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重逢(微H)(2/2)

你没说话,泪却先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紫绸旗袍的前襟上,洇的圆痕。“我以为……绣金楼的人把你……”

他没再说话。蹄踏过一片浅滩,溅起来打了你的裙摆。天渐渐暗下来,官两旁的林木越来越密,他把勒住,翻下来,又伸手把你抱下背。

他看见了。你不知他看见了。

“别动。”他嗓音低哑,从怀里摸一只青瓷小瓶,,一清苦的药香散来。他蘸了药膏,指腹落在你大内侧那片被磨破的肤上,动作轻得不像他这样的人该有的。

“哭什么。”他抬手,粝的拇指蹭过你脸颊,力却轻得反常,“老没那么容易死。”

你岔开跨坐在背上,旗袍下摆被风掀起老大片白的大。丝绸贴着鞍,随着颠簸反复,你起初还咬着忍耐,后来终于忍不住,小声气。

他猛地勒住

他低看去,目光落在你大内侧——那一片细肤已经被磨得泛红,有些地方甚至渗了细密的血珠,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刺。他咙发,嗓里像堵了一团棉,哑声:“……疼不疼?”

风从耳畔掠过去。你轻,坐在他前几乎没什么重量,但随着背颠簸,那裹在紫绸里的躯总不时撞他怀里——肩膀、后背、腰侧,一下又一下,而温。他握缰绳的手,指节发白。

你忽然踮脚抱住了他。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整个人嵌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他僵了片刻,才把手落在你背上,拍了拍,掌心下是少女嶙峋的脊骨,隔着薄薄的绸缎,得发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握住你的脚踝。你惊得一颤,回看他,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刀、刀哥……”

“死人刀?……刀哥。”

你红着脸退开半步,眶还着,仰望他。“刀哥……大家都死了。寒姨也不见了。只剩小乖一个人了。”

第二天他醒得早。天光还蒙着灰蓝,你缩在他怀里还没醒,脸睡得泛红,嘴微微张着。他小心翼翼把手臂来,起去河边饮面映他胡拉碴的脸,他蹲在那里掬了把泼在脸上,冰得打了个激灵。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将人拽了怀里。你轻得像一捧柳絮,踉跄着撞上他膛,扬起脸时,那双杏里的惊惶骤然凝住,片刻后,变成一近乎碎裂的光。

可他走在前面,你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落在他余光里。那截纤腰在背上扭动,旗袍领因为颠簸微微散开,白腻的肩。他握缰绳的手越收越,指节泛青。

的时候,他看见鞍。革,想起昨天你大上那些被磨来的红痕。他走回包袱边,翻一块预备冬衣的厚棉布——崭新的,叠得方方正正。

“下来。”他嗓音哑得像砂纸。

“刀哥……”

“别怕,”他抬手你的发,掌心粝的茧划过你柔的发丝,“刀哥在这儿呢。”

你没察觉,只是觉得下那块棉布虽然柔,但来回久了还是硌得慌——尤其是那个地方,薄薄的亵底下,棉布的纹理一下一下蹭过去,起初是,后来渐渐变成一说不清的、酥麻的意。你咬着不敢声,腰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着,想换个舒服的姿势。

你脸红得要滴血来,伸手去推他的肩,可他纹丝不动。晨风穿过槐树叶隙,碎光落在你脸上、颈上、微微起伏的上。他抬起来看你,底映着那片晃动的碎光,瞳孔里烧着一簇极暗的火。

你又哼了一声。细细的、压抑的,从嗓里挤来的。

他看着你摊开的那只手,白皙、纤细,指节泛着薄薄的粉。他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你,你也是这样伸手递来一盏茶,掌心净净的,连茧都没有一颗。

他低,鼻尖蹭过你发。你睡熟了,睫垂下来,在火光映照下投一小片扇形的影。他看了你很久,直到篝火渐渐暗下去,才合上

“那现在就走吧,刀哥。”

你耳尖通红,声若蚊蚋:“……有。”

他垂看你,心里某被不轻不重地剐了一下。那些年你在东家铺里算账的模样,捧着茶盏小心翼翼递到他手边的模样,还有每次他负伤回来你躲在门后偷偷抹泪的模样——一脑涌上来。

“啥样,”他皱眉,声音粝得像砂石蹭过铁,“老还活着呢。”

你背过去,偷偷掀起旗袍下摆,低查看大内侧的伤。火光将你的影投在岩上,纤细、柔,腰肢弯成一极浅的弧。

你坐在背上,居临下地看着他,弯起睛笑了。“刀哥,你真好。”

你惊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他低看了你一,火光还没燃起来,只有天边最后一抹残照落在你脸上,把那双的杏照得透亮。

是他寻到的。燥、避风,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他把你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又转去拾枯枝,用火折起一堆篝火。橘红的光起来,映在你脸上、颈上、在外面的锁骨上,把那一紫绸旗袍照得像化的暮

“磨成这样了,”他声音低下去,像是跟自己说话,“怎么不早说。”

睛亮了,像浸了的琉璃。“那刀哥答应陪我一起闯江湖了?”

他走回你边,你已经醒了,正睛坐起来。他蹲下,把棉布仔细叠成厚厚的一层,垫在鞍上,然后把手指你腋下,像抱孩一样把你举起来放上背。

你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让他抱下来。他把你抱到一棵老槐树下,让你背靠着糙的树,然后蹲下,不由分说地撩开了你的旗袍前摆。

他犹豫了很久,才伸手,轻轻环住你的腰。掌心下那截腰肢细得不像话,隔着丝绸能觉到你均匀的呼带起的微微起伏。你把脸埋里,发糊的鼻音,渐渐安静下来。

他偏过,拿缰绳的动作显得刻意忙碌。“嗯……怕你再磨着。”

你惊叫一声:“刀哥!”

“好了。”他起走回篝火旁,坐下去,后背绷得笔直。

你垂铺草席,跪在地上把草和兽一层层展平。紫旗袍裹着你的腰,从背后看过去,那弧线窄得惊人,腰往下却忽然饱满起来,被绸缎绷廓。他别开目光,盯着篝火里动的焰心。

“刀哥,过来睡吧。”你回叫他。

你的温透过薄薄的里衣渗来,带着一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是皂角和某草药混合的气味,净得让人心慌。你还在往后缩,整个人缩他怀里,小小的、的,像一只把自己的幼兽。

他起走过去,在你边躺下。你蜷着背对他,鞋袜都脱了,白生生的脚丫在外面,脚趾微微蜷着。夜风从来,你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窄窄的脊背贴上他膛。

淮北的风裹着沙尘,卷过残破的关隘。绣金楼的旗在城,底下却早换了尸骨。死人刀踏过满地的碎瓦与断刃,一面孔翻过去,没有一张是他想找的。

他走得越来越快。

他被你里的光晃了一下,偏望向远被风沙模糊的山脊线,半晌才闷声:“……罢了。你寒姨不在,老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

他这才发觉你坐在他怀里的姿势有多不妥——紫旗袍裹着纤瘦玲珑的,腰细得不堪一握,领的盘扣严丝合地圈住那截白皙的脖颈,却衬得锁骨越发分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结动了动,移开目光。“咳……丫,你先起来。”

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握住你的手。粝的掌心包住你柔的指节,你一轻,被他提上背,安置在前。枣红打了个响鼻,他双膝一夹腹,缰绳抖开,蹄踏碎一地枯叶,冲苍茫的官

然后他看见了巷那抹紫

他耳,闷牵着往前走。晨光从树梢间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你上。你心情好极了,轻轻晃着,旗袍下摆随着晃动掀起来又落下,包裹着白绷带的大,绷带边缘勒里,衬得那双愈发白丰腴。

你双脚一沾地便踉跄了一下,双打着颤,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两条微微岔开,像踩在碎瓷片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心里一,没等你反应,弯腰把你打横抱了起来。

你咬着,细细地气,脚趾蜷起来。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那层宽松的亵边缘,薄薄的布料松垮垮地系在你腰上,底下隐约透廓。他手指顿了一瞬,随后更快地涂完药膏,扯了绷带仔细缠好,最后把旗袍下摆重新放下来。

“好了好了,”他嗓音发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声音颤颤的,像风里最后一蛛丝。

你先是愣住,然后低看见下垫的那层棉布,睛倏地亮了。“刀哥……这是你专门为小乖准备的吗?”

他没应声。目光落在你大——那块棉布已经透了,洇一片痕。他结狠狠地了一下,指腹隔着透的棉布上去,觉到底下那片肤正微微发颤,得惊人。

你笑盈盈地转,牵过拴在枯树下的那匹枣红,动作利落地翻上鞍,紫旗袍的下摆被风掀起一截,白腻的小。然后你朝他伸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你破涕为笑,仰起脸来。日光斜过断墙,照在你泛红的尾和微翘的角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