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从来不挑的，以前我们吃东西都得抢着吃，哪像你们挑三拣四，矫情的很。”

江漫淼不想池砚秋的钱，一方面是自尊心作祟，不想显得自己很可怜，另一方面是觉得，那些也是可怜的池砚秋拥有的唯一的家人的的证明，用一分好像就少了一分，用起来很难过的钱，她用不起。

“我就是养条狗都知要讨好主人。”

妈妈终于说倦走掉了，江漫淼也快发疯了。

她很不兴。

江漫淼剩的零钱不多，他们家没有固定给零钱的习惯，这个是她上学的时候的餐费和一些杂费省下来的。

池砚秋手里的一张银行卡里有他姥爷和生母给的钱，里面有姥爷去世时留给他的一大笔遗产，他给江漫淼看过，有10万块左右。他生母也会每年打一些钱过来，算作是拜托照顾孩的抚养费，最近一年越来越多，几乎是可以覆盖池砚秋一年的吃穿住行有余。

“这海带多有营养多健康啊。”

这些生气的理由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今天她了饭，两个孩还去吃意味着看不上她的饭。

“都是因为你是女孩他才会要跑到我的底下24小时恶心我。”

“还不如去补

是的，今天都是她不喜但是不敢说讨厌的菜，因为一旦说不喜吃某个菜，上升到人格的批评就会比忍受这个菜更可怕。

“勤俭节约，你们两个一都不懂，父母挣钱容易吗？”

原本这张卡是在妈妈手里的，所以之前有一些开支池砚秋其实也不清楚，不过等他十六岁拿到手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不合理的损失。

“嚯……去吃什么了？看不起家里的茶淡饭？要去吃满汉全席？”

两个人趁着妈妈晚饭后固定的门运动时间去倒垃圾。烧烤太腻了，她心情不好，没什么，就顺便转到离着附近不太近的粉店吃两碗粉。

她很讨厌在要钱的时候被爸妈教育和调自己了他们很多钱的环节，因为这让她心理觉得愧疚而屈辱，所以她一般不是完全没钱又极度需要钱的话，是断不会问他们任何一个要钱的。

妈妈确实不喜他们去外面吃东西，一方面她自己就不怎么去吃，家里也从没有一起去吃过，她觉得没必要浪费钱，外面的东西也不净。

两个人回家在楼下碰见了骑车来的妈妈，妈妈很锐的闻到了他们吃的外的气味。

江漫淼庆幸自己零钱还有一，至少绝对够吃这碗粉。

“晚上去吃烧烤吧。”池砚秋说，“你今天都没吃几。”

“这些钱你自己看好了，等你十八岁，就要学会独立了，我们不会再给你学费和生活费了。到时候掉了没的用了，别又赖你阿姨没教过你。”

妈妈甚至拿一本账本，里面明确写了各为他们两个人支的细则，除了家里人一起吃的饭没有再平摊，其他生活费用的项目一笔都不缺。

她觉得很难过但是她哭不来，她只是觉得五脏六腑和骨骼肌都被这些话压向一个黑，一直挤压她，一直不放过她，让她想吐。

“你吃不吃，懒得你。”

“现在你还没成年，阿姨该给的还会给。”

“你怀疑我的话可以自己拿来对着看。我不至于贪你妈和你外公给你的钱。”

池砚秋走了来，他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对她有什么亲密接，他只是坐在她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江漫淼和池砚秋只能低着，默认她的所有指控，一旦反驳一句，她说他们的时间就会更久，痛苦会被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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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她还是得吃一样的东西，还要被说一顿，那不如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