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聲音越來越抖，連呼都帶著壓抑的息。

之宸走在旁側，衣襟上同樣濕了一片，三人的息都還沒完全平復。

她不得不扶住石臺邊緣，指尖掐進石縫裡，才沒讓自己當場軟下去。

晨光落在靈田上，藥草葉尖的折細碎的光。

「今日……講解靈草的辨識之法。」她開，聲音微微發顫，頓了一下才繼續，「藥峰靈田所植，以聚靈草為基……葉脈呈銀線狀者，為上品……」

「隱術。」之冕低聲說，掌心覆上她後腰，一冰涼的靈力湧她經脈。

知檸癱軟在他懷裡，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之冕的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處，龜頭磨過內，激得她體內一陣陣發麻。

她話音未落，裡的又重重頂了一下。

「藥峰弟們今日學辨識靈草，我若不去，耽誤了他們的功課……」

裡的忽然加快了速度。

誰知他竟就著抱她的姿勢，一手託著她的，另一手解開自己腰間劍帶，玄劍袍的衣襟鬆開，底下結實的膛。他低聲：「姊姊既然想授課，那便這樣去。」

她覺到之冕正抱著她往講壇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那便在內輕輕磨蹭一下，龜頭碾過處，激得她發軟。

之宸在一旁低笑聲，搖了搖頭，沒再多說，只伸手替知檸攏了攏紗衣，將她前那抹濕痕遮去大半。

最後一名弟的背影消失在靈田盡頭時，知檸終於撐不住了，雙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之冕沒說話，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

知檸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撩開她濕透的紗裙下襬，那方才才從她體內去的，又一次抵上她腫脹的。

他低頭看著她，半晌，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姊姊當真？」

「長老可是不適？」前排一名弟抬頭，擔憂地看著她。

隱術撤去，之冕的形在她後顯現，那仍埋在她體內，濕淋淋地沾滿。

那孩正安安穩穩地待在她宮裡，隔著薄薄一層，受著她父親的陽在她體內進。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有多狼狽，紗衣濕透、還在滲，可那兩玉莖和方才被填滿的餘韻讓她的比平時了十倍，光是想到要站在講壇前，裡就一陣發緊。

「當真。」知檸點頭，心得飛快。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尖，才沒讓漏來。

知檸一氣，勉強穩住。

龜頭蹭過兩片軟時她渾一顫，下意識夾緊雙：「之冕……！」

知檸見他沒有立刻拒絕，膽大了些，伸手勾住他的脖，湊到他耳邊低聲：「你隱跟著我，好不好？這樣……這樣我也算有你在。」

講壇是靈田盡頭的一處天石臺，幾級青石階上去，石面上擺著幾排蒲團。

之冕的呼頓了一瞬。

她不得不咬住嘴，把一聲嗚咽吞回去，額角沁薄汗。

「……靈草的儲存之法，」她聲音啞得厲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來的，「需以玉匣密封，置於陰涼處……」

她慌忙扶穩石臺，目光落在最前排一名弟的後腦勺上，強迫自己把話接下去：「……若葉脈雜亂、顏晦暗，則靈氣不足，不宜藥。」

「回靜室吧，姊姊該清理了。」之宸伸手要接過她。

「我……我可以的。」知檸咬著，仰起臉看他，裡帶著討好的光。

「無、無妨。」知檸勉強扯一個笑，「只是……晨起有些乏。」

知檸走到臺前時，已有七八名弟盤膝坐著，見她來了，紛紛起行禮：「弟見過長老。」

弟們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問，紛紛起行禮，魚貫散去。

她覺到自己裡湧一熱，順著的送被帶來，浸濕了紗裙下襬。

之冕攬著她的腰，低頭看她滿臉紅、神渙散的模樣，低聲笑：「姊姊，該回去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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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今日就講到這裡。」她終於把那句話說完，聲音顫得幾乎不成調，「散了吧。」

下一刻，他腰一沉，整沒。

知檸只覺得前一，低頭看去，之冕的形竟在日光下逐漸淡去，連帶著她裙下那抵著的也彷彿消失了蹤影，只剩下膚上那點若有似無的觸。

裡被撐得又滿又脹，龜頭頂在心上，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發著抖，幾乎站不住。

「姊姊方才講課講得真好。」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弟們怕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後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她的腰，將她撈進懷裡。

知檸被之冕抱在懷裡，還軟著，紗裙下襬沾滿泥與，與都淌著白濁。

裡的又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心時她聲音一抖，幾乎斷在半句上。

「坐。」知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她能覺到自己裡的正緩慢地動起來——之冕就站在她後，隱著形，一下一下地往她體內頂。

「姊姊，站穩了。」之冕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帶著低沉的隱忍，「弟們該到了。」

裡那緩緩時，一晶亮的愛順著她淌下來，滴在青石臺面上，紗裙下襬濕了一小片，貼在她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知檸原以為之冕會先將她放下，讓她自己走去講壇。

知檸卻在他指尖碰到她手臂時往之冕懷裡縮了縮，低聲：「等一下……我今日還有課。」

這個念頭像一把火，從她小腹一路燒到腦門，羞恥與興奮絞在一起，讓她的又緊了三分。

她猛地攥緊石臺邊緣，指甲掐進青石縫裡，間那聲被她生生吞回去，化成一陣細微的顫抖。

之冕低頭看她，眉峰微挑：「你這副樣去授課？」

她一邊講，一邊覺內那正在緩慢而堅定地送。

她想起腹中那個孩——之冕的種。

之冕像是察覺到她快撐不住了，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狠狠碾過心，頂得她腰發麻。

知檸猛地咬住下，把一聲驚呼生生吞回去。

宗門日常4(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