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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日裏阮寧寧總在瑩瑩房中，嘰嘰喳喳地說笑，一待就是大半天。到了晚上，瑩瑩又被父親叫去書房。

“表哥——”她的聲音碎成了哭腔，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卻什麼也抓不住。

瑩瑩的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來。他的頭滾燙，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暴，尖從那一粒珠上碾過去，然後沿著那兩片軟的縫隙來回舐。她的手指抓住下的錦褥，指節擰得發白，牙齒死死咬住下，把沖到嚨的生生壓回去。

“就一回。”他重複了一遍，然後鬆開她的肩，伸手撈起她的裙擺，一層一層往上推。月白的綢裙堆疊在她的腰間，裡面素白的褻褲。他勾住褻褲的褲腰往下一拉，瑩瑩悶哼了一聲，雙緊緊併攏，卻被他用膝蓋行頂開。

陸雲階吃得極投。他住那粒小小的，用尖反復撥，覺到它在自己嘴裡漸漸鼓脹變，又用嘴裹住用力一。瑩瑩的腰彈了一下，痙攣般地顫抖，她伸手去推他的頭，手指進他的發間，卻使不半分力氣。

她抬起頭，看見陸雲階站在門外，這一次他沒有笑。他的睛直直地看著她，目光裏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東西，讓她後背的汗一豎了起來。

“你——”瑩瑩剛要開，便被他的拇指住了嘴。

陸雲階跨進門檻，反手將門關上，門閂落進槽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脆。

心——她已經被父親占了，那再多他一個，又有什麼區別？

瑩瑩退了一步，手指在後碰到繡架的邊沿。 “寧寧一會兒便來，”她說，“表哥若是有事，不妨改日再——”

是陸青鸞。

“怪不得。”他喃喃地說了一句，然後俯下，將臉埋進了她的裙底。

“寧寧不會來。”陸雲階打斷她，邊浮起一個極淡的笑，“我方才路過她院，聽見她在吩咐丫鬟備馬。她今日要去城外騎馬，沒有兩個時辰回不來。”

“是，我說過。”陸雲階已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上的松木香氣將她整個人籠住，“可我不想等了。”他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發攏到耳後，指尖順勢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表妹，我知的事，你心裡清楚。我爹能碰你，我為什麼不能？”

“表！表你在嗎？”

“表哥。”她放下針站起來，聲音還算穩，“有什麼事嗎？”

屋裡，瑩瑩還坐在繡架前。她勉定了定神，將銀針重新拈起來，在繡面上落了一針。針尖穿過綢布，拉一線青碧，蘭草的第三片葉便有了一半。她正要繡第四片，門的光線忽然一暗。

瑩瑩的臉霎時漲得通紅，繼而又褪成慘白。她猛地推開他，轉要往外跑，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了回來。她撞在他上，聽見他的心又急又重，像一面鼓擂在她的太陽上。

“父親和母親都不在府上，”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我想著表妹一個人待著也是無聊，便過來看看。”

陸雲階沒有理會。他的目光落在她雙之間那一處豐軟如脂的上，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陡然變重。

“表哥，”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你說過改日細談——”

陸雲階終於等到今日——父親一早便去了兵，母親也門去護國寺上香，侯府裏難得清靜。

瑩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看著陸雲階一步步走近，那張俊秀的臉在她中卻比惡鬼還要可怖。

就在這時，院裏忽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別急著拒絕。”陸雲階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蠱惑，“我不像我爹那般貪心。今日我只求表妹一件事——”他俯下，嘴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熱息噴在她的頸側，“讓我嘗嘗錶妹那一處。我爹說，表妹的陰戶軟得像新蒸的糯米糕。我只嘗一回，從此便將帕還你，守如瓶，再也不拿這件事為難你。”

“表妹不說話，我便當是默認了。”陸雲階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手上卻毫不糊。他攬著她的腰將她拖到榻邊，一鬆手便將她推倒在榻上。瑩瑩掙扎著要坐起來，他已單膝壓住她的裙擺，雙手住她的肩膀，居臨下地看著她。

他換了件不打的直裰，穿過桂樹小徑，徑直往桂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