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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接过来，发现她不仅买了同款，还仔细选了最适合他手腕的尺寸。

“谢谢。”

“该我谢你的。”

她朝他笑一下，便去自己的靶位，没有刻意留下聊天。赵峥握着那副护腕站了片刻，最终没有拆开，而是放自己的包。他仍旧没有承认那兴趣，只是在她训练时，目光停留的次数比以前更多。

赵峥与周砚川周末见面时，后者难得迟到。两人约在常去的拳馆。赵峥已经打完三组沙袋，周砚川才推门来，嘴角带着一不明显的笑。

“堵车了？”赵峥问。

“刚送人去了。”

“谁啊？”

“林桃。”

这个名字第一次从周砚川嘴里被这样自然地说来。赵峥低解拳，动作没有变化。

“击馆那个？”

“你认识啊？”

“见过几次。”

周砚川靠在绳角看他：“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枪法好，箭也不错。”

“我问的不是这个。”

“其他的那得你自己看。”

周砚川笑着上台，同他碰拳。两人从少年时代便习惯在拳馆解决情绪，手都知分寸。那天周砚川状态很好，赵峥却在一次防守时慢了半拍，肩侧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怎么走神了？”周砚川皱眉。

“昨晚没怎么睡。”

赵峥把原因归结得简单。周砚川没有怀疑，伸手拉他起来，又问周末有没有空。

“我想带桃桃来吃饭，让大家正式认识一下。”

赵峥拿起巾汗，低声应了。那时周砚川没有发现，发小第一次听见“桃桃”这个亲密称呼时，目光在地面停得太久。

之后周砚川真带林桃去了校门的砂锅店。

他坐在塑料凳上，与周围环境格格不，拿着一次筷挑香菜，挑得十分认真。

“你和香菜有仇？”林桃问。

“气场不合。”

“它一盘一块钱，你一个开几百万车的人跟它计较？”

周砚川把挑的香菜全夹她碗里：“钱可解决不了私人恩怨。”

林桃被逗笑，又把香菜还回去：“追求人第一课，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