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这吃饭，和谁一起呢？

她想起反贪局的前任局长陈海，心里像踩空一级台阶。要是检察官知她慕的对象是被她和同伙一油门带去ICU常住的，怕是要当场翻脸。

“跟着陆长这样没有腹之的人去吃饭，”小琴笑语盈盈，“我怕没有。”

陆亦可挑眉：“瞧不起谁呢，你等着吧。”

下一个周末陆亦可开车，从京州发，上了速之后往南拐，下了速又走了很长一段省，最后拐一条两侧满杉的乡间小路。

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越来越，小琴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面那条泥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陆长，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陆亦可扬眉：“下次别再这么信任另外一个人了。”

小琴愣了一下，心生恨，清清白白的小长，和一切遭污事毫无关系，却每次总能戳中她心里隐藏最的那些秘密。

车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铁门很低，门上爬满了薜荔，门牌是一个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松风”两个字。看起来像私人住宅，不像对外营业的地方。

陆亦可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女人迎上来，神在小琴脸上一扫而过，看见陆亦可笑了一下：“亦可来了。”

“林姨。”陆亦可，“还是老房间？”

“都准备好了。”

小琴跟着往里走。院不大，青石板路被雨洗得发亮，两侧着桂树和蜡梅，期过了但叶还绿着。绕过前院，后面是一片竹林，竹林后面有几栋独立的房，隔着院落，每一间都带一个小院。

“这是我爸来的地方。”陆亦可推开其中一间门，里面是仿古的装修，但家电都是现代的，“我也很少来。”

小琴站在院里环顾四周。竹林很密，风一沙沙响。没有其他客人的声音，也看不见服务人员走动。安静得只剩风声和鸟叫。

“不会一顿吃掉陆长一个月的工资吧？”

陆亦可从屋里探来：“哪有那么夸张。”

小琴走屋。桌上已经摆好了茶，旁边是一个木盒，里面放着几本旧书。

她翻了翻，都是七八十年代的版本，书页泛黄。床柜上摆着一小盘饯，看包装也是老字号，小琴扫了一牌，她十六岁在吕州，惠龙宾馆后厨的事让她帮忙分装过这饯，装礼盒里给客人带走。

“来这地方的人，”小琴在床边坐下，“可不像只吃得起路边摊的清廉检察官。”

陆亦可也不在意她的嘲讽，只把外脱了挂在衣架上，回看她：“那总觉得我该吃什么？”

小琴没接话。她走到窗边往外看，竹林还有一栋房，比这间大，窗关着。她认来这布局，前院待客，后院住人，中间隔一片林，谁来了谁走了互相都看不见。

这地方最贵的是清净，还有隐秘。

“住两天都不会碰见别的客人。”小琴转过，“真符合陆长的作风。”

陆亦可正在倒茶，闻言手顿了一下。她听了小琴话里那意思，把茶杯推到小琴面前。

“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