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一起？”Aster问。

Aster已经坐回她边，手柄重新拿起来：“没事，我们继续吧。”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好像刚才的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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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ter之前跟她提过他这个发小——“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人好的就是有刻薄”——但没说太多别的。Norry当时也没多问。她没什么理由在意Aster的室友是什么样的人。

Norry没再说话。

“不会跟不帮是两回事。”他说着把蘑菇碗递给Aster，“喏，给你。”

晚饭是Aster下厨。他说要煎排薯角，又了一份蘑菇汤。开放式厨房和客厅连在一起，Norry坐在沙发上，偏过能看到他系围裙的背影和灶台的火光。

Cornel居然也在帮忙备菜。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想搭把手:“要不要我也帮忙？” 被Aster用手轻轻推开了：“你别，坐着就行，你是客人。”她只好坐回去，看着Cornel在槽边洗蘑菇，动作不不慢的，看起来倒不像她以为的那“不像会主动饭”的人——他洗蘑菇洗得很仔细，把去了，切成薄片，整齐码碗里。

Norry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上落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但她同样注意到，那个落在她上的瞬间，他的神里有一非常微妙的、不像是初次见面的观察——那观察的分量她说不上来，但让她有些不自在。

Norry收回视线：“没什么，我以为你不会饭。”

“你看什么？”Cornel突然偏，问话的语气不重，没有指向，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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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左耳三个，加上眉钉和侧钉，一共九个。他的发型是鲻鱼，发尾扫过脖颈，发梢看起来是特意剪得有参差的。他目测184左右，肩线宽，站姿松弛得有些过分随意，像是从来不觉得需要认真摆什么姿态。

“嗯，听说过。”Cornel说，他的声音比Norry预想中要平和一。他看了一茶几上敞开的零袋和两个手柄，“打游戏呢，我可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Cornel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人玩的游戏，我在旁边什么，当电灯泡？”他说着往客厅走，经过沙发的时候，视线从Norry脸上掠过，并不刻意停留。“你们继续玩吧，我不打扰你们”

桌上摆好餐的时候已经快七了

Norry的余光里，Cornel从厨房拿了瓶，靠在吧台边喝了两，目光懒散地扫向电视屏幕的方向。他没有盯着她看，但她能觉到他就在那个视野边缘里。

他的视线越过客厅，落在她和Aster上。嘴角动了一下。

她收回注意力，重新聚焦在游戏画面里她的角上。手柄上的摇杆动了一下，角继续往前跑。

“Cornel，这是我女朋友Norry，”Aster已经站起来，走向门，语气里带着介绍时的络，“我跟你说过的——摄影社团那个，之前一起看展的那个——”

Norry不太擅长应对这气势外的男。她本能地想要收回目光，但于礼貌还是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