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碰她，没有任何生理的排斥。”他缓缓开，“以前别人碰我一下，我都恶心得想吐。”

他已经开始冷静地盘算，如何给姜如音一笔足以让她一生无忧的补偿，然后把她调离边，甚至是——

“我不过是太久没和正常人接，才会对姜如音产生依赖的错觉。明晚，我会回到我原本的轨上。向所有人，也向我自己证明，我秦聿，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更不会有弱。”

彻底甩掉。

“好了？”陆执挑了挑眉。

“这意味着，折磨了我这么多年的诅咒，终于结束了。”秦聿转过，底满是野心家的张狂。

“昨晚那度，结果怎么样？”

“可她不一样。甚至……”秦聿眯了眯，“现在竟然让我觉得有些上瘾。陆执，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行，你赢了。”他语气终于严肃下来，“那你的‘那个问题’呢？”

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金中心，霓虹与楼错，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望海洋。

有那么一瞬间，秦聿甚至觉得，这伤如果永远不好，也没什么。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替自己掉泪的时候，心脏真的会发酸。

“好了。”他吐这两个字时，语气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

“所以我准备参加明晚的商会晚宴。”秦聿低，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纽扣。那些疯狂放纵留下的抓痕、淤红，还有崩裂的伤，很快重新被禁的布料遮掩得严严实实。

“姜如音确实是味好药，但药吃完了，病愈了，药罐就没必要一直带在边。她太聪明，也太特别……留在边久了”，他顿了顿，“反而会变成我最大的肋。”

仿佛那个失控的人，从未存在过。

他能清晰觉到，内那多年淤堵的烦躁与恶心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顺畅。

他俯瞰着脚下的一切。

“彻底好了。”

陆执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秦聿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缓缓坐直了。

“所以？”陆执的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

陆执理伤的动作忽然停了停，抬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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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起，走到大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