰你什么风？"江砚的声音从牙里挤来，带着一正在兴上被人生生打断的不悦和暴躁。他的呼还是的，膛起伏着，某个还埋在阿曙里的位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急刹猛地一涨，地撑满了她。

他低下吻住她，嘴贴上她的，尖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翻搅了片刻，然后退开，偏看向前座："开去江边走一圈。"

他正专注于手的事。

江砚的耐心快要用完了。他还差一才能到，内的度攒到了一个临界不上不下，正难受着呢。他的声音带上了不耐："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

阿曙只看了一就移开了目光，脸埋在江砚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