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讓林言握住了她亂動的手。他不能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對她什麼，即使體的反應誠實到疼痛。他把蘇芷晴從上抱下來，緊緊摟在懷裡，用被裹住她不斷扭動的體，一遍遍喊她的名字。蘇芷晴在他的懷裡掙扎、息、啜泣，雪還在無意識地往他間蹭，的熱把他的睡褲都浸濕了一塊。過了許久，她才像是力氣被乾一樣癱軟下來，沉沉睡去，呼依舊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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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言沒有睡。他坐在客廳，看著臥室裡再次陷夢囈的妻。蘇芷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裙早已被汗黏在上，勾勒房與腰的飽滿曲線，她的雙手在自己上游移，從酥抓到大內側，最後停在那處濕透的上隔著布料壓，發壓抑不住的。林言猛然想起，為了安全，他在客廳和玄關裝了網路攝影機，手機裡可以回看影片。

那個笑容讓林言血瞬間凍住。那不是蘇芷晴會有的表情，角眉梢全是妖媚，尖輕輕過紅，對著空氣用那種甜膩到滴的聲音呢喃，腰肢像蛇一樣擺動，雙手捧著自己的房用力，把從指縫間擠來，又慢慢跪下來，張開雙，讓那濕淋淋的對著虛空一覽無遺，沿著大內側蜿蜒而下。她一邊撫摸自己，一邊發又嬌又浪的息，彷彿正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擁抱、愛撫。

她羞恥得把臉埋進手掌，肩膀劇烈起伏。那個模樣又變回了林言熟悉的、矜持得連內衣都要摺得整整齊齊的蘇芷晴。林言心像是被什麼揪住，他抱住她，吻掉她的淚，告訴她沒關係，只是太累了。可是同樣的事情在接下來的三個晚上連續發生，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有一次蘇芷晴甚至在半夢半醒間自己把睡裙的肩帶扯下來，兩顆被汗浸得發亮的雪白房，尖粉紅立，她用手指去揪、去捻，另一隻手直接伸進底褲裡快速地摳自己的，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嘴裡喊的卻是林言的名字，求他快點用貫穿她。清醒後她哭得更厲害，說自己覺得體裡好像住了另一個女人，好髒，好害怕。

林言帶她去了台北市區的大醫院。血、內分檢查、婦科超音波，甚至了腦波，報告全正常。醫師推了推鏡，客氣地說可能是壓力造成的自律神經失調，建議她多休息，或是轉介心科。蘇芷晴抓著林言的手，指甲都掐進了他的裡。回家的捷運上，她靠著車窗，臉上的紅在日光燈下顯得更加詭異，那甜香連旁邊的乘客都忍不住多看了兩。

影片的最後，她仰起頭，對著天板的黑暗處，一個極度享受又極度空虛的表情，輕輕喊了一聲，那聲音被收音麥克風捕捉得清清楚楚，卻不是在喊林言。

隔天早上，蘇芷晴醒來時對夜裡的事毫無印象。她坐在床沿，睡裙還皺在腰間，雙間一片黏膩狼藉，她看見床單上的漬，臉瞬間慘白。「言……我……我昨晚是不是又……」她的聲音在抖，淚一下就湧了來，「我夢到自己變得好奇怪，一直纏著你，說了好多不要臉的話……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為什麼會這樣……體好熱，下面一直濕濕的，不乾淨……」

般的熱氣與的甜膩混在一起，讓人頭暈。

他顫抖著打開手機，點開前一夜的雲端備份。畫面裡是凌晨一點的客廳，蘇芷晴竟然不在臥室。她一個人站在黑暗的客廳中央，上只穿著那件幾近透明的白絲質睡裙，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她的肌膚白得像玉，卻透著妖異的粉。她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緩緩地笑了。

那一瞬間，林言終於明白，妻生病的不是體。他想起小時候祖父在北台灣淺山的檜木林間，指著那座廢棄三合院後山禁地方向，嚴肅地說過山裡的靈脈會養東西，有些東西專吃女人的情與慾。他一直以為那是老人家的迷信。現在，那個東西就纏在他的妻上，正透過她的與息，一點一點把她吃乾淨。他關掉影片，臥室裡蘇芷晴又發一聲甜膩的嬌啼，而林言的手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