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浪汉光溜溜地站在海边的礁石上，手里拎着一条打的内，回望着吴邪。他样貌极好，上全是，又不会说话，看着很有几分可怜。

吴邪心里痛了一下。他怎么能把人欺负成这样？

“小哥，对不起。”

吴邪虚心歉，上前拉住张起灵胳膊。

“是我禽兽了。跟我回城里吧，我一定会补偿你。”

吴邪打包行李，收起帐篷，张起灵搭手，很快就收拾好了。二人开着小金杯走上了回市区的路。

张起灵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路地势平坦，两旁满了大的棕榈树，草地绿，有紫的蝴蝶飞舞。张起灵盯着那些蝴蝶，好像很新奇的样。

而吴邪无心欣赏这一切。他的内心翻江倒海。

这算个什么事呢？苦守了26年的贞，忽然在一个来历不明的浪汉上丢掉了，而且是自己趁人之危。对方还是个残疾人，不会说话，或许智力也有障碍，是实打实的弱势群……

可是稍微回想一下昨夜的荒唐，下的老二就得发疼……

他长呼一气。吴邪啊吴邪，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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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这一，吴邪也没心思找人了。他把张起灵领回自己的铺，给他买了一些衣服和日用品，然后托人办份证。

张起灵一副变不惊的样，让去哪就去哪，让嘛就嘛，十分合。没事的时候，就往院里的躺椅上一躺，安静得像棵盆栽。

原本吴邪诓张起灵回来，是想充个免费壮劳力。现在有愧在心，也不好支使对方了。就在铺里收拾了杂间给对方住，一日三餐投喂，像养个猫一样把他养了起来。

某天下午，吴山居谈成了一笔大单，够吃好几个月。吴邪早早打了烊，买了一箱啤酒，在后院里煮火锅庆祝。

吴山居还有一个伙计，叫王盟。这会儿吴邪留他一起吃饭。王盟答应了，于是三人分工合作，王盟负责备菜、煮锅底、下菜、打调料，吴邪和张起灵负责拿筷吃。

王盟敢怒不敢言，只好旁敲侧击。

“老板，这个小哥来了有段时间了，每天也不活，就是睡觉和发呆。他到底是什么的呢？”

“我还没想好，等有了合适的岗位，我就安排他去。”

“……噢。”所以为什么要让这个人在这里白吃白喝啊！

吴邪对王盟的怨念视而不见。他看张起灵一杯接一杯地喝啤酒，胆战心惊。

这家伙，难不知自己酒量不行吗？难不记得上次发生什么了吗？真是毫无防备啊……

吴邪盯着张起灵边透明的酒渍，咽了咽。

……

酒过三巡，菜吃得差不多，张起灵也喝得差不多，了宕机状态。吴邪把王盟打发走，送张起灵回房间。

张起灵躺在吴邪给他买的弹簧床上，睛半睁着，看向对方，只是没有焦，显得很迷离。张起灵当然知酒是自己的弱，但是他需要确认这个弱是否可以克服，所以今天又喝了一次。如他所想，方才喝下了更多的酒，神志却比之前要清醒，没有直接昏睡。

看来这个弱是可以化的。

张起灵用尽力气撑着，看向吴邪的方向，可惜里一片重影看不分明。只能看到一个影坐在自己床边，脸似乎转了过来看着自己。

过了一会儿，影动了，窸窸窣窣不知在什么。片刻后，弹簧床嘎吱嘎吱响了起来，伴随着震动，似乎是那边在某个重复使力的动作。再接着空气里响起了咕叽的声和低低的息，边的温度好像也升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似满足似痛苦的低，嘎吱的响声停了，片刻后，传来了取纸巾和拭的声音。

然后那人走了去。张起灵还是同样的姿势躺在床上，渐渐地觉没那么了，视野也清晰了一些。大的机能开始消解酒的影响。

先是指，然后是中指，逐渐恢复了觉，可以活动了，接下来是手腕和手臂……

忽然，吴邪拿了个小板凳走来，张起灵赶闭上睛装睡，静观其变。

锐的官让张起灵闭着睛也知，吴邪把小板凳放在弹簧床边坐了下来。然后他到一尖锐的视线，死死黏在自己上。接着，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自己脸。

“小哥。”

“你今天为什么要喝酒？上次喝酒之后的事，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吴邪声音有些痴，低声喃喃自语。手掌抚过张起灵光洁的脸，摸上的鼻。

“小哥，你是故意喝给我看的吗，你是在暗示我吗？”

“……”

冰凉的指尖抚上了闭阖的双，左右挲着密的睫。同时，散发着意的躯靠近了张起灵，鼻的气在对方颈窝。

“对不起，我好像控制不了我自己。如果你不同意，就推开我，拒绝我。”

又是一阵窸窣声，一条漉漉的东西贴上了张起灵的脸。那玩意儿温温，沉甸甸的有些重量，柔韧，像是人肤，又不太一样。那东西的端在张起灵脸上游移，打着圈随意动，把黏涂抹得到都是。那东西划过脸颊，嘴角，，人中，划过窝，眉，额。最后又回到嘴边，试探地戳。

在酒的作用下，张起灵的牙关是一个放松的状态，所以那东西轻而易举地挤了来，挑开牙关，在腔里戳搅动。长的一，挤压着和腔黏，满了，让人有窒息的觉。不多时，那玩意儿似乎变得越来越，在的腔里越发放肆地撬动。

随着对酒的分解，张起灵终于收回了一嘴肌的控制权。因为被堵得很不舒服，他尝试把那东西吐来。脖还不能动，只能用把那东西推来，可惜不得其法，面裹着左右，反而让对方舒服得倒一凉气，快速在他嘴里耸动数十下，直接着嗓了来。

“咳咳！”

张起灵被呛得条件反弓起背咳嗽，他睁开，半撑着坐起来，发现已经完全可以自主动作，只是上还有些发。

“小哥……”

吴邪站在旁边惊讶地盯着他，似乎没想到他能醒过来。张起灵抬一看，这厮刚发过的老二还垂在外面，挂着几滴浊。而自己嗓被呛得现在还发疼。气不打一来，当即抓了吴邪后领，面朝下扔在弹簧床上，自己坐在吴邪上压住他。

张起灵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如果是其他人胆敢这样冒犯，他定然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当然，如果是其他人，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冒犯的机会。

“小哥，对不起，我又了混事，我真的控制不住……”

那吴邪趴在床上嘤嘤求饶。

张起灵想要说教他几句，奈何开不了，于是脆垮下吴邪，照那白Q弹的来了一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