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屿，你嘛？”

唰啦——

陆时屿依旧站在原地，没有闪，也没有退，任由一勺又一勺泼在自己上。

温直接泼向陆时屿。

“不用你！”

短短三个字，语气仍然很淡。却让整间浴室的空气像是凝滞了一瞬。

“最后一次。”

谭以沐心一，下意识往后退，可浴缸就这么大，再退也退不到哪里去。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

“去！”再次泼了过去。“我不用你！”

“陆时屿，你什么？”

陆时屿沉默地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浴室里只有滴顺着他透的西装滴落，在地板上发细微的滴答声。

温的泼洒在陆时屿上。

他依旧没有闪，也没有躲，下一秒，他终于动了，长一跨，直接走到浴缸边。

她说完，又抓起勺，朝他泼了一瓢。

“我今天就是要泡！泡到过去。”

陆时屿望着她，沉默了两秒。

“我不要！”

猝不及防，陆时屿被泼得半边西装都了，珠顺着他的额角落，浸了衬衫领，他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平静地望着她。

谭以沐咬着，又舀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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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每次都着让人生气的事情，偏偏每一次，都有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到最后，好像无理取闹的人，永远都是她。

原本就透的西装，此刻更加狼狈。

陆时屿停在浴缸旁，垂眸看着她，低沉的嗓音依旧平稳，听不太多情绪。“自己起来。”

谭以沐咬着，泪在眶里打转，脾气却也跟着上来。

“你知不知喝酒以后不能泡澡？也不能泡到超过心脏。你一直没有回我，我只能来。”

“不要！”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微红的眶上，谭以沐鼻尖一酸，眶忽然更红了。

他的神情依旧平静，脸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一步一步朝浴缸走了过来。

没有怒喝，也没有责备，偏偏就是这样的安静，反而比发火更让人心慌。谭以沐下意识往浴缸另一缩了缩。

谭以沐抱自己的膝盖，瞪着他，眶红红的，却还是一副倔到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