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四五年没有一起四手联弹，但两人的合还是一如既往地默契。左手与右手，低声与声，织在一起，像两条温柔的溪汇合成一条完整的河。

林钧宥与她对视了几秒，然后转移了话题：“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合奏了，屋合奏一曲，怎么样？”

向他：“哥，我们继续努力放下吧。”

邱心妍，从他边经过，走向楼梯上楼。

优的钢琴旋律回在整座房里。两人都专注而平静，沉浸在音乐中，仿佛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

林钧宥翻开曲谱，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先弹奏起来。邱心妍看着曲谱，也加了弹奏。

邱心妍说：“我的小提琴不在家里，在公寓里。”

邱心妍回手，从琴凳上起，看着坐在钢琴前的林钧宥：“哥，希望你考虑我的提议。去走走，散散心。”

邱心妍没再拒绝，了。

一曲完毕。

就在这时，林钧宥突然抓住了她那只手。

林钧宥微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四手联弹。”

林钧宥也扭看着她，沉默不语。几秒钟后，他缓缓松开了手。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邱心妍的手从琴键上离开。

客厅里响起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的旋律。音符在空的房里回，缓慢、沉，像月光落在海上，幽冷而哀伤。

邱心妍微微一愣，下意识想回手，却被他抓得更。她放弃了离，看着他。

林钧宥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绞痛。那个背影曾经那么依赖他，那么需要他，如今却走得如此脆，如此决绝。

许久，他坐回琴凳上，继续独自弹琴。

邱心妍。《卡农》曾经是他们最喜四手联弹的曲，简单而优的旋律，需要恰到好的默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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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农？”林钧宥微笑着问。

“你现在比我想象的成熟……”他声音平静，“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林钧宥打开琴键盖，先在琴凳上坐下。邱心妍也在他旁边坐下。

但她已经了选择。选择成长，面对现实，接受不可能。

林钧宥也站起，与她面对面站着。他凝视着她，神沉而复杂。

两人端着各自的咖啡杯回到屋内。在客厅的茶几上放下杯，走到那架黑施坦威三角钢琴前。

邱心妍闭上睛，让琴声淌过耳畔。她听了旋律里的痛苦与挣扎，听了那份无法言说的与禁忌。

琴声悠远，似悲伤，又似空灵；似充满情，又似没有任何情。每一个音符都内敛克制，却又在克制的边缘，一丝难以压抑的情。

正在房间里看手机的邱心妍听到钢琴声，抬起，安静地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