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谭巧音抬瞥她，指尖在桌面上慢慢写：我让她去的，想跟你好好谈谈。

“谈谈。”阿香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

“你昨晚那个，叫谈谈？”

谭巧音耳尖一，别开脸，打手语：拿藤条谈，不算么。

我看你喜得很。比起去夜总会，多了吧。

最后一句带了酸，也带了不易察觉的涩。

她见过阿香在夜总会的样，众星捧月，年轻耀。

她算什么呢。一个不会说话的、半老的女人。

阿香静默一秒，笑声来：“妈咪，这醋，吃了一晚上了还没吃完？”

谭巧音不理他，阿香伸手过去，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别人再好，也不是你。”

“我要的，从来只有你一个。”

谭巧音指尖颤了颤，手没回来。

*

诊所内，Dr. Chen翻完病历，抬了抬镜。

阿香先开，语气一本正经：“她现在能一气音，很轻，有哑。昨晚情绪激动的时候，还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哦？”Dr. Chen看向谭巧音，“来，放松，慢慢送气，试着发元音。”

谭巧音依言调整呼，结轻轻颤动。起初只有细碎的气声，反复试了好半天，额角沁了薄汗，才一轻哑的气音。

“不错，展比预想的快。”Dr. Chen，“昨晚发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

阿香顿了顿，指尖在膝轻轻挲，糊：“就是……情绪比较投的时候，没忍住就了声。”

Dr. Chen低记了两笔，抬扫过两人泛红的耳尖：

“很好。你的失声是创伤后心理应激导致的，声带本没有质损伤。恢复的关键不是练，是‘发’。人在极度放松或极度投的情绪里，大脑会绕开旧的创伤通路，找到新的发声路径。”

她顿了顿，补充。

“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多重现昨晚让你声的场景，用正向、愉悦的亲密验，去覆盖过去的痛苦记忆。这在创伤治疗里很常见，效果也很好。”

谭巧音耳尖的红一下蔓延到下颌，想打手语反驳，碍于是在治疗，手抬了又放，窘迫得绷着脸。

她心里发涩，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事，怎么能当治病的法。

再说阿香还年轻，天天沉溺在这些事里，传去像什么样。何况，还会耽误她。