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光传了张歉的贴图，却看不有何歉意。

这是第一次，向日询问严光这个问题。

『玩的开心。』

虽然这样，严光偶尔还是会陪向日上学，偶尔还是会一起吃个午餐，偶尔还是会回一下讯息。

他们不知在那打情骂俏了多久，只记得一旁似乎有人叫嚣着快上课了，严光才笑着望向向日的方向。

他可以哭的，他甚至可以抓着那人大闹一场，问着对方，问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可是向日什么都没。

但向日没有，也不打算。

「你是怎么看我的？」

「你很讨厌欸。」

「为什么跟我在一起？」

随后他看到严光跟另一个女生走得越来越近。

「……」

只觉得有千言万语想说，却是生生的卡在咙，在酸楚涌上鼻后，把那些话都吞回了肚内。

只觉得空气似乎结冰了，冻住了此刻的一切、冻住了时间，也冻住了……向日的心。

随后，便是一愣。

这是严光第二次解释。

『抱歉……我当天要家族聚会。』

严光很擅长应付这场面，不过国三。

那刻，只觉得自己不再值得被了。

这样就没办法在圣诞节送礼了……，心里如此想着，随后才决定在前一天送那条围巾。

严光的生日刚好是在圣诞节当天，在那冷冽的寒冬，严光这名字似乎显得有些违和。

-

两人一路无语的到了校园内的角落，不断在耳旁喧嚣的北风一一滴的夺走向日的温。

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下就过了，天气也冷得令人直打哆嗦，彷彿下一秒天空便会飘起皑皑白雪。

这阵，严光是没传什么緋闻了，和向日的相似乎也变回了之前。

「没事的话我走了。」

不过严光没有逃避。

「欸，那个跟你走很近的女生呢？」

只觉得在听下去，泪便要溃堤似的，满腹的委屈压在心底，什么话都说不来。

缓缓吐的话，只觉得弱到如果不再大声一些，便会被寒冷的风直接走似的。

「又没人。」

是不是应该要懂得放下，情才能保留在最好的时刻？

严光和一个女同学拥吻着。

『圣诞节要去吗？』圣诞节前夕，向日传了讯息询问严光的意见。

也是最后一次了。

自从分班后，他常往外跑的事便引起注意。

大概过了一分鐘，那位女同学才故作矜持的轻拍着严光的膛，不满的蹙了蹙眉，自耳泛红。

他了歉，但什么也没有改变。

「所以你……」

他一个转，小手抓着衣摆，抓到指关节发白也不在意，他慢慢的、缓缓的，举步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那是严光的声音。

下课时，他们一起去找老师、放学的时候一起去买心，偶尔还一起去逛街。

他没有丝毫的忖度，彷彿只是把腹稿唸来而已，令人不禁怀疑严光是否排练过这场面。

「……你有…喜过我吗？」

这问题太过沉重了，沉重到彷彿是天边的乌云，好像下一秒会生生压下来。

光轻撒在他们上，似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被上天忘了向日才是严光的男朋友。

一会，他抬起来，似乎还能觉到自己正在颤抖。

目的达成，严光与向日，离开了那凋零的树下。

但向日并不在意那么多。

吃完午餐，向日拿着那包装还算緻的礼，动前往严光的教室，留下后一群人的耳语。

「抱歉，最近太忙了。」还记得他那好看的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抱歉的神。

一路上，向日的脚步似乎还有些犹豫，大概是对前阵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不过他依旧举步前行。

抢在向日说完话前，严光如此解释。

「我们不适合。」

「……我们去旁边谈。」

向日没有抬，他不敢。

严光走了门，并发现到蹲在门边的向日，直是瞪大了双，无法置信的望着那人。

只是盯着严光的脚，语气还有些颤抖，他淡淡的询问着，彷彿这不关他的事。

向日止住了呼。

「因为好玩。」严光好看的眸眨了眨，如实的回答对方的问题，看来丝毫没有后悔。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这样就够了。

那背影，似是不完整的拼图，每一块都从心底悄悄叛逃。

他习惯了。

没有送礼经验的向日，由于当季的关係，选了一条殷红的围巾，颇圣诞气息。

那曾经在向日听来是如此温柔的声音，此刻却不带任何的情，如同没有心的机人般。

外的树木被自然渲染一片嫣红，橙黄错其中，地面上的落叶堆被方才的风了。

「……向日！？」

向日手中抓着的礼，彷彿正在毫不留情的嘲笑着主人的愚昧，以及他的自作多情。

向日了，继续让这不安伴随着他过了一阵。

「反正我跟他只是玩玩罢了。」

昔日温柔的神情不復存在，彷彿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一样，不禁慨起人的虚偽。

「我知，不用解释。」

某天，向日提起勇气去找严光，看到的画面令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但他没有声。

看到那讯息，向日也无可奈何，他如此回覆后，放下手机便去写功课了。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向日顿了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不再往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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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向日没有一丝想哭的觉，也不到愤怒，只是默默的低着。

这是严光的第一个解释。

不知有多久，向日不曾看过这微笑了。

向日也不愿个不信任自己男友的恋人，不过这段时间的偶尔，令本来就没有安全的向日到更加不安。

满脸愧疚的神情，此刻看来却是格外的讽刺，而呼啸的北风似是对向日的訕笑。

那是在离严光教室不远的地方，大概只差了几个转角，却让向日看的正着。

依旧是那般笑顏，可却和最近严光对向日笑的不同。

有些细嗦的耳语声，在愈靠近严光的教室时也愈加大声了，这令向日有些不安。

缓步走向严光的教室，他不急，反正严光不会突然消失。

不过随后又转而变成了柔和的笑容，扯了扯嘴角，看来像是挤来的。

他不能放肆的无理取闹，在这社会，这段情本就不是被人允许的，他也不能奢求什么。

不知是什么心情驱使，向日慢慢的靠近严光教室的后门，躲在墙后听那有关自己的谈论。

向日没有无理取闹，只不过在对方传来讯息关心时，他冷冷的望了一，便放下了。

不过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便足够发生够多事了，尤其是向日不在旁。

只不过是偶尔。

他不敢说话，心底像是被刀划过似的，正在淌着血，只希望对方说的那个他并不是自己。

「只是朋友啦，不要想太多，乖。」他摸了摸向日的，目光柔和的说。

「…讨厌…向日……吗？」

「没有。」

没有一会的忖度，他直接脱而，那答案压上了向日的心，令人难耐。

「向日，那只是……」

严光在跟另一个女生接吻，不过国三而已。

觉每跨一步都是艰辛，眶已经微微泛红，挡不住的酸楚被生生压下了，可以清楚的看见向日的肩膀似乎正在颤抖着。

他多么希望能够听听那人的解释，多么希望前的事情不过是个可悲的玩笑。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