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阿香下的青黑。

——别熬太晚。

比完，她收回手，转轻轻带上门。

门咔嗒一声合上。

阿香盯着那扇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端起那碗银耳羹。

夜，阿香渴得厉害，起去客厅倒，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影。

谭巧音静静坐着，膝摊着一张泛黄的纸，是那张血指印租约，整个人散发淡淡的落寞。

阿香问：“怎么不睡。”

谭巧音回过神，比手语：吵醒你了？

“渴了，倒。”阿香走过去，在她边坐下，目光扫过她藏在后的纸，“都翻来了？”

谭巧音，把租约拿来，指尖在“一辈”那三个字上，抬看她，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阿香别开脸：“小孩写的，算不得数。”

谭巧音的指尖颤了一下，慢慢攥了纸页，她比划：我之前是为了赎罪。

“赎罪。”阿香笑了一声，眶却红了，“谭巧音，你的罪赎给了神，欠我的呢？”她别过脸，不让对方看见自己泛红的尾。

手腕却被握住。

谭巧音在她手心里写：

欠你的，我用这辈还。

又三个字：

都给你。

阿香她回手：“很晚了，去睡吧。”

她转往卧室走：“客房被薄，衣柜最上层有厚毯，自己拿。”

说完，推门了房间，轻轻合上。

第二天，早餐后。阿香抱着胳膊扬着下：“去走走吧，给你买些衣服，别总穿我的。”

路过裁铺，橱窗里挂着几件蓝布学生装，斜襟过膝，袖收得窄，跟当年谭巧音给她的那两一模一样。

谭巧音停下脚步，盯着那衣服看了很久。

“看什么？”阿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想起以前了？”

谭巧音，伸手比：你当年穿这个，好看。

阿香哼了一声，去臭着脸选了好十来衣服，光旗袍就七八件，还好几件是墨绿的。还没算量尺订的。

谭巧音弯了弯嘴角，由着她。

从裁铺来往前走两步，就是老戏院。

门海报贴着新上映的电影，画着穿军装的女教官，手搭在女学生肩上，标题写着《战地巾帼》。

阿香挑了挑眉，侧看她：“这个，看吗？教官和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