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喚起了玖夜作為醫者的拯救之心。

但息聲與嗚一直在玖夜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老爺，據我所知您的狗應該有專屬的醫療組，您應該打電話給他們。」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持醫療箱，敬業的上前檢查狗的狀況。

玖夜覺周遭的人已習慣這個場面，他並不習慣，卻也並未因此特別訝異或反。

他彎著四肢變成平躺的姿勢，朝著眾人以男而言過脹的肌與仍舊結實的腹肌，的體微微顫動，似乎很不適應這個狀態。

他毫無關聯的想到，除了某些特殊植的官以外，狗兒們與人類的治療方式幾乎無異，只需要注意特別的體——這是醫學常識。

畢竟這條狗的臉讓他更加在意，還有那明顯被使用無數次的體、那毫無保留暴在外的一切的一切——公狗完全袒的臉像是在掏挖他腦袋似地，讓他不舒服到不行。

所以玖夜在成人後發現自己終究還是得面對不想直視的事時，非常的頭大。

玖夜試圖從嗚咽的洗腦

「情況緊急，我會給你加薪的。」老爺說：「拜託了，是我和孩們重要的狗。」

稍稍恢復以後，就自己爬起來，爬到主人邊蹭著臉撒嬌。

誠懇無比，甚至有點可憐，就像是平民區那些央求獸醫拯救寵的平民。

周遭的僕人們表現得就好像是，對方真的是條普通的家犬一樣。

他代主人要補充電解質和一些注意事項，接著就頭痛地走在主宅的長廊，包裡平板新增了一份文件：有關治療「尾」的薪資與契約。

玖夜不缺那個錢，相依為命的母親也不缺，他們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數額不小的款項，足夠玖夜不成為尾、不去公費學校，能在普通學院體系安心長大。

於是玖夜想給狗兒放平，檢查他的體狀況，狗卻堅持趴伏著，就算燒得發暈也不移動半步。

主人也滿懷愛意的摸了摸狗的頭，捧著他的臉輕輕用手指搔下，貌的狗兒快樂的瞇起雙，在主人的間親密地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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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狗兒是清醒的，玖夜於是張提醒：「請您翻好嗎？」

狗兒有著長睫的雙緊閉著，有些熟的五官被手臂略微遮擋；他雙頰因燒而通紅，狗赤的上都是不血的鞭痕與咬痕，還有下那狗尾……

「我會給你加薪的。」公爵又在背後說。

他沒有經歷過就是了，他媽媽很討厭養寵，玖夜只能陪著好朋友一起飼養小貓，陪他面對生死、同喜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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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著尾，吐著頭，偶爾像狗一般搐幾下、息幾聲，發細小的嗚，非常愉快。

並不是鄰居養的那種杜賓犬。

結果，那條狗是中暑。

顯而易見的，他被加薪了，貴族老爺的請求很難拒絕，而且有錢不賺是傻瓜。

抵擋不住金錢的誘惑，玖夜最終還是將聽診放到那條狗的——

回應他的是音與嗚音，而後狗兒慢吞吞地翻了。

他現在得去讀有關「尾」治療的注意事項了。

玖夜看到那低頻運作的狗尾，斂起方才訝異的神，朝著貴族確認：

玖夜瞇起睛，摸索著醫療箱，一時間竟然想從那些明顯與發燒無關的鞭痕開始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