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不是……”

“不是什麼？”陸雲階俯下，一雙手抓著她兩隻搓，指尖碾著嘴擰了半圈。 瑩瑩吃痛，中重重一縮，將他絞得愈發難耐。 他低低“嘶”了一聲，發狠地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得又滿又，看著她小腹上被自己頂的細微起伏，心底生一種近乎瘋的滿足。

窄榻被撞得吱呀作響，樓下的戲腔嫋嫋地飄進來，混著滿室的急促息與體相撞的脆響，竟有種說不的荒誕。瑩瑩已顧不得羞耻，只想讓這一切快些結束，又想讓他再一點、再重一點，好讓這團積在裏的火快些燒盡。

“別夾這麼緊……我若不來，”陸雲階著氣，汗從額角淌到下，滴在她上，“咱們一死在這屋裡算了。”

他提起她兩條架在自己臂彎裏，讓那濕紅的張得更開，的雞整又整搗，快得連袋都甩殘影。 瑩瑩被他幹得魂魄都快飛了，前白一陣黑一陣，全沒處能著落，只能死命攀住他的脖頸，聲音已帶上了哭腔。

“啊、啊啊……不行了……你、你快……快些来……嗯……！”

陸雲階聽她哭求，底一暗，忽然發狠地往她心磨蹭。他覺著她最處湧一大滾，迎頭澆在他龜頭上，燙得他全一暢。他悶哼著，又飛快送了十幾下，次次盡，最後抵著她心全數噴進去。

瑩瑩被那滾熱一激，渾劇烈地抖了抖，又攀上了一個顫巍巍的。她張著嘴，卻似失了聲，淚順著發紅的尾淌成兩條小河，鬢髮散亂地鋪在榻上，額角全是細汗，半敞的衣衫下的肩頸上，又添了幾枚鮮紅的吻痕。

陸雲階伏在她上，著，好一會兒才從她裏來。他扶著自己那半軟的事，見她心間合不攏的紅裏緩緩淌一濃白，混著她的，在榻褥上汪了一小灘。他滿意地勾了勾。

他起來理衣褲時，動作不緊不慢，還從她袖中那方蘭草帕，替她抹了抹間。瑩瑩任他折騰，只一味癱著氣，底空茫茫一片，角全是自己咬的齒印。

“來這麼久，”他系好衣帶，俯拍拍她的臉，將她被他扯開的衣襟攏了攏，“回去之後只說去後頭解手，叫戲轉場時迷了，耽擱了。”

瑩瑩沒應。他拉過她的手，將那方帕重新回她袖中：“別撂臉，叫寧寧她們瞧什麼來。你不想她真的被趕去吧？”

說完，他先一步去了。門開了一條縫，樓下的喝彩聲像一樣湧進來，把那屋裡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捂得嚴嚴實實。

瑩瑩又躺了會兒，才掙扎著坐起。她上衣裳還算齊整，只下頭光著兩條，褻褲被陸雲階拾起來扔在榻角。等她穿好，才覺著心又酸又漲，每走一步，那東西便順著大往下。她靠在牆邊勻了幾氣，慢慢推門去。

回到厢房時，臺上正唱到最熱鬧處。陸青鸞和阮寧寧還趴在窗邊，看得頭也不回。阮寧寧聽見腳步聲，扭頭沖她笑：“你去哪兒了？快來看，小生會連翻七個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