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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聖域方舟:milou初嚐(4/4)

第二章:聖域方舟:初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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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內海的風是活的。

獻祭列車衝最後一段鏽蝕的陸橋時,伊瑟琳·諾娃整個人被窗外的景象攫住了呼。那不是海,那是一塊倒扣在地表上的、緩慢呼的黑肺葉。舊金山的天大樓群只剩下扭曲的鋼骨骨架,像腐爛的牙齒一樣從海面下刺來,半沉的金門大橋在暗紅的星塵雲層下只剩兩斷裂的橋塔,橋索上纏滿了發光的、如同母觸鬚般的菌絲。天空沒有星星,只有拉萊耶星群投下的詭異紫紅光斑,那些光斑在雲層裡緩慢旋轉,像一顆大的、佈滿血絲的球正在俯視整片焦灼地帶。

而在那片黑海的正中央,停泊著聖域方舟。

第一看見它時,伊瑟琳以為自己看見了一座漂浮的城市,不,是一座漂浮的教堂與戰爭機的縫合體。舊時代的尼米茲級航空母艦被從中剖開,甲板被改建成鋪滿白大理石與黑玄武岩的廣場,艦島被增建成聳的哥德式尖塔,尖塔頂端懸浮著一顆直徑數十公尺的、由純淨星髓凝結而成的淡紫晶體,那晶體正脈動般地收縮、膨脹,每一次脈動都讓整片海面跟著蕩起一圈磷光。艦兩側垂下無數條壯的、半透明的觸手狀纜索,纜索扎海底,像是在從海中汲取什麼。整座方舟沒有一點廢土的骯髒與破敗,它乾淨、安靜、奢華得近乎殘忍,與她後那個為了幾公升淨就要掙扎求生的第七避難所形成最刺的對比。

列車在方舟外緣的接引月台停下,車門以一種近似嘆息的氣壓聲向兩側開。冰冷的、帶著海鹽與檀香、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甜膩腥味的海風立刻進車廂。伊瑟琳下意識攏緊了上那件薄薄的祭品白紗裙,裙擺是半透的紗,內裡只有一件同樣純白的柔軟襯裙,她能覺到海風直接掠過小與大的肌膚,讓她雪白的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前那枚艾莉婕給她的鉛化玻璃墜貼著鎖骨微微發燙,像是在警告她這裡的星髓濃度得異常。

月台上空無一人,只有濕的霧氣在探照燈下翻滾。霧氣是淡粉的,帶著情的甜香,伊瑟琳只是了一,就覺得小腹處竄起一陌生的熱,讓她的膝蓋輕輕發軟。

「歡迎來到聖域,迷途的小羊羔。」

一個聲音從霧氣處傳來,甜膩,帶著笑意,卻又像一條膩的蛇信輕輕過耳廓。

霧氣分開,一個女孩赤著雙腳走了來。

是莉薇雅·艾諾雅。

她看起來只有二十二歲,粉金的短髮微捲,髮尾挑染著淡淡的星光紫,淡紫的豎瞳在霧氣中像兩顆浸在糖裡的寶石。她上只穿著一件半透的祭司紗袍,紗袍輕得像不存在,前兩團飽滿嬌的酥幾乎要從薄紗中掙脫來,粉的頭透過布料清晰可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紗袍的下襬開衩極,她嬌小卻前凸後翹的曲線,雪的弧度與大內側那片如星圖般蔓延的淡紫聖痕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她的笑容天真又妖媚,純真與殘忍在同一張臉上完織。

「伊瑟琳·諾娃,第七避難所的A級共鳴者,十九小時前簽署血誓。」莉薇雅的聲音輕快地報她的資料,腳步卻沒有停,直直走到伊瑟琳面前,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伊瑟琳能聞到她上那濃郁的、混合著星髓與少女體香的甜味,能看見她豎瞳中自己有些慌亂的倒影。「我是莉薇雅·艾諾雅,妳的引導祭司。大祭司說,妳會是今晚最亮的一顆星星。」

距離太近了。近到伊瑟琳能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噴在自己上,能看見對方紗袍下那對隨著呼起伏的房頂端,尖已經因為霧氣中的情成分而微微立。伊瑟琳下意識想後退一步,卻被莉薇雅輕輕抓住了手腕。對方的手指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指腹溫熱,指尖還殘留著一點黏的油脂光澤。

「別怕,」莉薇雅低聲說,尖輕輕過自己下,神像在打量一件心愛的玩。「在見神之前,祭品必須被洗淨,被軟化,被教會如何快樂。這是規矩。」

她牽著伊瑟琳的手,轉引她走向方舟內。穿過一由黑觸手狀立構成的拱門,內是一條漫長的、鋪著暗紅絨毯的迴廊。迴廊兩側沒有窗,只有無數面大的、會呼的,上鑲嵌著節奏搏動的粉紫晶脈,每一次搏動都讓迴廊的光線跟著明滅。空氣中的甜膩霧氣越來越濃,伊瑟琳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有些暈眩,膚變得異常,就連白紗裙過尖的輕微觸,都讓她忍不住輕顫一下,嚨裡溢一聲自己都沒察覺的細細息。

「這裡是淨迴廊,」莉薇雅一邊走,一邊用那種教導新生的、甜膩的吻解釋,「霧氣裡有稀釋的星髓,能讓妳的體記起自己原本有多蕩。別抵抗,抵抗會很辛苦的。」

她們在一扇由整塊黑晶石雕成的門前停下,門後是淨浴池。

浴池比伊瑟琳想像中大得多,整間浴室像是由一塊大的貝殼內掏空而成,池不是透明的,而是白中帶著淡淡粉紫的、溫熱的星髓稀釋,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甜香的霧氣。浴池邊緣點著數十盞低矮的鯨油燈,燈光昏黃搖曳,將整個空間染上一層曖昧的。最讓伊瑟琳心加速的是,浴池是開放式的,沒有任何遮蔽,而莉薇雅已經鬆開她的手,開始解開自己上那件本就形同虛設的紗袍。

紗袍落,莉薇雅赤的胴體毫無保留地暴在燈光下。她的肌膚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嬌小的軀卻有著極為犯規的曲線,前兩團飽滿的房渾圓翹,頭是鮮的櫻粉,此刻正因為期待而驕傲地立著。平坦的小腹下,是被修剪得乾淨的、柔軟的淡粉,之間已經因為霧氣而滲一點晶亮的,順著大內側緩緩落。她毫不羞澀地展示著自己,甚至故意了,讓那對酥的晃動更加明顯,然後轉頭對著呆立在原地的伊瑟琳歪頭一笑。

「脫掉呀,」她說,聲音像一樣黏稠,「神喜歡坦誠的孩。妳穿著那層殼,星髓要怎麼親妳呢?」

伊瑟琳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從小在避難所長大,雖然也曾與凱洛有過一些青澀的接觸,卻從未在如此明亮的燈光下,在一個陌生女孩面前赤體。羞恥讓她手指發抖,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體竟然在莉薇雅的注視下產生了反應。尖在薄紗的下已經得發疼,兩之間的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溫熱的透明悄悄滲了來,將純白的底褲染一小塊的漬。她能覺到那濕意正順著的縫隙往外,讓她的大內側變得黏膩。

「我……我自己來……」她細聲說,聲音抖得厲害,伸手去解白紗裙背後的繫帶,指尖卻因為緊張而怎麼也解不開。

莉薇雅輕笑一聲,赤著走上前,從背後環住了她。她的酥直接貼上了伊瑟琳的後背,兩團柔軟溫熱的房壓得伊瑟琳背一陣酥麻,的頭隔著薄紗刮過她的肩胛骨,帶來一陣尖銳的快。莉薇雅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手指靈巧地替她解開了繫帶,同時粉的貼在她的耳垂上,輕輕住,尖在耳廓裡勾了一下。

「別逞強,姊姊教妳。」莉薇雅的氣息又熱又甜,帶著的香氣。「初次淨,要由引導者親手來,才算虔誠。」

白紗裙無聲地落在地,伊瑟琳同樣赤、卻更顯得雪白細膩的胴體。她的形比莉薇雅更挑窈窕,腰肢纖細,線柔媚,前那對雪雖然不及莉薇雅那般豐滿,卻形狀完如白桃,頭是淡淡的粉,此刻正因為羞恥與霧氣的雙重刺激而羞怯地立著。她的肌膚因為常年待在避難所而缺乏陽光,呈現一種近乎透明的瓷白,與莉薇雅健康的光澤形成鮮明的對比。最誘人的是她那雙墨綠的眸,此刻因為羞恥而蒙上一層霧,尾泛紅,像一隻被到角落、卻又忍不住好奇張望的小鹿。

莉薇雅的呼明顯重了一下,淡紫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驚艷。她伸尖,極為緩慢地過伊瑟琳雪白的後頸,留下一濕亮的痕。

「好漂亮……難怪大祭司一就選中妳。」她喃喃讚嘆,雙手從伊瑟琳的側向前游移,一手直接覆上了她一側的房。

「呀!」伊瑟琳驚呼一聲,體猛地繃緊。那隻手的觸太直接了,莉薇雅的掌心溫熱柔軟,五指張開將她一整團酥完全包覆,指腹用力抓起來。柔的在對方的指縫間溢,被成各種靡的形狀,粉的頭被夾在指尖來回撥、拉扯,很快就變得又又紅,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陌生的快像電一樣從竄向全,讓伊瑟琳的雙一陣發軟,處不受控制地湧一大,順著大內側蜿蜒下。

「的孩,」莉薇雅貼著她的耳朵低笑,另一隻手則拿起浴池邊一個盛著淡金油的黑曜石小瓶,倒一些在掌心。油散發更加濃郁的情甜香,那是聖油。「這是聖油,能讓妳的膚記住神的撫摸。放輕鬆,把自己給我。」

溫熱的聖油被均勻地塗抹在伊瑟琳的鎖骨、、小腹與大內側。莉薇雅的塗抹絕不是單純的塗抹,她的指腹帶著油,在伊瑟琳的暈上打著圈,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已經的頭,時而整個手掌貼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那片已經濕透的柔軟。聖油所過之處,肌膚立刻變得滾燙、泛紅,度被放大數倍,就連空氣動拂過都變成一種折磨人的撫摸。

「來,喝掉這個。」莉薇雅塗完油,又端起另一盞盛著粉紫透明體的杯,杯中體像是會發光的。「,能讓妳的嚨與一樣學會。」

她將杯沿抵在伊瑟琳邊,不容拒絕地傾斜。伊瑟琳被迫張開嘴,甜膩到發齁的體立刻湧中,帶著濃郁的與星髓的腥甜,順著嚨胃裡。幾乎是瞬間,一灼熱的從小腹炸開,直衝四肢百骸。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浴室的燈光在前暈成一片片粉紫的光暈,心快得像要從來,尖與的脹熱變得無比清晰,甚至能覺到處的正在一下一下地痙攣、收縮,不斷分更多黏稠的透明。她的呼變得急促而甜膩,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細細的嬌。

「好熱……莉薇雅……那個……好奇怪……」伊瑟琳難耐地扭動著體,想夾緊雙來緩解間那空虛的騷癢,卻被莉薇雅用膝蓋強行分開。對方跪坐在她前,仰頭望著她,神虔誠又邪。

「這就是神的恩賜在親妳呀,」莉薇雅輕聲說,伸尖,先是輕輕了一下伊瑟琳大內側那蜿蜒的痕,將那點透明的捲中,發滿足的嘖嘖聲。「妳看,妳的已經濕成這樣了,還在騙自己不想被填滿嗎?」

她不再給伊瑟琳思考的機會,雙手捧住她翹的雪,將她的下抬了一點,然後低下頭,粉的尖直接貼上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

「嗚啊!」伊瑟琳的頭猛地向後仰去,銀灰的長髮在霧氣中甩一弧線,中發一聲完全不受控制的嬌啼。莉薇雅的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先是沿著的外緣輕輕舐,將那些溢的全捲走,然後用尖分開那兩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的柔軟貝,直接找到那顆藏在頂端、已經得發疼的粉陰,重重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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