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刑看着女孩痛苦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那觉像洪决堤，将他多年来伪装的温和、克制、绅士统统冲垮。他终于可以撕下面了，在这个杀了他父亲的小恶面前。

他不需要伪装。因为他恨她。恨得彻骨。

但他也想要她。想要得发疯。

苏穗的泪无声地落，将蒙黑布浸透。柔的在他下微微颤抖，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痛苦。漂亮的睛已经失神，只是呆呆地着泪，目光空而涣散。

厉刑重的呼洒在她耳边。他死死抓住她的手——那只瘦小的、白的、握过刀的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拇指在上，受着肤下血的动。

苏穗被掐住脖，呼困难，脸涨得通红。她发"嗬嗬"的气音，小嘴张得更大了，却不空气。她无力地踢了两下，很快就下来，像一条濒死的鱼。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厉刑松开了手。他俯吻住她。

苏穗的小嘴大张着，毫无阻碍地被他侵。他的长驱直，满满地填满她小小的腔，过上颚、牙床、每一颗贝齿。苏穗的无意识地推拒着，却绵绵的没有力气，反而像是在迎合。

厉刑贪婪地汲取着她间的甜。那滋味混杂着血腥味、泪的咸和女孩本清甜的气息，让他脑发胀。

苏穗麻木了。神空，任由他予取予求。但她的却不受控制——小腰轻轻扭动了一下，发无意识的哼唧声，像在迎合。

厉刑受到了。他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更加用力地吻住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许久。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苏穗被那的激得尖叫起来。她失禁了，狼狈地颤着小豚，断断续续地洒来，浸了下的床单。她咿咿呀呀地呜咽着，虚弱得像一只刚生的猫崽。

厉刑看着女孩失禁的样，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将女孩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苏穗颤抖着小，小脸惨白，浑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神空，瞳孔微微放大，像被走了灵魂。

厉刑低看着她——漂亮的小脸依旧丽，只是上面满是泪痕和青紫的指印，红，颈侧还有他掐的红痕。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了。他将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丝拨开，她致小巧的眉。

然后他看了时间。

快到他妻下班回来的了。往常他都会在门迎接她，温柔地接过她手里的包，问她今天累不累。他会系上围裙晚饭，会在餐桌上替她剥虾，会温声细语地讲医院里的趣事。

他是远近闻名的模范丈夫。

厉刑站起，给苏穗盖上被，遮住她赤的、满是痕迹的。他上楼前回看了一——女孩蜷在被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还在微微发抖。

他关上了地下室的门。铁门合拢时发沉闷的声响，像一个句号。

厉刑走浴室。冲刷掉上的血迹和汗渍，也冲掉了女孩残留在他肤上的温度。他对着镜穿上净的衬衫，扣好每一颗纽扣，把袖翻得平整。他刮了胡，梳理了发，让自己看起来无可挑剔。

镜里的人，五官邃，眉温柔，角带着恰到好的弧度。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厉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