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开说不学了。

可她知，只要一开，男人就会变着法地她。

可学……她连字都看不去，更别说一会儿的考了。

果然。

男人接连教了两题以后，修长好看的手握着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例题，然后把笔她手里。

“吧。”

她握着笔，盯着那题。笔尖悬在纸面上，悬了很久，悬得手都酸了，一个字也落不下去。

闻墨琛轻轻笑了一声。

“景同学还真是不用心。”他的语气惋惜又温柔，“老师这么辛辛苦苦的教你，你怎么能一都不听呢？这叫老师如何是好？”

景可心呕得快要吐血。

到底是谁不让她好好听的？！

可她不敢反驳，一个字都不敢。她只能着声音，小小声地说：“你……你再教我一次。”

闻墨琛没上回答。

她的因为张，一直在不规律地收缩，一下一下松，像一张小嘴在嘬他。他享受着这毫无章法的，得眯了眯。

“景同学，”他慢悠悠地问，“该叫我什么？”

景可心的僵住了。

她咬着牙，咬了很久，脸得几乎要冒烟，才万分羞耻地挤两个字：

“……老师。”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闻墨琛听见了。他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地笑了声：“真是好学生。”

景可心的脸一下红透了，连耳和脖都红了。

闻墨琛牵起她握笔的那只手，把自己的手覆在上面，带着她的笔尖落到纸上：“那老师就再教一次。景同学可要好好听。”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要是这次还不来，老师可是要罚你的。”

景可心拼了命地分一心神去听，指甲掐着掌心，用疼来保持清醒。他讲完了，松开手，让她自己写。

她写了。

写得很慢，字歪歪扭扭，写完以后，她屏住呼，把本往他那边推了推。

闻墨琛低看了一，然后拿起笔。

一个大大的、明晃晃的叉，画在了她的答案上。

景可心害怕地闭了闭。她刚张开嘴，想求情，想解释——

男人已经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把调到了最档。

“嗡嗡嗡嗡——！”

她刚刚才直起来没多久的腰，瞬间就了下去。

那颗嵌在里的东西像疯了一样窜撞，一下一下地往那圈已经被撞开的里钻。景可心尖叫着拼命往上窜，本能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去，想把那东西从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