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起癱軟的體，從床邊摸回那件被隨意披著的祭品白紗。白紗早已被汗與浸得半透，穿上反而更顯得情，雪白的肌膚、翹的酥與間若隱若現的粉輪廓在薄紗下清晰可見。她沒有整理，直接將墜回紗衣內側貼著，那燙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赤足踩在冰涼的鋼板地面上，裡的隨著步伐晃動而緩緩外溢，每走一步大內側就黏膩地一下，發極輕的聲。

「哎呀，這不是今晚最閃亮的小聖女嗎？」瑟雅·暮星的聲音像摻了冰塊的烈酒，膩又帶刺。「我還以為妳會在聖池裡泡到爛掉，沒想到這麼快就想起我這個賣假貨的。怎麼，神的恩賜不夠甜，跑來找姊姊要糖吃了？」

伊瑟琳顫抖著將墜取下，旋開底的鉛化玻璃，用指尖沾了一點自己間還溫熱的，混著血絲塗在貼片上。星髓共鳴者的體本就是最好的訊號增幅劑。這是瑟雅留給所有想跟她生意的人的暗號——「想易，就用妳最甜的地方來敲門」。貼片沾上後立刻發極細微的粉紫微光，幾秒後，她的腦海裡響起一個慵懶、帶著輕佻笑意的女聲，直接透過方舟內廢棄的對講線路傳來。

第四章：黑市低語：暮星的易

她推門進去，反手將門掩上。貨櫃內比想像中乾淨，一張用彈藥箱拼成的吧檯，一盞鎢絲燈，一張破舊的質長椅。瑟雅·暮星就坐在長椅上，翹著，手裡轉著一小瓶淡金的體。

對面輕笑了一聲，背景傳來金屬貨櫃被風動的吱呀聲與老式收音機的雜訊。「開價？小可愛，妳知我最不缺的就是星髓碎屑。我缺的是新鮮的、剛從共鳴裡擠來的、還帶著汐之吻味的。聖堂那個老男人把純礦鎖得死死的，連我都摸不到，但妳不一樣，妳昨晚剛被他跟那個粉小祭司前後夾著滿，體內的濃度現在一定到發光。」

女人穿著改裝過的拾荒者風衣，風衣敞開，裡面只穿了一件緊的黑背心，緊緊勒她小麥肌膚下中卻不失豐滿的曲線。灰銀短髮挑染著淡紫，異瞳一金一紫在燈光下轉，嘴角掛著那種標準的、玩世不恭的輕佻笑容。風衣領掛著的防毒面隨著她的呼輕輕晃動，輻疤痕從她的頸側一路延伸到鎖骨，卻絲毫不減她的魅惑，反而添了一種野的。

整個庫房像是倒置的宮。中央懸浮著一顆直徑超過兩公尺的大星髓原礦，呈現不規則的心臟形狀，表面半透明，內有無數粉紫的光絲如血般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讓整個房間的空氣跟著震顫，甜腥的味濃到讓人頭暈。原礦被數十條黑晶體構成的鎖鏈束縛著，鎖鏈刺礦體，另一端則連向牆上的神經節點，節點上浮現與埃利安一模一樣的星圖紋路。是神鎖。

不行。伊瑟琳用力咬住下，墨綠的眸在濕氣中用力聚焦。她是來偷東西的，不是來發情的。第七避難所的循環已經崩潰，星髓額只剩七日，她與艾莉婕、凱洛約定好的計畫還沒有完成。艾莉婕給她的緩和劑效用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與星髓帶來的成癮空虛，越是空虛，就越渴望再被填滿、再被注。她必須在下一次儀式把她徹底變成聖堂的形狀之前，拿到純淨的星髓原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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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比我想的快，看來是真的很空虛了。」瑟雅上下打量她，視線毫不掩飾地從她被白紗勒得凸起的尖，一路到她因為緊張而併攏、卻還在微微發抖的大。「嘖嘖，瞧這聖痕，粉紫粉紫的，多漂亮。埃利安那傢伙的光倒是不差，把妳養得這麼會。當初在檔案館的時候，我就說過，檔案不會說謊，適越的人，發情的時候越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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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區在方舟最外圍的廢棄甲板下，那裡堆滿了從沉沒都市撈起來的生鏽貨櫃，輻雨常年在那裡淅瀝，變異藤蔓從鋼板縫隙裡鑽來，像血一樣覆蓋整片區域。伊瑟琳用最快的速度繞開巡邏路線，赤足踩過積的鋼板，每一步都讓心的濕意更重。貨櫃酒吧沒有招牌，只有一個用舊防毒面改成的霓虹燈，發病態的綠光。第七排第三個貨櫃的門果然半掩著，裡面傳來淡淡的菸草、劣質酒與星髓淨化劑混合的味。

「別廢話。」伊瑟琳的聲音有點啞，羞恥與被看穿的惱怒讓她強裝鎮定。「東西呢？」

伊瑟琳伸手，指尖才剛碰到其中一條鎖鏈，整個人就被一無形的力量狠狠彈開，後背撞上冰冷的甲殼牆，間溢一聲痛哼。鎖鏈嗡鳴起來，埃利安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裡響起，溫柔卻帶著絕對的佔有慾，跟昨夜貫穿她時在她耳邊的低語一模一樣。

方舟底層的結晶庫在最處的動力爐旁邊。據凱洛給她的手繪路線圖，那裡原本是航空母艦的彈藥庫，現在被改造成培養與儲存純淨星髓的巢房。伊瑟琳避開主走廊上巡邏的聖堂侍衛，那些侍衛大多是低階共鳴者，膚上也有淡淡的聖痕，神情恍惚，只對星髓的味有反應。她利用汐之吻殘留的幾秒預知，提前半步閃進維修，內充滿黑內海滲進來的冷凝與低沉的嗡鳴，牆上的舊線還在滴著輻冷卻，空氣腥臭而濕。

越往下，星髓的甜膩霧氣越濃，但不再是情的粉紫，而是濃稠到近乎實質的暗紫。結晶庫的門是一整塊厚重的鉛化玻璃與活體甲殼合而成的，平時應該緊閉，此刻卻半開著，像一張被撐開的嘴。伊瑟琳的心快到要從來，她側擠進去，赤的足底立刻踩進一層薄薄的、溫熱的星髓原裡。

她動了一下，立刻倒了一涼氣。全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後又用重新黏合起來，酥麻中帶著酸軟。最難受的是小腹處，那在血月儀式中被埃利安徹底貫穿、被莉薇雅從背後緊擁著推上頂點的飽脹還殘留著，內的每一寸皺褶都還記得那滾燙的形狀、溫度與每一盤起的血脈。此刻那裡空了，空得發慌，空得不斷收縮、搐，從處滲黏稠溫熱的透明，順著大落，把下的亞麻床單染一小片的漬。尖也還著，淡粉的頭被昨夜反覆捻、得有些紅腫，只要被單輕輕過就竄起一陣刺麻，直抵下腹，讓又不爭氣地湧一新的。

伊瑟琳·諾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在池中心的台上，而是在聖堂側翼一間獨立的淨化寢室裡。房間挑，牆面是由舊時代航空母艦的鋼板與某種活體珊瑚共生而成，還在緩慢呼，滲淡淡的鹽味與血鐵鏽味。天板沒有燈，只有嵌在珊瑚縫隙裡的星髓碎晶，像呼一樣一明一滅，將整個房間染成曖昧的粉紫。她的銀灰長髮還濕著，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鎖骨與酥上，頸間那枚鉛化玻璃墜燙得發疼，裡頭的星髓結晶正不安地速脈動，像是呼應她體內還未平息的共鳴。

受胎聖池的已經退了，卻沒有帶走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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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雅的語氣慢悠悠的，卻每一個字都準地踩在伊瑟琳最羞恥的地方。「這樣吧，老地方，C區報廢貨櫃改的酒吧，第七排左數第三個生鏽貨櫃，門沒鎖。妳自己走過來，讓我嚐嚐妳現在的味有多甜。我滿意了，星髓跟地圖自然會到妳手上。這叫等價換，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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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淨原礦拿不到。用蠻力只會驚動整座方舟。走投無路之際，她想起艾莉婕偷偷進墜夾層的那枚微型訊號貼片，以及瑟雅·暮星這個名字。情報掮客、黑市商人、中立的幽靈。前避難所檔案理員，現在遊走於聖堂與聯盟之間，只認等價換。

神鎖隨著聲音收緊，原礦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釋放一小帶著懲罰意味的星髓脈衝。伊瑟琳跪倒在原裡，白紗徹底濕透貼在上，酥的輪廓、頭的、腰窩與線的柔媚全畢。脈衝掃過體，聖痕像是被燙到一樣灼熱起來，處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竟在痛苦中湧一大黏稠的，沿著大嘩地下，在原中化開。她咬緊牙關才沒有叫聲，指尖死死扣進甲殼縫隙，指甲翻起血絲。那不是快，是被標記後的強制反應，證明她的體已經被共鳴徹底改造，離不開星髓，也離不開埃利安。

「我在底層結晶庫，門沒關。」伊瑟琳壓低聲音，羞恥得耳發燙，卻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我需要純度的淨化星髓，至少能讓第七避難所撐過三個月的量，還有一條不經過主聖堂的逃生密。妳開價。」

「小祭品，這麼心急嗎？神的，可不是用偷的。」那聲音帶著笑意，黏稠地過她的神經。「妳的體已經記住我了，妳的還在為我，卻想把我的心臟帶去給那些快腐爛的人？妳要學會等，等我親手餵給妳。」

「急什麼？」瑟雅站起，慢慢踱到她面前，上那混合著機油、菸草與淡淡星髓的味將伊瑟琳籠罩。她伸手，指尖輕佻地挑起伊瑟琳頸間的墜，又順著墜向她白紗下的鎖骨，最後停在她那

通訊斷了。伊瑟琳靠在牆上，劇烈起伏，白紗下的酥隨著呼晃誘人的浪。她明知這是另一場易，卻發現自己的體在聽到「嚐嚐味」四個字時，竟然又誠實地緊了一下，吐一小黏膩的。聖痕的灼熱與空虛讓她的理節節敗退，那種渴望被填滿、被品嚐、被肯定的慾念，正一點點啃她原本堅定的意志。

肌膚上的聖痕沒有消退。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與大內側的淡紫星圖紋路，在昏暗中自行發微光，隨著心一明一滅。她抬起手，指尖撫過那片最亮的紋路，觸手溫熱，甚至能覺到細微的脈動，像有細小的光絲在膚底下游走。腦海裡不自覺回放昨夜汐之吻中看見的畫面——無數半透明的溫柔觸手纏繞、托起、填滿她，那種被徹底佔有、被當成唯一祭品寵愛的覺，讓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起來，心又是一陣濕熱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