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明晚要动手，目标就是油麻地那间赌档。”

“正是。”周立新看着她，“你为什么不问我要把消息透给你。理，东升会大可以作上观。”

“你的手。”

洪薇向后靠住椅背。

洪薇缄默，没有答话。

“你想听哪一答案。”

走到门，脚步顿了顿，余光扫过她的手背。

同一时间，观塘，东升会临时医务室。

周立新站起。

周立新没有即刻作答。

洪薇神骤然一变。

“是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屋内只听见窗外远街上传来的隐约车喧嚣。二人视线相撞，僵持数秒，周立新率先挪开目光。

“知了，我自己来。”

“给你的。”

立新跨过门槛，将一只保温盒轻轻搁在桌面上。

“消息属实？”

“他要把赌档彻底毁掉。”洪薇低声复述。

“有件事要知会你。”

“白天你拿烟灰缸碰，手的内伤不会那么快退。这个给你吃。”

他手上没有再带药膏，没有药瓶，单单只有这一盒吃。

“你希望我涂？”

洪薇静静凝视他：“你只因为这个？没有别的缘由？”

周立新回望她一。

周立新看向她。

“我知了。”

“属实。”周立新语气沉下来，“我的人盯他那边的往来。明天夜里不是今天这小打小闹的试探，是实打实的倾巢动。”

“不止。”周立新，“今日吃了亏丢尽脸面，他要的是报复。不会只来区区四个人，人数会翻数倍，甚至会带上家伙。”

“上一回是情势所迫。”周立新淡淡开，“药膏摆在桌上，你自己可以理。”

“消？”

丧仔坐在长凳上，自己拿酒棉理手上的裂，酒碰到伤，疼得他牙阵阵发酸，额冒起一层薄汗。

洪薇目光锁住他：“没错。这属于义和堂的家务，你本可以隔岸观火。”

“记得把里面的东西趁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总而言之。”他收回思绪，回到现实，“明晚多加人手驻守油麻地赌档。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好。”

“今天赌档那一闹，折损了他的脸面，他已经急红了。”

“猪脚姜。”周立新，“特意让人慢炖，利于消散瘀。”

“我自己会理。”洪薇抢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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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薇望着他，心底生一丝微妙的落差，开问：“今天不帮我上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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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薇看向那只褐的保温盒。

洪薇微微一怔。上一次他不由分说扣住她手腕上药，她心里还带着抗拒。如今对方刻意保持距离，她心底反倒浮起一缕说不明的落空。

周立新，拉开椅在她对面落座，神收敛，转正题。

说完便推门离去。

“如果七叔除掉你，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