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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校生我vs學霸同桌1v1(4/7)

轉校生我vs學霸同桌1v1

那場夏日的暴雨,奪走了我雙胞胎哥哥許暮的生命。

他人如其名,溫柔得像落日餘暉。

那天河暴漲,一個失足的小女孩在激中哭喊,哥哥沒有絲毫猶豫就了下去。但因為河湍急,哥哥頭撞到石頭,一時脫力被沖走了,而小女孩被其他人給救了,可連續一個月的打撈,都沒找到哥哥的蹤影,我們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大家就是迷信,覺得還是要把葬禮辦好,好讓哥哥土為安。

於是哥哥的葬禮辦得極其隱秘。媽媽因為經受不住打擊,幾度想跟著哥哥走,整天待在哥哥的房間裡以淚洗面。為了讓媽媽有個神寄託,也為了守住搖搖墜的家族產業,爸爸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用人脈和金錢一手抹去了我的存在——對外,散播死的是妹妹許晚,那天英勇救人的人變成妹妹;而活下來的「哥哥」,因為傷心過度而需要休學一年來調整。

從那天起我剪掉了及腰長髮,扮演成哥哥,穿上厚重的男式服裝,走進了哥哥的房間。因為我本人的體型有些、胖胖的,這反倒成了爸爸心設計的掩護。

爸爸對外放消息:「許暮因為妹妹不幸溺斃,受打擊,這一年來傷心過度,整天暴飲暴、自暴自棄,所以體型嚴重走樣。」

這個藉完地解釋了我略顯臃腫、帶著女特徵的圓潤軀。為了更真,我上了緊繃窒息的束,刻意駝背,壓低聲線學著用啞的偽聲說話。

轉學到這所新中的第一天,全班的目光都帶著探究與嘲。

「這新來的怎麼胖成這樣?走路還扭的。」

「聽說他以前成績很好,怎麼現在連最簡單的公式都不會?」

「應該是因為他妹死了,影響心情,這事當時還上新聞,你不知?」

是的,我對哥哥的學業一竅不通,這本該是破綻,但「因為失去妹妹而受打擊、成績一落千丈」的自暴自棄形象,成了我最好的保護。

我坐在最後一排,默默承受著這些竊竊私語。

我的同桌——全校雷打不動的第一名,喜歡坐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對,就是常被動漫迷和網友戲稱為「主角座位」,而我現在算是主角的同桌。

冷學霸陸時修,連頭都沒抬,只是冷淡地把書本往他那邊挪了挪,冷得像一尊冰雕。但此時我沒想到,這尊冰雕,最後會成為黑暗人生裡唯一的救命稻草。

此時在他裡,我這個「休學一年重新復學的許暮」全上下都古怪透頂。

上體育課總找藉請假、上廁所永遠避開人、甚至連夏天都把校服扣扣到最上面一顆。更不用說,我那稀爛的數理化成績,簡直是在侮辱他為學霸同桌的智商。

每次我咬著筆頭、對著理題目發呆時,他就會看不下去的轉過頭,用那雙看笨的眸看著我,扔下一句。

陸時修:「不會就空著。」

唉,我的同桌陸時修是個極度嚴厲卻又耳軟的人。

陸時修:「你之前的成績到底怎麼考的?」

一個暴雨如注的午後,陸時修終於忍不住將一份寫滿紅叉的模擬卷扔到我面前。他的聲音清冷,在空曠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晚:「求求你……好同桌,教教我吧,數學不想被當。」

陸時修:「你一個大男人的正常點,別給我撒嬌。」

許晚:「我哪有?」

陸時修:「最好是沒有。」

許晚:「啊啊啊好煩。」

這個人看著我訂正錯題,覺得像炸的小笨貓。

為了保住哥哥那張慘不忍睹的成績單,我決定發揮厚臉的神,對這位冷學霸展開全方位的「軟磨泡」攻勢。

許晚:「陸時修,這題我真的看不懂,你就教教我嘛。」

午休時間,全班同學都去福利社或場了,教室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大膽地把椅往他那邊挪了挪,兩人的手臂幾乎貼在一起。我一邊小聲哀求,一邊用手指輕輕扯了扯他制服襯衫的衣角。

陸時修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一僵。他轉過頭,緻冷淡的眉裡滿是無奈。

陸時修:「許暮,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你的腦是單線程運作的嗎?」

許晚:「好同桌、陸學霸、陸神——」

我索大著膽,把半個的重量都微微往他那邊傾斜,一雙睛亮晶晶地望著他,語氣裡帶著連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許晚:「我保證這是最後一題!如果這次月考我再考砸,我爸真的會斷了我的生活費。你忍心嗎?」

看著我哭唧唧求他的樣,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暴地扯回自己的衣角,沒好氣地拉過我的草稿紙。

陸時修:「最後一題。再聽不懂,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去。」

雖然嘴上說著最狠的話,但他手上的動作卻無比溫柔。

看吧,我的好同桌是個心軟的神!

他拿著自動鉛筆,在紙上落下一行行乾淨俐落的公式。因為要看清題目,他微微低下了頭,與我靠得極近。

近到我能聞到他上那淡淡的、清的薄荷洗衣香氣,近到我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纖長濃密的睫,以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俊的側臉輪廓。

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陸時修:「看題,看我幹什麼?」

陸時修突然側過頭,那雙邃的眸直直地撞進我的睛裡。

許晚:「啊?哦……」

我像是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慌亂地低下頭,臉頰不可抑制地發燙。

陸時修:「這裡,要先……。」

陸時修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原本清冷的嗓音在空曠的教室裡顯得格外低沉。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指尖有些冰涼,卻像是一微弱的電,順著我的手背一路蔓延到心尖。

他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姿勢過於親密,兩個男中有必要握著手寫字嗎?

陸時修的微微一僵,他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是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能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在迅速升,連帶著我們之間的空氣都變得黏稠、炙熱起來。

陸時修:「許暮。」

他低低地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平日裡沒有的沙啞。

許晚:「嗯?」

我緊張得屏住呼,手指一動也不敢。

他看著我因為緊張而微微開合的紅,神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邃、幽暗。那裡面翻湧著的情緒,絕對不是看一個「好兄弟」或「男同桌」該有的神。

他似乎在克制著什麼,又彷彿在困惑著什麼。前的少年,明明是個男孩,為什麼會讓他一次次心軟、一次次心失控?

陸時修:「你……」

陸時修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他有些倉皇地站起,拉開了與我的距離,蓋彌彰地合上課本,聲音緊繃得厲害。

陸時修:「剩下的自己算,我去趟洗手間。」

看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修長背影,我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燙得嚇人的臉頰,心臟在腔裡瘋狂地撞擊著。

完了。

我好像,對我的學霸同桌心動了。

而我不知的是,此時站在走廊盡頭著冷風的陸時修,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剛才握過我的手掌,底滿是掙扎與震驚。他挫敗地低咒了一聲,抓亂了自己一向一絲不苟的短髮——他懷疑自己瘋了,他居然,對自己那個憨憨又古怪的男同桌,產生了不可告人的骯髒心思。

少年的情愫,就在這場真假莫辨的距離中,悄悄發了芽。

從那之後,他親手幫我整理了厚厚一疊筆記,將解題思路拆解成我能聽懂的語言。

每天放學後,圖書館最偏僻的角落就成了我們的據點。只要我疲態,他就會用手上的自動鉛筆敲敲我的額頭,冷淡地提醒。

陸時修:「專心點,笨才會在這種基礎題上發呆。」

在他的壓監督和默默幫助下,我這個「自暴自棄」的轉校生,成績奇蹟般地開始逆襲,從全班墊底一路爬到了中上游。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的秘密差點在一次意外中徹底暴。

那是二下學期的一堂體育課,老師臨時組織了一場激烈的男籃球友誼賽。為「男生」的我被迫下場。在一次搶球搶板的混亂中,大的體育委員迎面撞了過來。

「砰!」

我被狠狠撞翻在地,厚重的男式校服襯衫在與地面劇烈。

場上的情形,我已然知曉,他們時常在背後取笑我娘們唧唧,這次算是打定主意要欺負我。

縱使我小心謹慎的走位,但還是躲閃不及,在打球過程中被人緊緊抓住衣領,竟然「撕拉」一聲,從領到前被生生扯開了一大裂!

一瞬間,裡面那層為了掩人耳目而勒得極緊、明顯不是普通男生會穿的束,以及因為劇烈撞擊而微微有些變形、帶著女豐腴輪廓的線條,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在空氣中。

「哇靠,許暮,你這衣服裡面穿的什麼玩意兒?」

體育委員一愣,下意識地就要伸手過來拉我,周圍幾個男生的目光也帶著探究和疑惑掃了過來。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全的血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完了……要是被發現,哥哥的份、家族的秘密,全都會毀在我手裡!

「滾開。」

一聲冰冷至極的低喝陡然響起。還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一件寬大、帶著淡淡薄荷清香的校服外劈頭蓋臉地罩了下來,將我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陸時修不知什麼時候衝了過來,他沉著臉,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結結實實地護在自己懷裡,用大的軀擋住了所有探尋的視線。

陸時修:「他膚過,穿的是醫用護。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稀奇的?」

他的聲音冷得像要掉冰渣,那雙平日裡淡漠的黑眸此時凌厲得嚇人,死死盯著體育委員。學霸自帶的強大氣場讓周圍的男生縮了縮脖,吶吶地不敢再多問。

男人沒再廢話,摟著瑟瑟發抖的我,半強迫地帶著我快步離開了場,一路直奔頂樓那扇常年鎖著、卻被他到鑰匙的荒廢天台。

天台上的鐵門「哐當」一聲被關上,將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

許晚:「陸、陸同學……謝謝你……」

我縮在他的大外裡,壓低的公鴨嗓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淚不爭氣地在眶裡打轉。

陸時修沒有說話。

他轉過,那雙邃的黑眸沉沉地盯著我,夕陽的光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完的輪廓。他一步步朝我近,最後將我堵在天台的欄杆旁。他伸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拉開了外的一角,目光落在我的領。

那裡,束的邊緣清晰可見。

陸時修:「別裝了。」

我嚇得閉上睛,崩潰地哭聲,壓低的嗓音終於回復了原本屬於少女的甜軟與無助。

許晚:「不要說去……求你……」

意料之中的厭惡或嘲沒有到來,落在我頭頂的,是一個極其溫柔、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陸時修伸手,動作無比輕柔地拭去我臉上的淚。

陸時修:「別哭,許晚。」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震驚地睜開,對上他滿是情與心疼的目光。原來,他早就知了,甚至連我真正的名字都查到了。

『好久沒有從別人中聽見我的名字,竟然有些懷念。』

陸時修:「笨,妳偽裝得一點都不好。說話聲音那麼假,走路又那麼彆扭。」

他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大手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輕輕帶進他的膛。

陸時修:「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拆穿你。」

假如你喜歡上一個人,那麼視線會不由自主的地被對方徹底制約。那是一種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無論處多麼嘈雜擁擠的喧囂人群中,睛就像裝了自動對焦的測,總能在千百張面孔裡,一捕捉到那個熟悉的影。

對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每一個眉變化,在視線裡都被放大了無數倍。這種不由自主的注視,是藏不住的喜歡,也是睛在替內心說著最熱烈的情話。

所以陸時修怎麼會猜不到他心上人真實的別?

那一刻,秋風徐徐,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粉橘。陸時修低頭看著我,神暗沉。他微微俯,微涼的輕輕覆了上來。

那是我們第一個吻。

陸時修:「我喜歡妳。」

沒有社會的複雜,沒有家族的重擔。他吻得很克制、很溫柔,尖只是輕輕勾勒著我的形,溫柔地索取著我的甜,雙手小心翼學地環著我的腰,像是捧著世上最珍貴的寶。

在畢業前,除了天台上的親吻和擁抱,他克制著少年的衝動,從未跨雷池一步,因為他知,他要給我的是一個光明正大的未來。

所以這男人說我們還不算往時,我的大腦愣了一下。

他說在中這個階段談戀愛,在他中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在這學業繁忙的階段,還拿寶貴的讀書時間去談情說愛,導致沒時間看書學習,最後沒個好大學上,他可是要認真的負責這段情,給對方好的未來,所以現在要把握好分寸。

這是……來自於學霸中的……勸學?

心裡想著他這種人,以後什麼都會成功的。

所以是等到考上心儀的大學,他才敢把這份愛宣之於,問我願不願意成為他的女朋友,跟他往在一起。

對這個男人先上車後補票的行為表示哭笑不得,但誰叫我也喜歡他,那還能怎的?

當然是答應他。

於是我們正式的在大學生涯中展開甜甜的校園戀情。

午後的陽光穿透大學校園的法桐樹蔭,細碎地灑在天咖啡座的木質桌面上。

我扯了扯頭上那頂壓得很低的黑鴨帽,又下意識地摸了摸嚨處貼得極其隱蔽的假結,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陸時修,我中時的同桌學霸,現在是我的正牌男朋友。而我,許晚,依舊還是女辦男裝扮演哥哥的形象,穿著寬鬆的工裝大衣和幫馬丁靴,以一個清秀少年的模樣坐在他對面。

陸時修:「在想什麼?約會還分神?」

陸時修合上手中的專業書,骨節分明的手端起冰式抿了一。那雙一向清冷的黑眸在看向我時,卻漾開了一抹無奈又極盡溫柔的笑意。

許晚:「在想……我們會不會被學校論壇愛慕你的小妺們給拍下來,然後等等發論壇炸魚。」

我壓低了聲音,多年來刻意練習的偽音,成功的用清亮少年音來調侃。

彷彿是為了印證我的話,隔桌幾個結伴買茶的女大學生正頻頻往這邊偷瞄。她們激動地咬著耳朵,雖然聲音很小,但「好帥」、「居然是男同,知英男攻×軟萌甜心受,啊啊啊kswl」之類的字還是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

在別人裡,此時的畫面的確衝擊力十足:財經學院大名鼎鼎的清冷男神陸時修,正情脈脈地看著一個「乎乎的男生」,甚至還伸手了對方的頭髮。

陸時修:「隨她們拍。」

陸時修對周圍探尋、驚訝、甚至是嗑到了的目光視若無睹。他傾靠近我,修長的手指輕輕了我的耳垂,嗓音低沉而磁。

陸時修:「反正我喜歡的是你,別人在想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晚:「可他們現在都覺得你是個gay耶,委屈你了。」

我壞笑著挑眉,故意拿胳膊肘撞了撞他。

陸時修底閃過一過一絲笑意,索直接握住了我的手,在大廣眾之下與我十指緊扣。他挑了挑好看的眉,語氣散漫卻字字清晰。

陸時修:「如果是為了跟你約會,被全校當成男同,我也甘之如飴。」

手心傳來他溫熱的溫度,看著他那張俊清冷卻只對我溫柔的臉,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許晚:「盡會挑些好聽話說。」

陸時修:「妳可冤枉我了,這些話句句都是陸某發自肺腑的,我可是很認真的。」

在這場在外人裡是挑戰世俗,但在我們心裡卻甜到發膩的大學校園戀情裡,他的堅定,就是我女扮男裝時最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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