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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悯(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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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媚那轻的声音落了下来。

带着几分试探般的怯意。

却又透着一藏也藏不住的执拗。

玄啸一动也不动。

巍峨伫立,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

他居临下地俯瞰着脚下这条不要脸到了极的母蛇,眉间尽是傲慢、冰冷,以及属于至神明不容侵犯的森严威仪。

可在那一动不动的冷酷外表之下,战神悬在侧的右拳,早已不知不觉死死握。

骨节因极度克制,发不堪重负般的“嘎吱”声响。

他底的怒火,犹如一座即将发的火山。

狂暴。

凶狠。

不到了极致!

看见她这张脸,他便无比清晰地记起——

百年前那一夜。

他恨极了她的胆大包天。

恨极了她的僭越、不自量力。

更恨自己此刻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样,内竟该死地泛起躁动!

然而。

战神到底代表着天地间至无上的战力、杀伐与威严。

他连退都不屑退上半步。

就这么居临下地死死盯着她,任由那暴、锐利的目光,一寸一寸刮过青媚。

他既不开。

也不动弹。

那绝对沉寂、绝对居临下的对峙,带着一近乎令人窒息的傲慢与压迫。

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

脚下的妖,就永远只能仰望。

可青媚早已彻底豁去了。

只要这位令她无比崇拜、痴迷、慕,甚至早已在心中奉若唯一真神的男人,真真实实地站在她面前——

哪怕他恨她骨。

哪怕他恨不得将她剥、挫骨扬灰。

对她而言。

那也是天大的恩赐!

她见玄啸一动不动,那双火爆凶狠的凤眸只是死死盯着她。

她非但不介意他的冷酷与厌恶,像是从那份独属于自己的暴怒注视里尝到了某隐秘而病态的甜。

神情愈发缠绵。

愈发臣服。

愈发卑微。

也愈发媚到了骨里。

玄啸依旧无动于衷。

他看着青媚那双漉漉的桃里,却已经盛满了一近乎自我病态般的满足与幸福。

那是一极其诡异的错位。

明明跪着的是她。

被俯视的是她。

被厌恶、被压制、被神威牢牢碾在尘埃里的,也还是她。

可偏偏——

她越卑微。

他越暴怒。

她越臣服。

他拳握得越。

见战神没有回应。

她竟自己小心翼翼地抬起躯。

她没有用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轻纱。

而是极其虔诚、极其卑微地,将自己那一乌黑油亮、柔顺如瀑的长发缓缓拢至前。

她低下那颗生得圆秀、廓极漂亮的颅,满乌黑柔亮的长发也随之倾泻而下。

然后。

用自己最珍惜、最柔的一绺长发,细致地贴上那双覆盖着甲片的金乌战靴。

以发拭靴。

这是九幽之中,连最卑贱的隶都不曾用过的自残式服侍。

是几乎剥尽所有尊严的臣服仪式。

青媚神情痴迷得近乎疯。

她用柔的发丝,一一、极轻极柔地,将战靴甲片隙里的每一粒九幽尘土仔细拭净。

“嗯……”

“……尊上......”

她一边,一边发酥骨的哼唧声。

那张带着伤痕与血迹的艳面孔上,泛着一层诡异而病态的绝红。

仿佛此刻她拭的,本不是一双冰冷的战靴。

而是在以一最卑微、最无声的方式,碰着战神最隐秘、最炽,也最不可侵犯的灵魂。

在此期间,她那长长的睫频繁地颤动着。

一次。

又一次。

小心翼翼地缓缓抬起。

她从最低,沿着战靴、长、战甲,一寸一寸极慢地仰起。

直到那双漉漉的桃,小心翼翼地迎上玄啸那双火爆凶狠、几乎要将她活活烧穿的凤眸。

仅仅一瞬。

她便像被惊着一般,又立刻垂下睛。

重新低下,尽心尽力、全心全意地继续伺候。

她看得很慢。

神里充满了卑微、臣服与痴狂。

却又克制到了极,不敢与玄啸那双几乎火的凤眸明目张胆地对视。

她不是怕被打飞。

更不怕骨碎裂的剧痛。

刚才那重重的一撞,反而让她的神魂重新受到了久违的鲜活。

她怕的——

仅仅是自己这肮脏低贱的神,会再次惹得尊上不兴。

怕他甩袖离去。

怕他——

再次将她抛在这万古死寂的废墟里。

只要能伺候他……

只要能离他近一……

哪怕是当一条用发给他靴的狗……

她也甘之如饴。

幸福得几乎要死去。

玄啸就这么居临下地站着。

死死盯着脚下这条毫无廉耻、将卑贱刻骨血里的靡母蛇。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哪怕他中的暴怒几乎要将整座石焚为灰烬,他也生生压住了那想要一脚将她踹飞的狠劲。

就这么睁睁地看着她用一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祭祀神明一般,极其虔诚、极其小心地拭着他战靴上的甲。

他那双犀利傲慢的凤眸微微收。

翻涌着愈发可怖的怒火。

的右拳甚至因为过于用力,发令人心惊的骨节“嘎吱”声。

他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

更难以理解。

这条低贱、下作、曾不择手段占过他的破母蛇——

究竟是怎么到,将这毫无底线的臣服,表现得这般掏心掏肺,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她匍匐在他脚下。

躯随着拭的动作微微颤抖。

每一个姿态。

每一缕气息。

都在无声诉说着近乎绝对的奉献与下贱。

就在青媚再一次有些捺不住,长睫微微颤动,带着满腔饥渴、痴迷与惶恐,小心翼翼地向上偷瞄他的脸时——

战神那忍耐到极致的神经。

彻底断裂。

咯嚓!

伴随着拳关节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玄啸毫无征兆地暴起!

他沉稳魁梧的躯微微前倾。

那只原本死死握的右拳猝然前伸——

一大、布满茧与暴烈气的粝大拇指,

狂暴而野蛮地直接戳、狠狠刺了母蛇那张粉的小嘴里!

“唔!?”

突如其来的暴侵犯,让青媚瞳孔骤缩,

整个人躯剧震!

那是在上的征服者最原始的掠夺与凌辱。

在被那粝的大拇指狠狠捣腔的瞬间,青媚在惊慌中仅仅本能地犹豫了一瞬。

随即,便被骨里的与痴缠占满——

她那、微微分叉的丁香小立刻迎了上去,的下意识地想要附住那壮如铁、蕴着沉重纯霸杀气的拇指,贪婪地想要索取神明的气息。

而此刻。

玄啸神黑沉得像要吃人。

眉宇间充斥着傲无情的权力剥夺。

他冷哼一声。

暴的大拇指带着毁天灭地般的霸力,狠狠一抵,行敲开她的牙关,将她那企图缠上来的尖生生了回去!

战神要的本不是这讨好与。

他像是在用这方式,无声地警告她——

主导权永远在本神手里。

连你该怎么张嘴,都由本神说了算!

青媚被那暴的力得咙发。

可她不仅没有半恼怒,反而顺从得近乎令人心惊。

她甚至不敢再有一丝一毫自作主张的附。

生怕自己这低贱的尖,再一次惹怒面前的神明。

她极其乖巧地微微张着嘴。

十指撑地。

脖颈尽量仰起。

像一条彻底臣服在主人脚边的狗。

她任由战神糙的大指在她温的腔里肆意地盲目发、狠辣搅动、凶狠检索。

那粝的指节刮过她的上腭与的齿龈,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与刺痛。

青媚忍着间的哽咽,主动将那颗艳的颅抬得更了一些。

像是只为了让战神能够更清楚地受到——

她这、这条命,乃至整颗心,都已经毫无保留地臣服于他。

她就这么微微仰着脸,承接着上方男人那恶狠狠、傲慢而暴的俯瞰。

那双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与反抗。

只有全盘接受的顺从、臣服,以及近乎无法自的痴缠——

您对我什么都可以。

杀了我,凌辱我,拿我当玩,我都合。

只要这是您要的,家……

全奉给您。

战神那双漆黑凤眸,狠戾得近乎骇人。

看着下这条早已失神的母蛇此刻的姿态有多么下作、多么下贱。

目光一寸一寸从她上刮过,像一真正立于链端的凶兽,正冷冷审视着早已落掌中的猎。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近乎已经判定了她生死、随时都能将她彻底碾碎的绝对威压。

可青媚依旧仰着那张绝艳的面孔,微微张着的,桃中蒙着一层迷离汽,死死望着他。

她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

更没有哪怕一瞬想要逃开的意思。

有的——

只是全盘接受的病态疯狂。

以及甘之如饴、近乎令人骨悚然的剧烈幸福。

这早已超越生死、超越尊严,甚至超越正常情理所能解释的绝对臣服,不知为何——

竟像一淬满剧毒、烧得通红的铁刺!

猛地扎了战神最、最骄傲,也最不容任何人碰的神经!

此刻的他们——

一神,巍然立于昏暗石之中。

暗金战甲覆,周煞气翻涌,整个人犹如一尊自太古杀伐中踏的无上战神。

大。

冷。

暴戾。

仅仅站在那里,便像一座横亘天地、不可逾越的神山。

而另一妖,则摇尾乞怜般伏在他的脚下。

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像一只终于寻回主人的浪兽。

又像一条明知下一刻便可能被猎手亲手碾碎,却依旧心甘情愿将命送对方掌中的蛇。

她没有退。

没有逃。

只是着泪,心悦诚服地仰望着他。

一个掌握生杀予夺。

一个甘愿俯首献上一切。

一个像是已经将猎彻底绝境的猎杀者。

另一个,却像是早已主动走陷阱、再也不打算逃走的猎。

可偏偏——

正是这幅绝对弱、绝对上下的画面,反而让玄啸中的暴躁愈发失控。

玄啸瞳孔骤然收。

一前所未有的失控与暴躁,顷刻间沿着神魂疯狂炸开。

周神煞翻涌。

气血轰鸣。

“轰————————————!!”

“该死的妖孽!!”

玄啸骤然暴怒声!

那一声太古怒吼低沉、暴,如神雷狠狠炸石,震得整座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他再也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她用这毫无底线的臣服面对自己。

更无法忍受——

她明明已经被到如此狼狈的境地,那张脸上竟依旧挂着这近乎幸福的痴迷!

那诡异、扭曲、完全不常理存在的满足——

简直令他烦躁到了极!

这一刻。

他像是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再没有属于神明的从容。

也再没有那居九天、俯瞰众生时近乎冷酷的克制。

战神猛地探一只手!

五指骤然收,暴地攥住青媚那一乌黑凌的长发。

像提起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低等幼兽。

带着几乎摧枯拉朽般的凶煞之力,玄啸半拽半拖着这条早已无骨的破蛇——

直接将她重重砸上那座冰冷的石台!

砰——————!!

石屑纷飞!

碎石四溅!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得几乎只在——

迅雷不及掩耳之间!

青媚整个躯,已被重重甩到了石台上!

剧烈的撞击令她本能地蜷缩了一瞬,下意识地发一声。

那条碧绿腻的蛇尾因为剧痛与充斥全的情,在石台上失控地剧烈搐、扭动。

玄啸傲立于石台一侧。

底的暴与狂,已经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

他要看见的——

就是她最原始、最卑微、最像一只畜生般趴在他脚下的下贱模样!

此刻的她被摔得趴在石台上,香肩剧烈起伏,急促地着气。

她着艰难仰起。

那双漉漉的桃带着病态的痴恋与臣服,凝视着前这尊笼罩在滔天凶煞中的至神明。

然而。

战神本没有给她任何息的时间。

更没有给她留下半整理自己狼狈姿态的机会。

他甚至等不及这条破母蛇重新化凡人的双。

玄啸骤然伸手,一把暴地扣住青媚的肩膀!

凭着绝对压倒的力量——

生生将她翻转过来。

青媚那张妩媚而惊愕的脸,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前这个暴怒的男人究竟想什么——

玄啸便已经再次以绝对的力量,一只铁掌掐住了她的纤细粉颈,将她死死压制在冰冷的石台之上!

青媚呼凌。

她那条漂亮碧绿的蛇尾受惊般地在石台上本能动。

哪怕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玄啸,已经像一尊彻底失控的暴君。

哪怕接下来等待她的,是惩罚,是折磨,甚至是死亡——

她依旧没有真正想过反抗。

因为只要这一切来自他。

她便愿意全盘承受。

而此刻。

玄啸的另外一只大手则已经带着毁天灭地的凶威——

直接重重低了她正在卷起扭动的蛇尾!

青媚整个人的躯就这样被战神以绝对暴力的姿态——

死死固定在石台上,动弹不得!

她本不知玄啸究竟想什么。

可那是她了千百年的神明。

无论他要如何摆、对待,她都甘之如饴地任他为所为。

战神神忽然一狠——

野蛮暴地将她尾向后猛地一压!

“撕拉——!!”

青媚圆一睁,瞳孔剧烈收缩!

瞬间明白了这男人究竟要什么!

在她尾,那片原本如翡翠般晶莹发亮、微蹙叠着的优尾鳞——

本是她上最私密、最的庇护屏障——

就这样被暴烈行拆离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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