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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再ai我一次〈2〉(7/7)

三年后的天,温漾十八岁了。

他已经比温玖一个,肩膀宽阔,声音低沉,有了成年男的廓。

但有些东西,正在温漾心中悄然变质。

起初他以为是正常的青期悸动。他会梦见模糊的影,醒来时心加速,床单上一片。他把这归因于荷尔蒙,归因于学校里那些漂亮女生投来的目光。

直到有一天,他在浴室里,温的冲刷着,脑海中突然闪过温玖的笑容——不是平时的微笑,而是那次他发烧时,她睛红却温柔的笑容。这个画面让他一,一阵罪恶的快席卷全。

温漾猛地关掉龙,在突然的寂静中着气。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瓷砖地上溅开细小的。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面红,神慌。

“不对,”他低声对自己说,“这不对。”

但他控制不住,就像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门后的景象让他既恐惧又着迷。他开始更多关于温玖的梦,梦里她的角模糊不清——有时是母亲,有时是女人,有时两者皆是。醒来时,他总是被烈的羞耻淹没,但却记住了那些梦里的快。

白天,他仍然是那个懂事、温和的温漾。他帮温玖家务,和她一起看电影,听她讲工作上的烦恼。温玖越来越依赖他,会在累的时候靠在他肩上小憩,会在饭时自然地从背后抱住他尝尝味。

这些亲密的接,对温漾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他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温,同时又在心中痛斥自己的龌龊。他温玖,这是毫无疑问的。但那正在悄悄变质,变成一他不敢命名、不敢承认的情。

五月的某个夜晚,温玖差去了邻市。这是她升职后的第一次重要商务旅行,要去三天。温漾一个人在家,完作业,打扫了房间,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

但电视里演了什么,他本没看去。他的思绪飘到了温玖的房间,飘到了她的床,她的枕,她睡衣上淡淡的洗衣香味。这个家到都是她的痕迹,她的气息,她存在过的证明。

温漾到一阵燥。他起倒了杯冰,一气喝完,但那度从内升起,无法平息。他知自己在想什么,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控制不住。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危险,却依然被渊引。

他走了温玖的房间。

房间整洁简单,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床上铺着米的床单,枕微微凹陷,还保留着她早晨起床时的形状。温漾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拂过床单,然后缓缓躺下,把埋她的枕。

她的气息包围了他,淡淡的洗发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温的味。温漾闭上睛,想象她躺在这里的样,想象她睡着时平缓的呼,想象早晨光洒在她脸上时睫投下的影。

他的手不自觉地向下移动,动作生涩而急切。罪恶和快织,像两相冲的电在他内窜。他想着温玖,想着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偶尔的脆弱,她背后的温柔。

就在那个临界即将到来的瞬间——

“温漾?”

温玖的声音从门传来。

温漾猛地睁开睛,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他看到温玖站在门,手里还拎着行李箱,脸上带着疲惫和惊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僵,手还停在不该停的位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温漾猛地坐起,扯过被盖住自己,脸煞白:“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会议提前结束了。”温玖的声音很轻,她显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我...我先来放行李。”

她走房间,把行李箱放在墙边,动作机械。温漾能看到她的耳朵发红,她刻意不看他,但房间里的尴尬几乎凝成实质。

“对不起,”温漾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颤抖,“我不知你会回来...”

“是我该说对不起。”温玖背对着他,“我不该不敲门就来。我...我以为你睡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温漾,这是正常的。你十八岁了,有这些...需求很正常。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早和你谈谈这方面的事。”

她的话很理智,很贴,像一个开明的母亲该说的那样。但正是这理智,让温漾到一阵刺痛。她把他刚才的行为归因于青期的生理需求,而不是他心中那些扭曲的、不该有的幻想。

如果他告诉她真相呢?如果他告诉她,他刚才想着的是她,梦见的也是她,那些不该有的望都指向她呢?

她会吓坏的。她会觉得恶心,觉得他病了,觉得这十八年的相都是一个错误。她会推开他,像当年把他送到外婆家那样,再次把他推开。

这个想法让温漾到窒息。

“我回房间了。”他低声说,裹着被迅速离开了温玖的房间,甚至不敢看她的睛。

那一夜,温漾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回想着温玖的表情——惊讶,尴尬,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她甚至向他歉,认为是自己的疏忽。

“她永远不会知真相,”温漾对自己说,“永远不能。”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低语:“可是你想要她知。你想要她看见真实的你,即使是扭曲的、错误的你。”

第二天早晨,温漾犹豫了很久才走房间。温玖已经在厨房早餐了,空气中飘着煎的香味。

“早。”温玖说,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早。”温漾低坐下,不敢看她。

早餐在沉默中行。温玖几次想开,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温漾能觉到她的言又止,这让他更加难受。

“我今天请假了,”温玖终于说,“我们可以...聊聊。或者你想一个人静静也行。”

“我...”温漾抬起,看着温玖。她下有淡淡的黑圈,显然也没睡好,“我想和你聊聊。”

吃完早餐,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光透过窗照来,灰尘在光中缓缓飘浮。

“昨晚的事,”温玖先开,“我希望你不要觉得羞耻。这是每个人成长过程中都会经历的一分。只是...我作为母亲,可能得不够好,没有及时给你正确的引导。”

“不是你的错。”温漾急切地说,“是我...我不该在你的房间...”

“家就是家,每个角落都属于我们。”温玖温和地打断他,“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什么困惑,或者需要了解什么,都可以问我。或者如果你觉得和我谈这些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找一些书,或者...”

“我不想和别人谈。”温漾说,声音有些激动,“我只想和你谈。”

温玖愣了一下,:“好,那就和我谈。”

但谈什么呢?温漾不能告诉她真相。他看着她关切的神,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一个既能靠近她,又不会暴真相的方法。

“我...”他一气,“我最近睡不好。总是噩梦。”

这倒不是完全说谎。他确实睡不好,只是原因不是噩梦。

温玖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忧:“什么样的噩梦?”

“记不清了。就是醒来时心很快,很害怕。”温漾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昨晚...昨晚你回来之前,我本来想在沙发上睡的,但最后还是去了你的房间。那里...更有安全。”

这半真半假的话让温玖的神柔下来。

“我可以陪你几天,”温玖说,“等你睡好了再回自己房间。”

“不是几天。”温漾抬起,直视她的睛,“我想...我想和你一起睡。”

话一,他自己都吓了一。他在说什么?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太越界了,温玖一定会拒绝,会觉得他奇怪,会...

温玖确实愣住了。她的表情从惊讶到犹豫,最后变成挣扎。温漾能看她在思考,在权衡。他知自己在利用她的愧疚,利用她对过去的补偿心理,这让他到更加卑劣,但他停不下来。

“我知这个要求很过分,”温漾继续说,声音放,“如果你不愿意,我理解。我只是...最近觉很不安。”

他低下,肩膀微微垮下,一个脆弱的姿态。这是他从小学会的技巧——在外婆面前,在老师面前,在温玖面前,他知如何表现得让人心疼。

温玖沉默了很长时间。客厅里只听见时钟的滴答声。温漾的心如擂鼓,他几乎能听到血在耳边动的声音。

“好吧。”温玖终于说,声音很轻,“就一段时间,等你睡好了再说。”

温漾猛地抬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嗯。”温玖,但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温漾,你十八岁了,我们是母,有些界限我们必须遵守。你明白吗?”

“我明白。”温漾急切地说,“我只是想睡得好一,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任何不合适的行为。”

这话说时,他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讽刺。他已经有了不合适的思想,现在又在要求不合适的亲近。他就像在玩火,明知会烧伤自己,却依然忍不住靠近。

那天晚上,温漾洗漱完毕,穿着整齐的睡衣站在温玖房间门。温玖已经坐在床的一侧看书,看到他,拍了拍边的位置。

“关灯吗?”她问。

“关了吧,我有困了。”温漾说,实际上他张得毫无睡意。

灯灭了,月光从窗帘隙中透来,给房间蒙上一层银灰的光。温漾小心地在温玖边躺下,中间保持着一段距离。他能闻到她的气息,听到她平稳的呼声,觉到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倾斜。

“晚安。”温玖轻声说。

“晚安。”

温漾闭上睛,但所有官都异常锐。他能觉到温玖的温度透过空气传来,能听到她翻书页的轻微声响,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沐浴香味。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这靠近,这亲密,这危险的平衡?

是的。即使知这是错的,即使知自己在利用她的和愧疚,他依然想要这个。因为他太害怕了,害怕有一天她会发现真相,害怕她会用厌恶的神看他,害怕她会再次将他推开。

至少现在,在这一刻,她在他边。她允许他靠近,允许他打破一些界限。这就够了。

温漾在黑暗中睁开睛,看着温玖在月光下的廓。她的侧脸柔和,睫在下投淡淡的影。她是他生命中的光,是他的救赎,也是他的罪孽。

他轻轻挪动,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玖没有反应,她已经睡着了。

温玖的呼逐渐变得平稳而沉。

温漾躺在黑暗中,睁着睛,受着床垫因温玖的重量而产生的微微倾斜。月光透过窗帘的隙,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她的睫在睡梦中偶尔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淌。温漾能听到自己的心,急促而响亮,几乎要撞破腔。他知温玖已经睡熟了——这是她多年度工作养成的习惯,一旦睡就很难被吵醒。

那个疯狂的念又一次浮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烈、更清晰。

“不要,”他在心中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线,跨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似乎有自己的意志。温漾觉到自己正缓缓侧过,朝向温玖的方向。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潜海的人,生怕惊动面。

一寸,两寸。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温玖的睡颜在近距离下更加清晰。岁月在她角留下了细纹,但此刻在月光下,那些纹路反而增添了一温柔。她的嘴微微张开,呼轻柔而规律。

温漾的视线落在她的上。就是这双嘴,曾在他发烧时说“我在”,曾在他被欺负后说“我你”,曾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安和力量。

一混杂着崇拜、渴望和罪恶的情绪在他中翻腾。他想要靠近,想要碰,想要确认这亲近是真实的,不是他的幻想。

他的手指先动了,轻轻拂过被单,然后缓缓抬起,悬在空中,颤抖着。理智在尖叫,让他停下来,但望已经挣脱了枷锁。

当他的指尖终于碰到温玖的发梢时,一阵电般的战栗传遍全。她的发柔顺,像丝绸一样。温漾屏住呼,等待她的反应。

温玖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

这个微小的动作给了温漾勇气——或者说是推了他一把,让他坠渊。他稍稍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温玖的脸颊。他能闻到她护肤品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她自温的气息。

更近了。

温漾的嘴停在空中,距离温玖的额只有一厘米。他能觉到她肤散发的微。这一刻,世界缩小到只有这张床,只有他们两人,只有这危险的距离。

他的心脏在腔里疯狂动,血在耳中轰鸣。所有警告、所有德准则、所有社会规范都在这一刻退去,只剩下原始的、扭曲的渴望。

然后,他吻了下去。

不是嘴,是额。一个轻柔的、克制的吻,像羽一样落在温玖的眉心上。

但即使是这样一个吻,也足以让温漾全颤抖。他的嘴停留在那里,受着肤的温度,呼着近在咫尺的气息。这是禁忌的碰,是越界的证明,是他所有隐秘望的象化。

温玖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模糊不清。温漾猛地僵住,迅速退开,心脏几乎停止动。他等待着,准备迎接她的惊醒,她的愤怒,她的厌恶。

但她只是翻了个,背对着他,继续沉睡着。

温漾躺在那里,大着气,像刚刚逃离溺的幸存者。他的嘴还残留着温玖肤的,那温、柔的已经烙印在他的记忆中。

罪恶如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他了什么?他趁着母亲熟睡时亲吻了她,即使只是额,即使看似无害,但动机是扭曲的,情是错位的。

他应该到羞耻,应该立即离开这个房间,应该永远不再有这样的念。

但另一觉,更黑暗、更危险的觉,也在他心中滋长:刺激。这偷偷摸摸的亲近,这禁忌的碰,这只有他知的秘密,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

温漾盯着温玖的背影,看着她随着呼轻微起伏的肩膀。他知自己已经跨过了一条线,一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跨越的线。而更可怕的是,他并不后悔。

不,他后悔。他后悔让望控制了自己,后悔打破了这份来之不易的亲密关系中的信任。但他也渴望更多——更多的碰,更多的靠近,更多这危险的亲近。

这矛盾几乎要将他撕裂。温漾闭上睛,试图冷静下来。但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刚才那一吻,回到嘴碰额的瞬间,回到那既温柔又罪恶的觉。

不知过了多久,温漾终于从混的思绪中挣脱来。他看着温玖的背影,了决定。

他会保守这个秘密。他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那个懂事、贴的儿。他会用一切努力来弥补今晚的越界,用更多的付来换取留在她边的资格。

但同时,他也知,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那个吻就像一个烙印,标记着他的望,他的罪孽,他无法言说的情。

他忍不住再次靠近那个令自己心绪不安的女人,受着她带给自己的每一寸。他的目光沉了沉,终是停在了她小巧嫣红的上,盖了上去。好,好甜,好想要更多...床上的女人对他有致命的引力。

他小心翼翼地吻着,女人的已经被唾过,更显。温漾想让她醒过来,看看她自己的儿正在什么,又不想让她醒过来。还好,床上的女人睡得很熟。他的趁女人呼的时候钻了去,温漾不敢太过度,只是轻轻侵犯着女人的腔。他的勾住她的,缠,共舞,难舍难分。他的下也已经胀大,抬起一个。难受...

他不由得把下也靠近女人几分,他一条挤温玖的双之间,把膨胀的望贴近她神秘的幽谷。只是蹭蹭,应该是可以的吧..他这么想着,的已经遵循的本能贴了上去。

啊...肤的刺激得他倒了一气。隔着两层布料,温漾就这样慢慢地着,煎熬却很。后面他实在忍不住,又不敢的太过火,索自己用手解决了。

他多么想把自己的床上女人的内,他妈妈的内...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窗外,月亮隐云层,房间陷更的黑暗。温漾睁着睛,直到黎明第一缕光线照房间。他听着温玖平稳的呼声,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存在,既幸福又痛苦,既满足又空虚。

当温玖在晨光中醒来时,温漾已经闭上了睛,假装还在熟睡。他觉到温玖轻轻起,小心地不吵醒他,然后走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温漾睁开了睛。新的一天开始了,他必须上面,扮演好儿的角,隐藏心中那个黑暗的秘密。

他坐起,看着温玖睡过的位置,床单上还留着她的痕迹。温漾伸手,轻轻拂过那凹陷,然后迅速收回手,像是被伤一样。

“对不起,”他低声说,不知是对温玖说,还是对自己说,“但我停不下来了。”

光逐渐填满房间,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却照不温漾心中那片黑暗。

温漾起,整理好床铺,走房间。温玖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听到他的脚步声,回微笑:“睡得好吗?”

她的笑容自然,温柔,毫无戒备。温漾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知,她永远不会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知她儿心中藏着怎样的秘密。

“嗯,很好。”温漾回答,声音平静,“谢谢你让我睡在这里。”

“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温玖说,转继续煎。

温漾站在厨房门,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晨光勾勒她的廓,给她镀上一层金的光。她是如此真实,如此亲近,却又如此遥不可及。

这一刻,温漾清楚地意识到:这份情已经超了他的控制。它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既给予他生命力,又将他拖向渊。

而他,已经放弃了挣扎。

窗外的雨声如诉,敲打着玻璃窗。温玖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似乎被雨声打扰。她翻了个,面朝温漾的方向,手无意中搭在枕边。

温漾屏住呼,一动不敢动。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勾勒温玖沉睡的廓。她的睡衣领微微敞开,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洁白的肌肤。她的呼轻柔而有节奏,完全沉浸于无梦的眠。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

自从那个额上的吻之后,温漾的防线一步步崩塌。起初只是指尖的轻——在她睡着时抚摸她的发,碰她的手背。然后是更一步的试探:在她翻时假装不经意地环住她的腰,在她熟睡时将脸埋她的颈窝呼她的气息。

每一次,温玖都没有醒来。她的睡眠似乎特别沉,也许是工作太累,也许是对他毫无防备。温漾将这沉默的纵容解读为默许,尽理智知这不过是他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的借。

罪恶从未消失,但它逐渐被一病态的迷恋所取代。

他知自己疯了。但他停不下来。

今晚,雨夜让温玖的睡眠更加沉。她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雷声轰鸣时微微颤抖。温漾侧躺着,看着她的睡颜,那熟悉的燥再次席卷全。

这一次,他想一件之前从未过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动作轻柔得像在理易碎的瓷。温玖的睡衣下摆微微卷起,白皙的小。温漾的呼变得急促,他的手颤抖着伸去,停在半空中。

“最后一次,”他在心中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但他知这是谎言。每一次他都说最后一次,每一次都更加。

温漾的手终于落在了温玖的上。肤温的让他全一震。他的手指轻轻动,从膝盖到大,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温玖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这给了温漾勇气,或者说是给了他堕落的借。他的动作变得更大胆,手指探睡衣下摆,碰她平坦的小腹。温玖的微微颤抖,似乎对这个碰有所反应。

温漾的心如雷。他凑近温玖,几乎能受到她呼的气息拂过他的脸。他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向自己。温玖顺从地靠他怀里,像一只找到温巢的小动。

这个无意识的亲近让温漾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的嘴贴上温玖的颈侧,不是亲吻,只是贴着,受她颈动脉的动。然后他的吻开始向下移动,落在她的锁骨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

温玖的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变得急促,眉微微皱起,似乎在梦境中经历着什么。温漾停下动作,等待她平静下来。当她再次陷睡时,他的手移向了她睡衣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解开时,温漾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第二颗,第三颗…温玖的膛逐渐暴在月光下。

温漾看着这一幕,突然到一阵尖锐的罪恶。这是温玖,他的母亲,生下他的女人。她如此信任他,允许他睡在边,而他却…

但望已经占据了上风。温漾低下,嘴轻轻贴上温玖前的肌肤。温玖发一声轻微的,本能地向他靠近。

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碰,他的手指向温玖睡的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探其中。

温玖的猛地绷。

温漾僵住了,准备迎接她的惊醒和愤怒。但几秒钟后,温玖的再次放松,呼恢复平稳。她仍然沉睡着,对他越界的碰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睡梦中的了本能的反应。

温漾的手指继续探索,轻柔而定。温玖的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变得更加急促,嘴微微张开,发模糊的呓语。温漾能觉到她的,那是生理的反应,不受意识的控制。

这个发现既让他兴奋,又让他到更的罪恶。他知温玖的在违背她意志的情况下回应着他,这不对,这不德,这是。

但他的已经不听使唤。温漾褪下自己的睡,然后小心地挪动温玖的,让她平躺在床上。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行某神圣而亵渎的仪式。

他轻轻分开温玖的,调整姿势,将自己抵在她的。那里温、——温漾不知这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还是他的动作已经唤醒了她的。

当他她的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温玖的温而致,本能地包裹着他。温漾发一声压抑的,既是快的释放,也是罪恶的承认。他开始缓慢地移动,每一次都带着撕裂灵魂的痛苦和极致的快。

雨声渐大,掩盖了床铺轻微的吱呀声和压抑的息。温漾闭上了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禁忌的结合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完全被望控制。

就在这时,温玖醒了。

不是慢慢从睡梦中苏醒,而是突然的,像从坠落般的惊醒。她的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充满了困惑和茫然。

然后她觉到了。

觉到里的异,觉到温漾的重量,觉到那不应该存在的亲密接。

时间凝固了。温玖的睛逐渐聚焦,看清了压在自己上的影。月光照亮了温漾的脸,那张她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刻因为望和罪恶而扭曲。

“温…漾?”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不敢相信前的现实。

温漾僵住了。他停在温玖内,一动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辩解,所有为自己行为找的理由,在这一刻全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赤的现实:他趁母亲熟睡时了她,而且被当场发现。

“妈,我…”温漾的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不是故意的?他现在还在她内,这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温玖开始挣扎,试图推开他,但她的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弱无力。她推他的手颤抖得厉害,本使不上劲。“去…你给我去…”

“等一下,等一下,”温漾惊慌失措地抓住她的手腕,这个动作让他们连接得更,“求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温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在对你妈妈什么?温漾,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去…”温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立刻去…”

但温漾没有动。他害怕一旦离开,就再也无法靠近。更可怕的是,即使在这极端的情况下,他的仍然保持着兴奋,仍然渴望继续。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温漾的泪夺眶而,滴在温玖的脸上,“我控制不住…我试过…我真的试过…”

温玖到一阵眩。她的儿,此刻正在她内哭泣着歉。这个世界颠倒了,德崩坏了,她所认知的一切都在这一刻粉碎。

“求求你…不要恨我…”温漾哭泣着,微微颤抖,这个动作让他在温玖内轻微移动。

温玖倒一冷气。那不是疼痛,而是某更复杂的觉——她的,在她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对这个动作了反应。她能觉到自己下意识的收,觉到温漾因此而发的压抑。

这个认知几乎让她崩溃。

“求你,”温漾泣着,他的脸埋在温玖的颈窝,泪浸了她的肤,“帮帮我,就这一次,我不去,我保证,然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求你…”

这是最卑劣的请求。他在利用她的震惊和脆弱,利用她作为母亲的本能——即使在这极端的情况下,她可能仍然不忍心看他痛苦。

他的哀求如此凄惨,如此绝望,让温玖的心像被撕裂。她看到他中的痛苦,看到那个总是懂事贴的男孩此刻崩溃的模样。但与此同时,她也能觉到他的反应,觉到那个在她内的分越来越,越来越。

温玖的大脑完全混了。德告诉她必须立刻停止,必须报警,必须让温漾为他的行为付代价。但母亲的本能让她受到温漾的痛苦,受到他濒临崩溃的绝望。

但是她的背叛了她。那被填满的觉,那她在多年独生活中几乎遗忘的觉,此刻如此真实地提醒着她的生理需求。

“不…”温玖虚弱地说,但她的没有合她的拒绝。相反,她的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给温漾更多的空间。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温漾发一声呜咽。他知温玖没有同意,知这仍然是。但他停不下来。他的开始再次移动,缓慢地,试探地。

温玖闭上了睛。泪从角落,没枕。

“停下…”她哀求,但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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