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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浴血 鳳凰歸來(2/3)

祠堂內的燭火被她帶起的勁風得劇烈搖晃。

被反剪的雙手,原本被麻繩死死捆住,卻在瞬間以一個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扭轉,指節準地扣住家丁的手腕關節。那是CQB近格鬥中最粹的反關節技,寸勁爆發,狠、準、絕。

沈驚凰已經站了起來。麻繩不知何時已被她用蠻力崩斷,散落在地。她形挑,明明穿著最陋的玄布衣,此刻卻像是一柄鞘的唐刀,寒光人。

「列祖列宗?」沈驚凰輕笑,那笑聲在陰森的祠堂裡顯得格外瘮人,「讓列祖列宗看看,他們的嫡長女,是怎麼被一個庶的野種騎在頭上作威作福的嗎?沈驚嫵,那支玉鐲究竟在哪裡搜來的,妳心裡沒數嗎?需要我幫妳回憶一下,妳是怎麼讓秋趁我去領月例時,把鐲進我那破舊的妝匣裡的?」

沈驚凰抬手,隨意抹去角的血跡,尖過破裂的,嚐到鐵鏽味,她的鳳眸裡燃起一種嗜血的興奮。原主這體,雖然長期被苛待而瘦弱,但骨架極好,經脈竟也隱隱有武鍛體的底,只是從未被好好開發。此刻被她這特勤指揮官的靈魂主,每一寸肌都在歡呼。

家丁獰笑著,再次揚起手掌,蒲扇般的大手帶著勁風,朝著沈驚凰另一側臉頰狠狠扇去。這一下若是落實,只怕牙齒都要被打掉幾顆。

她沒有停頓,左腳猛地一記側踹,踹在另一名還沒反應過來的家丁膝蓋側面。那是人體最脆弱的關節之一,只聽見又一聲悶響,那家丁膝蓋骨碎裂,慘嚎著跪倒在地。

柳氏見勢不妙,立刻尖叫起來:「反了!反了!來人啊!這個賤人要行兇!快抓住她!裴將軍救命啊!」

「沈驚凰。」他開,聲音清朗,卻冷得像祁連雪山的風,「本將軍今日來,本是念在兩家舊情,想給妳留最後一點體面。妳既手腳不潔,又懦弱無能,實在難當驃騎將軍夫人之位。鎮北侯府雖已衰敗,但本將軍亦不願娶一個竊賊為妻。婚約之事,就此作罷。這是退婚書,妳簽了,往後男婚女嫁,各不相。本將軍也好向驚嫵有個代。」

沈驚嫵被她那雙染血的鳳眸盯住,竟不自覺地後退半步,臉上的白蓮表情險些維持不住,聲音也帶上了顫抖:「大、大姊姊,妳、妳想幹什麼?妳瘋了嗎?這裡是祠堂,列祖列宗都在看著……」

淵上。

他後的隨從適時遞上一封燙金的婚書,上面朱紅的印鑑刺無比。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動的。

她一步步朝著沈驚嫵走去。

祠堂裡響起壓抑的嗤笑聲。那些圍觀的族老、事、丫鬟,都用一種看好戲、看垃圾的神看著跪在地上的沈驚凰。

就在掌風即將觸及肌膚的前零點一秒,沈驚凰動了。

沈驚嫵臉煞白,瞳孔劇烈收縮,尖聲否認:「妳胡說!妳血噴人!明明是妳自己偷的!」

喀嚓!

裴景淵的臉已經陰沉得能滴來。他是六品凝勁境的手,在大雍年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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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驚嫵下意識地將手往袖裡縮,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眾人中,已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裴景淵被她那一看得莫名一頓,隨即皺起眉,語氣裡滿是在上的施捨與厭煩。

兩招,廢兩人。乾淨俐落,沒有半句廢話。

「是不是胡說,搜一搜妳的袖就知了。」沈驚凰的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妳的袖還沾著庫房封條上的朱砂,妳以為用香粉就能蓋住?蠢貨。」

「嫡長女?」裴景淵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目光像刀一樣刮在沈驚凰腫起的臉上,「一個連武一品鍛體都不了的廢,也稱鎮北侯府的嫡長女?聽聞妳在演武場上連木樁都劈不開,倒是在後宅偷雞摸狗上頗有天分。這樣的女,帶去只會丟本將軍的臉。沈驚嫵雖為庶,卻知書達禮、溫柔解語,遠勝妳百倍。」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脆地在寂靜的祠堂裡炸開。

沈驚嫵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卻又立刻換上為難與同情的神,柔柔地勸:「裴哥哥,你別這樣說大姊姊……大姊姊也是一時糊塗,她、她畢竟是嫡長女……」

那家丁發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扭曲,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反折,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膚。他抱著手腕倒在地上瘋狂打滾,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廢?」她終於開,聲音因為臉頰腫脹而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金鐵鳴般的磁與壓迫,「裴景淵,你說誰是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氏更是得意地抬下,厲聲喝:「聽見沒有?驃騎將軍都親自來退婚了,妳這個廢還不快快簽字畫押!打,給我接著打!打到她肯簽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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