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看不是个人的形状。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把你赔给我作抵债了。还觉得你不值那么多钱，多赔给我一颗肾，跟我说啊，让我怎么对你都行。”

男人不说话。

秦嗔茗的眶红透，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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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她的脑。

他很，肩膀宽得几乎挡住了门框，壮的材把上那件旧衣服撑得绷，眉间全是沉沉的戾气。

他只用了五成力，可她本就弱，秦嗔茗被打得失去平衡，翻过去倒在糙的地板上。脸颊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前发黑了好几秒。她不可置信地抬起看他，睛里全是茫然和震惊，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打过。

秦嗔茗很重，她用力睁开，前不是从前熟悉的天板。昏黄的灯光从一盏破旧的灯泡里勉透，把整间屋照得影影绰绰。墙大片大片地剥落，里面发黑的砖块，角落里堆着几捆草，空气里混着尘土和陈年木的味，沉闷得让人不过气。

秦嗔茗往前栽，咙像被撕开一样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胃里一阵翻涌，她忍不住呕，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胃里空空的，只吐了一胃酸，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她一边咳一边呕，泪和胃酸混在一起，秀气的脸狼狈得不成样。

男人右手扬起往她漂亮的脸上扇去。

四肢都被砍掉，只剩下光秃秃的躯。牙齿被全光，空的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把染得一片暗红。球被挖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里什么都没有，可即便如此，秦嗔茗还是一认了来那是她的爸爸。

男人松了手。

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暗。家还是从前的样，多了一层薄薄的灰，秦嗔茗把行李箱拖来，关上门，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厨房门开着，里面空空的。楼上也没有任何脚步声。

空气一下变得稀薄，前的光线开始晃动，视线全变得模糊。她用力挣扎了几下，脚尖离地。

门前地上，躺着一个“人”。

绳从手腕缠到脚踝，一圈一圈勒得极。麻绳陷肤，留下一鲜红勒痕，她试着挣了挣，绳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

泪一下涌了来。

她缓了一会话抬起。

“你是谁……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的……能不能放我走……”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手指长且有力，拇指正好压在她结的位置一收。秦嗔茗的睛睁大，她张着嘴发不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张合。脸迅速涨红，视野开始发黑，咙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脑里一片空白，拼命摇。泪被掐得往外溢，视线模糊成一团。

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彻底了过去。

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鼻，完全封死了她的呼。秦嗔茗僵住，她伸手去抓那只手臂，碰到的是结实的布料和肌。她叫不声，那人另只手箍住她的腰。

下，没有人应。

她懵了。

他拖着她径直往门走。她被迫跟着移动，膝盖过糙的木地板，肤被磨破，鲜血渗来在地板上拖血痕。她痛得浑发抖，挣不开。

屋里没有人。

她把钥匙锁孔，了门。

一个男人走了来。

不知过了多久。

她放下行李箱，蹲下翻自己的包，里面东西被她翻得七八糟，手指在夹层和边角里一遍一遍摸，找了很久，才找到以前这个家的钥匙。

“我不信！”

恐惧从脊椎骨往上涌。

男人忽然笑了一下，让人脊背发凉。

她有些疑惑。

“知你爸欠了我多少钱吗？”

她拼命挣扎，发被生生扯掉几，火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她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动静。

男人没等她哭声一把抓住她的发，五指发用力往后一拽。剧痛从她炸开，秦嗔茗尖叫声，双手拼命去抓他的手腕，无济于事。

正要拿手机，打字问他在哪里，还没来得及开对话框，后忽然有人靠近。

两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